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宋宴簡直心如刀割,不過順便抓著殷墨楠的袖子懇求道:“你們是在騙我對不對,你絕對不可能這么對我。”
看到宋宴哭得如此傷心,殷墨楠的心里也難受不已,可他們之間從身份暴露之時,就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在一起的可能性。
殷墨楠還站在一邊虎視眈眈,皇上也絕對不可能把公主嫁給他,殷墨楠不停的在心里跟自己說:只有分手才能讓宋宴繼續(xù)好好的生活下去,才能讓她遠離所有的危險。
絕情的說道:“過去的事情很抱歉,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宋宴沒有想到自己已經(jīng)拋棄了所有的自尊,也挽不回這個男人,過往的一幕幕在腦海中不停的回旋,全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抓著殷墨楠袖子的手慢慢的滑下去,面如死灰,雙目無神,看起來跟個活死人一般,失魂落魄的被皇上派人帶下去。
見到眼前這一幕,陸清漪實在是于心不好,當這兩人之間的清誼她都看在眼中,卻沒想到比預想的還要慘烈。
等宋宴走后,殷墨楠又對陸清漪和白鏈城道歉道:“之前的事情實在是對不起,沒有想到會把你們倆也牽連進來?!?br/>
這事,白鏈城和陸清漪早就不放在心上,不在乎的搖搖頭表示不生氣。
殷墨楠站在一邊看了許久的戲,如今唱戲的人已經(jīng)下場,繼續(xù)留在御書房也沒其他的用處,便跟皇上告辭道:“皇上,我在京城已叨擾多日,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結束了,今日能否啟程回國?!?br/>
皇上現(xiàn)在對衛(wèi)國人厭惡到了極點,看他們眼都嫌煩,尤其是罪魁禍首殷墨初,因為他皇室的顏面簡直是全都都丟光了,立刻就答應下來。
殷墨初此次回國不知道會遇見什么樣的困難,下次見面也不知是在何時,白鏈城和陸清漪看在過往的情分上前去送行。
三個人站在一邊聊天,陸清漪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殷墨楠所在的位置,確定他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抓緊機會跟殷墨初說道:“前兩天殷墨楠非要跟我做生意,要我給他研究出一款特制的香?!?br/>
把這種香的屬性,變化全都一五一十的說個清楚,皺著眉頭問道:“你覺得他要這種東西究竟是為什么?”
交易的這件事情陸清漪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正常的人應該不會要這種稀奇古怪的香,哪怕是已經(jīng)找到了解藥,還是有些不放心。
最重要的是殷墨楠明確說過,只要陸清漪能夠生產(chǎn)出來,不管她生產(chǎn)多少,他就要多少,沒有上限。
殷墨楠和殷墨初從小一起長大,對他的性格秉性了解的清清楚楚,畢竟這個問題,現(xiàn)在立刻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說道:“衛(wèi)國的氣候條件雖然不是很好,但也并不是大批量的需要這種香?!?br/>
只是之前殷墨初一點風聲都沒聽到,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殷墨楠究竟要做什么,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有鬼,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交貨的時間盡量推遲,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回去之后我一定在最快的時間之內幫你調查出原因?!?br/>
殷墨初可以幫忙,陸清漪自是感謝。
知道兄弟倆感情并不好,為了皇位殷墨楠更是可以對這個弟弟痛下殺手,逼得他遠走他鄉(xiāng)都無法躲避暗殺,這次回到他的地盤上,殷墨初的日子絕對不好過。
陸清漪把身上背著的包袱取下來,放在殷墨初的手上,關心道:“這些都是我給你買的一些防身用的東西,必要的時候或許可以幫一幫忙?!?br/>
殷墨初輕輕的顛了顛,手上的分量非常的沉重,知道陸清漪給的都是好東西,道謝道:“謝謝。”
離別在即,殷墨初想到被關在宮中的宋宴,忍不住叮囑道:“宴兒的事情就麻煩你們了,等我走了之后,想辦法讓她忘了我吧?!?br/>
忘記是兩人最好的結局,只有把他忘了,宋宴才能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剛剛在御書房的時候,陸清漪就覺得他不對勁,他對宋宴那感情如此之深,怎么可能會說出那種絕情的話。
本來還有些埋怨,但現(xiàn)在仔細一想便也理解他為何如此,答應道:“放心,宋宴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旁邊的白鏈城也跟著表態(tài)道:“宴兒是我妹妹,他的事情用不著你關心,我這個哥哥還沒死呢。”
聽到這些后,殷墨初對著皇宮的方向深深的望了一眼,心中默念:“對不起,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