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布加居高臨下地看向他,目光冷冷。
盡管阿史那心中對巴加圖爾不滿,但他的心里還是相信神!
“如果這次你再聽錯神意,你就去侍奉神吧!”
阿史那布加道。
巴加圖爾嚇得身體發(fā)顫,去侍奉神,也就意味著死!
“多謝二皇子殿下!”
巴加圖爾起身后立即回到他的帳篷,穿上薩滿的彩色神衣,身上掛著手鼓、腰鈴,手持神刀,在草地上唱著薩滿之歌。
歌聲一響起,周圍的突厥人全部面色敬畏地望向巴加圖爾。
所有突厥人心中都非常敬畏神,對唯一能和神溝通的薩滿巴加圖爾自然也充滿敬畏。
整個過程持續(xù)了半個時辰,已經(jīng)五十來歲的巴加圖爾唱跳這么久,渾身俱是汗水。
在場的眾人全部緊張地望向他,阿史那布加率先開口:“怎么樣?神怎么說?”
巴加圖爾跪下回道:“殿下,神說吉川來了兩個攔路虎?!?br/>
兩個攔路虎?
阿史那布加眉頭緊鎖,從前二叔、大哥攻打庭州時,薩滿便聽到神說庭州有一名攔路虎。
果然,后來,他們被庭州的鐵面將軍給打得落花流水,不得不和大衍國簽訂和平條約。
可他們也看出來鐵面將軍根本不受大衍皇帝看重。
這人在和平條約簽訂后,就如他來時一樣靜悄悄地消失。
沒人知道他是誰?從哪兒來?
他們曾多次派細(xì)作在庭州內(nèi)搜尋,甚至在整個北庭道內(nèi)查找這位鐵面將軍,卻依舊毫無結(jié)果。
由此得出,鐵面將軍已經(jīng)離開北庭道。
所以,他們才敢肆無忌憚不顧兩個多月前剛簽訂的和平契約。
沒有鐵面將軍,那張和平契約就是一張廢紙,對突厥根本沒有約束。
阿史那布加不解:“既然鐵面將軍不在,那兩只攔路虎是誰?
還是說,鐵面將軍現(xiàn)在就在吉川?
那么,另外一個攔路虎又是誰?”
阿史那布加疑惑,心中更是充滿忌憚。
一個鐵面將軍就叫突厥應(yīng)付不及,兩個,那簡直災(zāi)難!
阿史那布加望向吉川的方向,頓時沒了斗志。
就在這時,一名將領(lǐng)上前:“二皇子殿下,這次攻打吉川時,鐵面將軍雖然沒有現(xiàn)身,但我們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同樣身手極好之人。
我們很多兄弟都是死在他手里,他怕就是那第二只攔路虎!”
那人猜測道。
當(dāng)即便有很多人附和,有幾人僥幸從其手下逃過。
但只要一回想起,那男人的身手便后怕!
“殿下,這仗必敗無疑,咱們撤退吧,起碼保住剩下六萬多兄弟的性命!”
一名將領(lǐng)建議道。
兩個多月前,突厥剛剛元氣大傷,這十萬多大軍若是再全軍覆滅,突厥將要沉寂多年夾起尾巴做人。
阿史那布加沒有回答。
他心中有著遠大的抱負(fù),若是就這么回去,他又不甘心!
“既然明的打不過,有什么暗的手段能用?巴加圖爾!”
阿史那布加問道。
巴加圖爾大驚,他們薩滿只會和神對話,以及為人治病,害人是絕對不可以的!
但是,薩滿中也有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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