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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色酷影片 女生文學肖園有點不知

    ?(女生文學)肖園有點不知所措,站在那里又開啟了呆逼模式,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

    “不是reads();?!崩锜钣檬治嬷劬?,雖然人在發(fā)燒,手心卻是冰涼如水,這冰涼的觸感讓他感覺稍微好了一些,“我有點咳嗽。傳染給你的話,不太好。要是我們兩個都病了的話,小蘇士怎么辦?”

    肖園的驢脾氣也上來了,撕開一包退熱貼直接就往黎燁的腦門上招呼:“哪兒有那么容易傳染啊!我才不會感冒呢,我的身體棒棒的!”

    “那能讓我一個人呆會兒好嗎?”黎燁伸手整理好歪歪斜斜搭著的退熱貼,“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br/>
    “為啥?我又不吵?!毙@掰開藥片,遞到黎燁手里,“我在這里不會影響你的。”

    黎燁皺著眉頭吞下藥片:“你這個高音喇叭,整天咋咋呼呼的還說自己不吵。我覺得你選錯了職業(yè),打游戲這么撈比,那可是——輸出基本靠吼,走位基本靠抖,回城基本靠走,團戰(zhàn)基本靠瞅。電競一點都不適合你吶,或許應該跑到山區(qū)里面當通訊員,有啥事兒就站在山里嚎一嗓子,隔著三五座山都可以聽見你的喊聲……”

    黎燁說著突然輕聲咳嗽了幾下,肖園連忙上去用力拍打他的后背,還不忘吐槽:“你可拉倒吧!我可是獲得了lspl冠軍的打野!那就是——野區(qū)一霸!沒我你不知道死得怎么難看呢!你再這樣黑我,我下次不幫你打藍爸爸了。我說你都這樣了都不忘記埋汰我,一天不毒舌我你一天不舒坦是波?”

    “別,別,我知道錯了,野爸爸,藍爸爸還是給我留著吧?!崩锜钍婢忂^來一些,仰躺在床上,臉上掛著微笑,“哎,背好痛。你就算是要關心我,也不要這么用力,肺都給你拍出來了。我想休息一下,你去陪陪小蘇士吧?!?br/>
    “拍死你拉倒!”肖園掩飾不住擔心的神色,嘴巴上倒是不肯服軟,“那你要怎么辦?”

    “只要你別再這里吵我,”肖園坐在床邊,想要靠過來,黎燁推了他一把,“我躺一會兒就好?!?br/>
    “哦,好吧。你有事叫我?!毙@考慮了一下,覺得打擾病人休息確實不太好,起身就要離開,“我就在樓下?!?br/>
    黎燁朝他揮了揮手,說:“我可沒有你那么大的嗓門,我有需要給你打電話吧。”

    肖園乖乖地下樓去了,黎燁聽見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黎燁閉上眼睛像休息一下,但是還沒睡著,肖園就從門口探出腦袋來問:“狗逼,狗籃子,大忽悠!你睡了嗎?”

    “還沒呢?”黎燁撐起來身體,“有什么事情嗎?”

    肖園手里拿著手機,斜支著半截身子在門里,“沒事,我就是看看你睡著了沒有。”

    “你不來吵我,我很快就可以睡著了?!崩锜詈喼睙o語,這樣叫人怎么睡覺啊,“你出去,然后把門關上?!?br/>
    “我覺得已經(jīng)過了夠久了啊?!毙@嘟嘟囔囔地關門,“你是睡不著嗎?”

    黎燁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明明肖園才下樓五分鐘而已,他放下手機,沒好氣地說:“你九點四十下樓,現(xiàn)在才九點四十五。就算你要來看我是不是睡著了,能不能多等幾分鐘。還是你在用你的母星時間計算?對不起,請給我用地球時間。”

    說完就把被子一裹,準備睡覺。

    黎燁剛剛吃的藥里面,含有安眠藥的成分。他很快就感覺有了一點睡意,正當開始迷迷糊糊的時候,肖園又打開房門,輕聲問:“你睡著了嗎?”

    “你不過來的話,我就已經(jīng)睡著了!”黎燁翻身坐起來,又看了一眼時間,“這才九點四十八而已。比上次來的時間還要短,呆逼你這是要做什么?”

    肖園有點委屈地說:“?。课矣X得時間已經(jīng)過了很久了啊reads();?!?br/>
    “你能不能去做點別的事情,消停一會兒?”黎燁扶著沉重的額頭,輕聲對肖園說,“讓我躺一會兒,兩個小時就好。兩個小時之內不要來打擾我,你去干什么都行?!?br/>
    肖園悻悻地說了句“好吧”,關上門就離開了房間。

    黎燁是被黎蘇士叫醒的,小男孩說肖園讓他來的,說是起來吃中午飯。劉燁擼了擼額前的頭發(fā),扯下退熱退,摸了摸額頭。體溫似乎也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他又拿起來手機一看,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半。

    黎燁牽著黎蘇士的手下樓,問他:“你吃過中午飯了嗎?”

    黎蘇士搖頭。

    黎燁又問他:“你餓了為什么不先吃?”

    “我想和哥哥一起吃?!崩杼K士說。僅僅是跟著他們生活幾天,黎蘇士的中文就精進不少,已經(jīng)可以完全表達自己的意思了。

    黎燁摸了摸他的腦袋,跟著他走進了廚房。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這還是俱樂部干凈整齊的廚房嗎?

    啊?

    柜臺上面的那些濕乎乎黏答答的是什么東西?

    為什么地上這么多的蔬菜皮,還有雞蛋殼和面粉?

    這是把所有的鍋碗瓢盆都給拿出來了嗎?竟然堆得到處都是!柜臺上,洗碗池里,甚至連餐桌上面都是鍋??!

    黎燁走了幾步,腳下一滑,失去平衡。幸好他馬上用手撐住了,才沒有摔倒。不幸的是把醬油瓶給碰倒了。油瓶摔倒地上,黑乎乎的醬油流了一地。

    為什么這么會有油???

    為什么醬油瓶會擺在這種地方?。?br/>
    這都是在搞什么?

    肖園上哪兒去了?

    黎燁環(huán)顧廚房,很快就在柜臺后面發(fā)現(xiàn)一根支愣起來的呆毛。他躲過地上的陷阱,小心翼翼地走過去,一把揪住這個呆逼的頭毛:“這就是來地球的目的嗎?”

    “啊——!痛,痛,痛!撒手!”肖園蹲在地上,手里捏著一些雞蛋殼,“我在做飯?。 ?br/>
    黎燁揪著他的頭發(fā)就把他給提起來:“有你這樣做飯的?你這是在毀滅地球吧?”

    “不,不是啊。”肖園眼角含著淚水,拿臟兮兮的手抓住黎燁的手腕,讓他扯得不那么痛,“我只是想弄個雞蛋,沒想到放到微波爐里面,雞蛋就爆炸了?!?br/>
    黎燁這才發(fā)現(xiàn),微波爐里面的一片狼藉。雞蛋液飛濺得整個微波爐里面都是,還有破碎的蛋殼碎片,黏在在微波爐的在門上,“你不要告訴我你放的生雞蛋進去?!?br/>
    肖園吃驚地說:“你咋知道的?艾瑪!你在偷看我!”

    “用眼睛都看得出來好嘛,呆逼!”黎燁松開手,給了肖園一個爆栗,“你就不能消停點,好好的做什么飯吶?”

    肖園揉著一頭亂發(fā),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委屈:“你生病了嘛,沒人做飯。小蘇士又餓……再說,你都有給我做飯吃,我都沒給你做過。我也想你嘗嘗我做的菜。”

    “那你做了什么菜?”黎燁的口氣軟化了一些,“不要告訴我就是微波爐炸雞蛋?!?br/>
    肖園快速地往餐桌那邊飛奔,一腳踩到油上,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蹲reads();。黎燁本來想接住他的,但是沒接住,他從柜臺另一邊繞了過去,站到了餐桌前。肖園齜牙咧嘴地揉著屁股,也跟了過來。

    “這些是什么?”黎燁不可置信地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菜,“這個鍋里的,是什么?”

    肖園驕傲地回答:“魚頭豆腐湯!”

    這一鍋白花花黏糊糊,湯上面還漂浮著某些黑乎乎的不知名物體。這根本就讓人提不起來食欲??!但是看見肖園那一臉期待的樣子,黎燁還是硬著頭皮喝了一湯匙。

    臥槽!

    從來沒有吃過這種味道!

    別的語言都不可形容,只有兩個字可以完美地表達,那就是——臥槽!

    肖園一臉期待地看著黎燁,問他:“怎么樣?”

    “好……”黎燁捂著嘴,讓自己忍住不吐出來。

    “好喝?”肖園高興得連呆毛都立起來了,如果他有尾巴,現(xiàn)在一定會搖個不停。

    “好……好腥……”黎燁勉強地吞下湯,看著一臉失望的肖園,“你要不要自己嘗嘗?”

    肖園一臉的不服氣,吼道:“我看你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你不喝,我來喝!”然后喝了一口,馬上就吐了出來。

    真的好腥。

    “?。∥颐髅靼凑詹俗V做的??!”肖園著急地抓著頭發(fā),鼓著的臉頰上,又是懊惱又是不服氣,“那下次再重新做吧。我一定要做出你喜歡吃的東西,哼!”

    好可愛。

    肖園努力想為我做點什么的樣子好可愛。

    黎燁覺得一陣陣心動,抓住他撓頭發(fā)的手,輕聲說:“不如我還是吃你吧?”

    “小蘇士還在這里呢?!毙@臉一紅,連忙掙脫開,指著另一盤貌似黃瓜一樣的菜說,“這個可以吃,應該沒問題的吧?!?br/>
    黎燁吃了一口,說:“這個還是生的。”

    “生魚片不也是生的嗎?”肖園抱著膀子,憤憤地說,“我覺得黃瓜生的也可以吃啊,而且我還用醬油拌過了?!?br/>
    黎燁心說,怪不得這么咸。但是比起來咸淡的問題,更重要的是,肖園根本就不認識蔬菜。黎燁只得給他科普道:“呆逼,這個不是黃瓜,明顯就是西葫蘆??!”

    肖園的重點還是在菜生不生上面:“那可以生吃嗎?”

    黎燁放下筷子,說:“反正我不會生吃?!?br/>
    肖園有些不高興,說:“那餓死你拉倒?!?br/>
    “我可以吃點別的,我看看……”黎燁不忍心讓肖園的心意白費,轉而又把筷子伸向一盤黑乎乎的不明物體,“這是什么?”

    “炸蘿卜丸子?!?br/>
    這個形狀,根本就看不出來什么蘿卜什么丸子??!更像是某種不明外星生物好嗎?

    而且這個黑,外面的一層都碳化了怎么回事?

    這個蘿卜絲,也太粗了吧,蘿卜條吧這是!

    雖說內心是拒絕的,黎燁還是把心一橫,咬了一口reads();。

    “咋樣?”肖園一臉期待的樣子湊了過來。

    “呃……怎么說……”黎燁抹了一下嘴唇上面的焦黑物體,“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的,但是……外面都炸焦了,里面還是生的?!?br/>
    而且,好苦……

    肖園的臉又拉了下來,黎燁趕緊去試最后一盤菜:“別拉長著個臉,我吃這個吧?!?br/>
    “這個應該沒問題!”肖園趕緊過來也夾了一筷子,“畢竟我在家的時候也做過,炒雞……蛋……算了,還是別吃了吧。”

    黎燁連忙說:“沒關系,我吃吃看!”

    這個口味,一般來說,很難做到的。

    第一次吃到這么刺激的炒雞蛋,感覺簡直就是要上天吶!

    酸甜苦辣咸,五味盡包含的炒雞蛋?。?br/>
    黎燁雖然自己也不會做飯,但是做得東西勉強還算能吃,肖園這個,簡直就是黑暗料理。說實話,黎燁并不喜歡做飯,但是肖園又喜歡在家吃,覺得這樣比較有人氣一些,為了他,黎燁才開始學習。現(xiàn)在肖園也想著自己學做飯,而且第一次就搞這么大的動靜,黎燁覺得吃一口差不多就應該思考人生了。

    為什么世界上會有這么黑暗的料理!

    為什么按照菜譜會做出這么奇葩的食物!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吃這種食物?

    人為什么活著?

    肖園看見黎燁的反應,委屈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把圍裙解開,聲音都有些哽咽:“不能吃的話,別吃了吧?!?br/>
    說完這一句,淚水不聽話地奪眶而出。肖園抬起手臂,擦拭著臉上的淚水:“反正,我就是個什么都做不好的傻狍子。打電競也是,打兵乓球也是,念書也是,學習做菜也是,戀愛什么的也是……明明都很努力了,都只會把事情搞砸,我明明都盡力了啊?!?br/>
    “你愿意為我做飯,我很開心,真的。”黎燁溫柔地將他抱在懷里,聲音溫柔得不可置信,“你一點都不弱,你很強,以后不許你那么想了。我們家圓神明明很強的,在lspl冠軍賽上面最后一場,簡直就是亮瞎了我的狗眼?!?br/>
    “真的嗎?你不會又在忽悠我吧?”肖園把哭得亂七八糟的臉抬起來,盯著黎燁的眼睛,“如果沒有我之前輸?shù)膬删?,我們根本不用打到第五局的。?br/>
    黎燁唇角微翹,說:“你真的很棒,不管是在賽場上努力拼殺的樣子,平時訓練認真專注的樣子,還有……”他將嘴唇貼到肖園耳朵上,熱乎乎的氣息弄得肖園癢癢的:“還有你在床上哭哭唧唧,還要努力迎合我的樣子,很棒很性感,讓我想起來就忍不住激動呢。我……”

    黎燁本來是想趁機說“我喜歡你”之類的情話的,自上次黎蘇士對肖園說過“我愛你”之后,黎燁才發(fā)現(xiàn)他還從來沒有對肖園說過類似的話。以前或許是太害羞,或者是兩個人關系不明朗,或是害怕拒絕等等借口讓他無法說出口。而現(xiàn)在,兩個人正在熱戀期,這樣的話讓他根本不用多想,自然而然就會脫口而出。

    然而黎燁還沒說出口,肖園就是一拳把他給揍開了。他再去看肖園,發(fā)現(xiàn)肖園整張臉都漲得通紅,激動阻止了他繼續(xù)說下去:“你他媽給我閉了個嘴的!大白天你又在想什么呢!你這個臭流氓!”

    黎蘇士站在那里眼巴巴地望著他倆,扯著衣服的下擺,怯生生地說:“你們在吵架嗎?”

    肖園這才意識到自己把黎蘇士嚇到了,蹲下來摸著他的頭說:“沒有吵架,沒有吵架reads();。你肚子餓了吧?我們出去吃。”

    他們三個人走在大街上,黎蘇士走在肖園和黎燁中間,兩只小手各自牽著他們的手指。

    “喂,喂,為什么你一定要跟出來???”肖園的臉上從來都掛不住心思,有什么都表露了出來,“我都說的給你帶飯回去啊,你應該在家好好地躺在床上養(yǎng)病。”

    黎燁歪斜著腦袋,看著肖園頭上的呆毛晃來晃去:“我這是高位截癱,只能躺在床上度過余生了嗎?”

    “怎么會有人那樣詛咒自己的?。∥也辉S你說這種話!”肖園憤憤地對著黎燁揮了揮拳頭,“你再這樣說,我他媽揍你信不?”

    黎燁用一臉平靜來面對肖園的憤怒:“你有點關心過頭了,我吃過感冒藥之后已經(jīng)好多了。況且我一個人呆在基地也無聊?!?br/>
    “無聊你去練英雄啊!”肖園把腦袋一扭,直視前方,也不再看黎燁,“你那個大眼觸手怪,也不知道練得怎么樣了。按照版本來看,今年的夏季賽,中單英雄都比較偏向于aoe類型的。發(fā)育型和團戰(zhàn)型的比較適應版本,你擅長的妖姬好像要被砍一大截呢?!?br/>
    黎燁扭頭對著肖園說話,但是目光并沒有落到他的身上:“哦?我家小圓也開始關注起來其他位置了,你這是要和我搶中單嗎?”

    “才不是!”肖園立即反駁,“就算是我,也會看其他位置的??!畢竟我還要全場帶節(jié)奏呢,打野不是很需要全局觀的嘛!”

    黎燁用疑問的音調“哦”了一聲,說:“那你的全局觀幫你發(fā)現(xiàn)我們被跟蹤了沒有?”

    “你在說什么?”黎燁突如其來的話讓肖園一頭霧水。

    “后面有個穿黃風衣戴墨鏡的男人跟蹤我們,”黎燁說話的聲音很輕,和肖園這個大嗓門不同,他的聲音只有他和肖園剛好可以聽到的程度而已,“別回頭去看,不然被發(fā)現(xiàn)了?!?br/>
    肖園也壓低了聲音,問:“你怎么知道他就一定是在跟蹤我們?也許是剛好路過呢?”

    “剛剛開始我也不確定,以為是巧合。我們剛剛放假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每次出門的時候都可以遇見這個人?!崩锜畋砻嫔线€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語調和表情都沒什么變化,好像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樣,“在迪士尼的時候也是,幾次遇見這個男人。我們在酒店的時候,他就在酒店外面晃蕩。今天,他跟得有點近。剛剛他還拿手機偷拍我們?!?br/>
    肖園恍然大悟地說:“原來這就是你一直盯著窗戶看的原因?我還以為你在看夜景?!?br/>
    “怎么可能,呆逼?!崩锜钜廊荒恳暻胺剑安贿^我出門幫你買泡面的時候,心里可是非常擔心你的。生怕他對你做出來什么不好的事情?!?br/>
    想到那天黎燁氣喘吁吁地跑回酒店房間的樣子,肖園本來是想稍微感動那么一點點的,但是他馬上把這個感動給收斂了起來,說:“這有啥好怕的!你也不用跑步回來的嘛,我也是個大男人,就算他要怎么樣,我也可以自己保護自己的。”

    “就算你這樣說,我也害怕……”黎燁的語氣還是那樣平靜,“我怕自己沒有足夠的幸運,再去救你一次?!?br/>
    黎燁雖然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但是他說的話,卻讓肖園心中一緊。過去被綁架的恐怖經(jīng)歷,突然腦海,讓他都想當場蹲下來擁抱自己,他趕緊轉移了話題說:“難道是你瘋狂的粉絲?那我們要怎么辦?”

    “那個人看起來起碼也得四十多歲,”黎燁對于肖園的邏輯回路向來不抱什么希望,“玩lol的大多數(shù)都是年輕人,一般來說也不會有這么大的粉絲。而且我不是女粉絲居多嗎?我想他是被人雇傭的。我們去那邊的服裝店,看看能不能找機會,甩掉他reads();?!?br/>
    黎燁說完一把抱起來黎蘇士,快速地走到街角的一家服裝店里。黎燁牽著肖園,穿過幾排服裝架,蹲到了衣服后面,黎燁裝作是在給黎蘇士系鞋帶,暗中觀察著店里的情況。

    很快,那名黃色風衣的男子也跟了進來,他們從衣服的縫隙里面抬頭看,可以看見他在四處顧盼。服務員上前詢問他需要看點什么,那名男子擺擺手,又退出了服裝店。但是他并沒有走遠,而是在店門口站著。

    肖園緊張了起來,果然黎燁說得沒錯,他們被跟蹤了,還被偷拍。但是他們兩個又不是什么明星,不會有狗仔隊來偷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正當肖園在那里用不多的邏輯仔細推理的時候,聽起來熟悉的聲音從試衣間那邊傳來。他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原來是何暖羊和明珠在那里。

    “明珠,我……”何暖羊在試衣服,他穿著一件嶄新的粉色襯衣,襯衣上面的花紋是滿滿的愛心,“我不喜歡這件?!?br/>
    明珠離他們有點遠,肖園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聽見明珠說:“我覺得挺合適你的,就買這件吧?!?br/>
    “哎?你喜歡我穿這件?”何暖羊在試衣間門上的鏡子上面照了一下后背,“這件衣服,總感覺有點少女心啊?!?br/>
    明珠也跟著何暖羊轉,臉上掛著溫情的微笑:“不是正合適嗎?反正你內心就是個小公舉?!?br/>
    肖園和黎燁正蹲在地上偷看,一名店員從他們后面繞過來,問:“兩位先生,你們需要看點什么嗎?”

    看見沒有辦法再隱藏,肖園只好尷尬地站起來。

    在站起來的時候,肖園小聲對黎燁說:“他們看起來好像和好了,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還好我當初沒有去爆尿發(fā)帖?!?br/>
    黎燁抱著黎蘇士,沒有正眼看肖園:“所以叫你不要亂說,他們怎么回事你還真不知道。跑到網(wǎng)絡上面到處瞎逼逼,一準壞事?!?br/>
    明珠和何暖羊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先是發(fā)現(xiàn)肖園的呆毛,然后才是人。

    肖園扯著嘴唇笑了一下,打了個招呼說:“明珠、暖羊羊,呃……你們怎么也在這里,好巧啊。呵嘿,呵嘿嘿……”

    明珠又掛上了他標志性的“商業(yè)”微笑,說:“陪暖羊羊買衣服,他這個人有選擇困難癥。沒人幫他做決定,他什么事情都干不成。”

    “打比賽的時候可不是這樣,”黎燁看著明珠,開口說道,“開團的時機,視野的控制,隊友的保護……等等一流輔助應該做的一切,暖羊羊不是都做得很好嗎?饅頭退役之后aj換你指揮了吧,你不覺得何暖羊很出色嗎?”

    明珠微笑著,用手指撫上眼角的淚痣:“當然,暖羊羊各方面都很出色。有他這樣的隊友,是我職業(yè)生涯里面最幸運的事情。”

    何暖羊看了明珠一眼,臉上驚喜的表情根本掩飾不住。

    肖園看著尷尬的氣氛緩解了一些,也想開個玩笑,就說:“所以,你就給他選了一件小公主襯衣嗎?明珠是要做暖羊羊的王子咯?”

    何暖羊白皙的小臉瞬間一紅,捂著嘴低著頭就往商店外面快步走。

    “你看你說了些什么?!崩锜钜话驼婆脑谛@的后腦勺上,“把暖羊羊氣跑了。”

    明珠并沒有追,而是微笑著說:“沒事,他很快就會回來的。一點小事就這樣,所以我才說他內心是個小公舉?!?br/>
    何暖羊穿著還沒付款的襯衣就快步往外走,店員看見了拔腿就追reads();。何暖羊走出店門還沒幾步,很快就被店員給追上,拉了回來。那名黃風衣的男人,看見有人出店門了,站直身體看了一會兒,很快又繼續(xù)靠在商店櫥窗的附近等待。

    要是說肖園之前還對這名男子的動機,抱有只是黎燁過度猜疑的單純期望,那么這下他完全可以相信,這個人就是沖著他倆來的。

    明珠微笑著對他們擺了擺手說:“有空再和你們聊,我先去給錢。”說罷抱著何暖羊換下來的衣服,走到收銀臺為那件襯衣付了款。

    趁明珠付款的時候,肖園也看了一下這家店里面衣服的價錢,他隨隨便便翻開幾件,悄悄地對黎燁說:“臥槽,這邊的全部都是四位數(shù)!”

    “那邊還有五位數(shù)和六位數(shù)的呢?!崩锜畈灰詾槿坏卣f,“你要買衣服嗎?”

    站在他們旁邊的店員,耳朵尖一聽見“買”字,就湊了過來說:“這位先生要挑選什么樣的服裝呢?你這么年輕時尚,可以選擇一些潮t,簡直百搭。像這件……”說著她從貨架上面選了一件衣服,遞給肖園。

    肖園看了一眼店員選的那件,一臉的嫌棄。這么騷情的花花綠綠,怎么可能穿得出去啊!但是他又不知道應該如何拒絕,就說:“剛剛那個粉色桃心的襯衣呢?”

    店員說:“那件可能不太適合您,您膚色這么健康,更合適運動系的服裝。相信我,穿著會很帥氣很受歡迎的?!?br/>
    肖園沒有被*湯給灌暈,堅持要看何暖羊買的那件衣服。

    店員連連稱是,不再和肖園頂嘴。肖園拿過來一看,標簽上面寫著,17999.99。臥槽,一萬八千塊!嚇得他差點都一屁股坐到地上。他傻愣愣地問了一句:“這襯衣要一萬八?”

    店員掛著標準的職業(yè)微笑,說:“這一款是夏季的最新款,才剛剛到店兩天,最新款是享有八五折扣。如果是您穿的話,我還是推薦剛剛的t恤?!?br/>
    肖園心說,這家店里的東西也太他媽貴了。但是他沒敢說出來,在他和店員說話的時候,黎燁一直都看著窗外的黃色風衣男人。肖園扯了扯黎燁的衣角,說:“你餓不餓?”

    黎燁轉過頭來,馬上明白了肖園的用意,說:“終于想吃中飯了?我還以為你不會餓?!?br/>
    肖園趕緊說:“哼,我才不餓!小蘇士都餓扁了,我們先去吃中午飯吧。”

    黎蘇士啃著在路上買的餅干,一臉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樣子盯著他們看。

    店員還是掛著一臉微笑,問:“還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嗎?”這個話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說,要買就買,不買滾蛋。

    黎燁適時問道:“你們店里的后門在哪兒?”

    從后門出去,肖園還沒有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一路上比比叨叨說個不停:“臥槽!一件襯衣而已,為什么會賣那么貴!從外面看裝修就那么黑,果然是家黑店吶!不過你說,明珠怎么會給隊友買那么貴的衣服?我看見是明珠從自己包里面掏的錢刷卡。”

    “你是呆逼嗎?”黎燁輕鎖眉頭,看著肖園,“誰會這么熱心給隊友買衣服?”

    肖園馬上想到了反駁的例子,說:“我去年過生日的時候,納吉和才吉不也給我買了衣服嗎?”

    黎燁也馬上找到了反駁肖園的話,說:“納吉和才吉會陪你到服裝店,幫你挑衣服嗎?”

    “那也是……”肖園嘟了嘟嘴,“不過,你不是也陪我到商店買過衣服嗎?我們……”他突然想起來,那次買衣服的時候,在試衣間發(fā)生的事情,支吾了幾聲,沒有繼續(xù)說下去reads();。

    黎燁看他臉紅到了耳朵根,逗他說:“哦,那我們是單純的隊友關系嗎?你這個樣子,是你想要……再來一次?”

    “不要,不要,不要!才不要啊喂!”肖園立即暴走,捂著耳朵裝不聽,“這還在大街上面,你個臭流氓都在想些什么?”

    黎燁裝作超級無辜的樣子,說:“咦,我是說的你是不是要再去商店買衣服??!怎么就流氓了?你臉這么紅,在想些什么事情吶?”

    肖園憤憤地表示:“你明明就知道的,還耍我。我賊拉討厭你!”說著就賭氣一個人大步往前走。

    “要去剛剛那家店里面把你喜歡的衣服買下來嗎?”黎燁小跑幾步跟上去,問肖園。

    肖園搖搖頭說:“算了,那么貴?!?br/>
    “那你從剛剛開始,都在想些什么?”黎燁緊走幾步,“不要告訴我是在想衣服的事情。”

    肖園抱著膀子,用肯定得口氣說:“我一直都在想,那對中輔,問題很大?!?br/>
    “豈止問題大,套路還很深呢。”黎燁用肩膀碰了他一下,“你和我在一起,就不要想別人的事情了。想著我的事情不就好了嗎?”

    肖園一臉不明白地說:“你不是就在這里,我還想啥吶?”

    黎燁嘆了一口氣,說:“快點給小蘇士找個保姆,然后我們就可以解脫了。”

    “對的,這幾天我都沒玩lol呢!”肖園一臉興奮地說,“等有保姆了,就可以愛干啥干啥,想干啥干啥?!?br/>
    黎燁把頭伸過去,呼出來的氣體弄得肖園耳朵癢癢的,他說了句“這可是你說的?!毙@一聽又紅了臉。

    “你還真是容易臉紅,”黎燁輕撫著肖園微燙的臉頰,“不過這樣子很可愛?!?br/>
    肖園立即吐槽說:“哪兒像你吶,臉皮那么厚!沒皮沒臉的,不害臊!??!不說這些了,快去吃飯啊,要餓成稻草人了?!?br/>
    他們隨便找了家餐廳,吃晚了幾個鐘頭的中午飯。吃完之后又去家政公司找保姆,負責照顧小孩和打掃衛(wèi)生。根據(jù)家政公司的推薦,他們選擇了一名姓張的阿姨。簽了合約,張阿姨說她明天早上就可以上班。

    在辦好事回基地的路上,肖園都在時不時地回頭看,黃風衣的男人暫時沒有跟過來。讓他著實松了一口氣。對黎燁說:“我們甩掉那個跟蹤我們的家伙了?!?br/>
    黎燁并沒有回頭,而是通過停在路邊的車子的后視鏡、路邊店鋪的鏡面招牌、櫥窗……等等一切可以反射的物體,來觀察身后。他們身后確實沒有跟著穿著黃風衣的男人,但是又換成了一個穿黑上衣的男人。由于剛剛開始,他們都沒有看見過跟蹤者的臉,所以也不能確定這個黑上衣和黃風衣是不是同一人。

    如果按照身材來看的話,黃風衣和黑上衣都是差不多的。不過黑上衣沒有戴墨鏡,而是戴著口罩和棒球帽。這種打扮要么是感冒生病要上醫(yī)院,要么就是鬼鬼祟祟有什么不好的舉動。

    “我想他只是換了件衣服而已,”黎燁輕聲對肖園說,“有個穿黑色上衣的男人跟著我們,每次你一回頭看,他就躲起來?!?br/>
    肖園捏緊了拳頭,憤憤地說:“真是陰魂不散,我揍他一頓算了?!?br/>
    黎燁沒有表示反對,拉著肖園的手快走幾步,到一個轉角,快速閃身過去,等著黑上衣過來。果然黑上衣也小跑著跟了過來,早就等在那里的肖園伸出一只腳,就給他絆倒,摔了個惡狗撲食。

    肖園沖過去就是一把將那個黑上衣從地上抓起來,舉著拳頭對著臉就是一拳:“你他媽跟了我們幾天了,跟著我們干啥玩意兒吶你reads();!”

    黑上衣矢口否認,并非上??谝簦骸鞍?!這條馬路是你們家的?你走你的,我走我的?!?br/>
    黎燁一直都抱著黎蘇士,并沒有上前,只是冷眼看著他,說話的語氣和看他的眼神一樣冰冷:“你跟著偷拍我們幾天了,把你的手機拿出來?!?br/>
    黑上衣不肯,肖園仗著自己年輕力壯,直接就從他的手里給奪了過來。黑上衣大喊:“你干什么,大白天的,在大馬路上你都敢搶劫!搶劫啦!搶劫啦!”

    “那你是要鬧到警察局嗎?”黎燁冷冷地說,“也好,讓警察來詢問指使你的人是誰,我還可以省了不少力氣。肖園,打電話報警。”

    黑上衣一聽,連忙說:“別報警!”

    跟蹤、偷拍、尾隨這些事情,雖然在行為上讓人不齒,但是在目前中國的法律上都夠不上犯罪。一般拘留幾天就完事。黑上衣這么怕鬧到警察局去,黎燁心里也猜中了幾分。這個人一副無賴的樣子,怕的不是拘留,而是指使他做這件事情的人。

    黎燁的心中很快閃過一個名字,感覺一陣陣惡心。他強壓著這種感覺,伸手扯掉黑上衣的口罩和帽子。黑上衣是一名四十七八歲的中年男子,頭發(fā)稀疏,有些禿頂,滿臉的油光,顴骨上又一顆大黑痦子,痦子上還有根長毛。

    這個人的外貌特征這么明顯,如果見過一次,恐怕很難忘記。然而黎燁并不認識他。黎燁向肖園伸過去手,說:“把手機拿來?!?br/>
    結果肖園這個呆逼,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黎燁翻了一個白眼,說:“麻煩你,把他的手機拿來?!?br/>
    肖園“哦”了一聲,才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黎燁。黎燁用兩根手指夾著手機,好像拿著令人厭惡的骯臟惡臭之物一樣:“我不想知道是誰讓你來的,你拍的照片我也不想看。但是你回去告訴那個人,別再做這種幼稚的事情了。成熟點?!?br/>
    黎燁說罷,站了起來,把手一松。手機在地上,屏幕立即碎裂,他還用力在手機上面踩了幾腳。才帶著肖園和黎蘇士,揚長而去。

    肖園在回基地的路上說,張阿姨來了之后,就有時間練習lol了。但是第二天張阿姨來上班,他就把要練習lol的事情給忘得一干二凈。他拉著黎燁說出門買點東西,還要繼續(xù)挑戰(zhàn)做菜。當然是給黎燁挑戰(zhàn),他保證只負責吃。

    黎燁問他:“你要當二師兄了?除了吃,你什么都不做?”

    肖園想了一下,說:“當然,還有,穿圍裙?!?br/>
    黎燁瞇了瞇眼睛,緘默不語。

    買了東西回來,肖園快活得一路上直哼歌。明明時間還早,可是黎燁非要坐車。肖園一邊吐槽黎燁矯情,一邊還是乖乖跟著上了車。肖園上車就報了基地的地址,黎燁緊抓住他的手,一言不發(fā)。

    到了基地之后,肖園就往小區(qū)里面走??墒抢锜顓s一把拉住他的手,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肖園急的大喊:“你這是干啥玩兒意吶!基地在那邊??!”

    黎燁像是耳朵里塞了驢毛一樣,根本就沒聽見肖園說話。他們走了一條街,來到基地附近的一個小區(qū)里。

    “你,你,你要干啥玩兒意吶?”肖園有點緊張,又有點害怕,說話都磕磕巴巴的,“這是哪兒吶?”

    黎燁并沒有回答,帶著他上了上了三十六樓,在a07號停了下來。而后,從兜里掏出鑰匙開了門,把他一把給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