陳浩天瞪眼振振有詞:“我花這么大精力好不容易教會你,當然是由你去教了,我還有別的事。而且你剛出師,也需要更多的實習機會,這可是為了你好。”
白小鳳撇嘴不屑:“想偷懶就直說,用不著找那么多理由。”
陳浩天繼續(xù)找理由:“你店里都是女工,我一個大老爺們教她們不方便?!?br/>
白小鳳肺都要氣炸:“我就不是女人了?”這段時間,她每天和陳浩天孤男寡女呆在一個房間,店里已有流言傳出,饒是她行得正,坐得穩(wěn),也有些受不了。
陳浩天就殷切安慰:“你是設計師,和可她們不一樣,在設計師的眼里是沒有男女之分的。這段時間和你一起工作,雖然有時會鬧點矛盾,但總的來說,感覺還可以。你其實也不那么招人嫌。”
習慣了某人的毒嘴,聽完這番話,白小鳳的心里居然好受不少,“你的嘴要不那么毒,也還馬馬虎虎。謝謝你這段時間的指導!”頓了一下,她回到了先前的正題:“你說的那個分工序的方法……”對那家伙的新穎想法,她還是挺感興趣的。
陳浩天就仔細解釋了后世的流水線作業(yè)模式,并建議白小鳳把店里技術(shù)好的女工轉(zhuǎn)型,全力負責新款衣物的生產(chǎn),同時大幅提高她們的待遇。
白小鳳在仔細考慮后,欣然接受了陳浩天的提議。至于讓陳浩天來幫她教女工,白小鳳卻是沒有再想,她看出來了,那家伙就是一個做甩手掌柜的懶鬼,就不知道平時怎么就那么喜歡做家務,實在讓人無法理解。
臨走前,陳浩天甚是輕松地交代:“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叫人來找我就行。你自己也注意一下,別整天那么忙,青春無價,太辛苦了容易提前衰老,到時就算你穿再漂亮的衣服都沒用?!?br/>
“謝謝你的關心,我會注意的。”白小鳳小小感動了一下,語氣好了一些:“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回家好好休息吧,別整天就知道做家務,有空就為我們的事業(yè)多考慮一下,多提一點好的建議……”
接下來的日子,陳浩天就感覺自由多了,除了為軍訓隊員們準備一日三餐,余下的時間他就騎馬到處逛蕩,留心觀察,對京城的情況越發(fā)熟悉,創(chuàng)業(yè)藍圖漸漸明晰。
時間一晃而過,眨眼就到了軍訓結(jié)束的預定日子。
這天一早,陳浩天接到了武默娘派人送來的一封信。他不禁有點擔心,因為按約定下午晚些時候她就要過來了,沒什么要緊事大可不必如此。
陳浩天大方地打賞了送信的宮女一貫錢,讓這位信差激動得不行,宮里的生活雖然奢侈,但工錢實在不高,一貫錢相當于她兩個月的收入,這等好事要是天天有就好了。當然陳浩天也絕不是錢多了沒地方扔,主要是想照顧自家娘子的面子。
送走信差,打開一看,陳浩天的心就緊了幾分,武默娘在信上說她娘這次要一起過來,要他準備一下,這可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
要見未來的丈母娘了!
對于皇室的復雜關系,陳浩天實在不愿多想,但也明白自己要娶人家的寶貝女兒,可不會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還真不是兩情相悅就行了的,天下父母心,誰都希望自己子女的對象很優(yōu)秀,能配得上自己的子女,這是人之常情,陳浩天是理解的。
一定要認真對待,第一印象可不能差了。
武默娘在信里還特別解釋了她娘其實是她的小姨,沒有成過親,讓陳浩天不要亂叫夫人,要叫武姨。
武姨?望著這個熟悉的姓氏,陳浩天不由想起了自己的愛妻,她也是姓武。陳浩天自然也知道了自家娘子姓武,皇室的人姓這個再正常不過。
陳浩天的思緒很快回到了現(xiàn)實當中。
給那幫馬上就要解放的隊員做完早餐,陳浩天開始認真收拾起自己的形象,胡子刮得干干凈凈,頭發(fā)也好好整理一番,煥然一新。
按照計劃,軍訓在上午就要完成,做好午飯的陳浩天出席了最后的閱兵式。
三十多人的隊伍,在十幾天的嚴格訓練下,已然初具軍隊的特點,隊形嚴整,動作整齊劃一,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和最開始的嘻嘻哈哈比起來,有著天壤之別。隊員們的膚色普遍黑了一點,但氣質(zhì)卻得到了明顯提升。
三個分隊邁著齊整的步伐,高喊口號,一個接一個從陳浩天的面前走過,陳浩天由衷地揮手致意。
在紀芷煙進行一番講評之后,陳浩天在站如松的方陣面前進行了最后訓話:“你們已經(jīng)順利完成了軍訓,沒有一個人中途退出,表現(xiàn)很好……今后我們大家將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要像軍訓一樣形成一個團結(jié)的集體,熱愛我們共同的家園,一起為建設更加美好的明天而努力奮斗。謝謝!”
現(xiàn)場響起了非常熱烈的掌聲。
陳浩天接著又宣布:“吃過中飯后,除留兩名護衛(wèi)值班,其余人一律放假三天?!?br/>
群情頓時高度振奮,不過一個個都保持了嚴肅的表情和標準的站姿,軍訓過就是不一樣,管理起來要輕松多了。
好了。陳浩天微笑地環(huán)顧一周,大氣地揮了揮手:“解散!”
一陣熱烈掌聲之后,人群大聲歡呼起來,激動慶祝這個日思夜想的解放時刻,恢復正常的生活感覺是如此美好……
吃過飯,家丁們就三三兩兩走了,回家的愿望無比強烈,只有少數(shù)幾個家在外地的家丁留了下來。寧碧蓉和她的大丫鬟也趕回娘家去了。
府里頓時清靜不少,就像暑假的校園,不免有一種蕭條的感覺。
紀芷煙還賴在后院廳堂和王詩雅聊天,想第一時間看到今天要過來的子軒兄。
陳浩天就斟酌道:“紀小姐,你還是先回去吧,這次子軒的娘也要過來,你在場不太合適?!?br/>
聞言,紀芷煙甚是失落,很快識趣的離開了。子軒兄是有心上人的,和他關系曖-昧的自己自然不適合出現(xiàn)在人家的娘面前。
沒了外人,王詩雅就不用演戲了,甚是放松,好奇地問:“哥,你以前見過嫂子的娘嗎?”她卻是知道陳浩天還是第一次來長安,時間不長。
“沒見過?!标惡铺鞊u頭,甚是認真地交代:“這可是一件大事情,你和翠兒好好打扮一下,到時要禮貌一點?!?br/>
王詩雅就堅決應道:“放心好了,我和翠兒一定會注意的。嫂子的娘就是我們的娘?!?br/>
陳浩天滿意地點頭:“你們到時就叫武姨好了?!?br/>
“嗯……”
王詩雅很快就去洗澡了,梳妝打扮一番,再出來時形象大變了一個樣,雖然這十幾天的軍訓讓她原本特別白皙的膚色黑了那么一點點,但精神狀態(tài)比起先前卻要好多了,并且由于營養(yǎng)充分,臉色看著也非常健康,穿上漂亮的連衣裙,實在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公主,讓陳浩天感覺很有面子,非常滿意。
而王詩雅在經(jīng)歷了十幾天的艱苦訓練后,突然放松下來,心情也是極好,拖著陳浩天來到湖中小亭,讓他教新歌。
陳浩天就教了一首爽口的《月亮之上》,讓她好好陶醉了一番,格外有愛。
坐在亭子里聽王詩雅彈唱,也是一種極大的享受,之前教給她的歌都是樂觀向上的,對保持好心情有很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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