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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車語講述這天的事情:“然后我們四個人就走進了那個看起來像是有20年歷史的老房子。這棟小樓外表上看很破舊,從設計來看似乎是比較廉價的居民區(qū),但是門口卻空無一人。只是越往深處走,燈光越是曖昧——先是昏暗的黃色燈光,然后逐漸過渡成粉色,再到后面,燈光全都是紅色了?!?br/>
紅色的燈光逐漸顯現(xiàn)的時候,走到旁邊也站著一些衣著性感的拉丁女郎,周圍隔音不算好的房間也有些男男女女的聲音響動。
顯然,這里是名副其實的“紅燈區(qū)”。
而這個地方是拉丁幫派阿茲特克幫的底盤,很少會有中國人過來。而這一次楚睿一行同時來了四個人,就算不說,她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路上楚睿就瞥見她們在發(fā)短訊,看來那些人阿茲特克幫的人們早都知道穿云幫的人來了。
這時一個女郎站出來,直接用英語對四個人說:“你們是穿云幫的人吧?聽得懂英語嗎?”
“你們的負責人是誰?”楚睿直接問她,相當于同時肯定了她的問題。
“文·維爾帕多?!迸烧f著,敲了一下一扇看起來破舊的鐵門?!澳銈冞M去看看你們的人吧。她們出言不遜,我們就教訓了一下?!?br/>
之后鐵門開了,四人走了進去。
而鐵門內又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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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外面的破敗不堪,里面看起來就體面很多。木制的地板與干凈的白色墻面,玻璃茶幾上放著現(xiàn)金、皮沙發(fā)上坐著人。一群身著青色幫派制服的拉丁壯漢抽著煙、喝著酒正在攀談著。
給穿云幫一行人開門的也是兩名身材魁梧的壯漢。
而這時,小蜜桃和喵喵就被背對背著捆在房間中央。兩人看來剛被毆打過,身上都是淤青、衣服也被撕得破破爛爛的沾染了血跡。
小蜜桃被打得鼻青臉腫,胸前半透明的白色T恤也被鼻血染成了紅色。喵喵相對更糟糕一些,黑色的內衣上沾著血跡顏色更深了,連腳踝綁著銅錢的紅繩也被血跡染成了黑色。
“楚睿、阿勇、小鄭,救我……還有,飯桶。”小蜜桃記不住車語的名字。
小蜜桃沒記住車語的名字,喵喵也沒記住,心里還在想到底是叫他飯桶、餐盤還是電磁爐?
楚睿點了點頭,看到自己手下的小姐被打成這樣,眉頭一皺:“怎么搞的?”
坐在房間最里面的是一個看起來40多歲,剃著光頭、一臉橫肉,頭戴青色鴨舌帽、還穿著一件繃得很緊的黑色背心和青色中褲,手臂和脖子上布滿了紋身一看就兇惡之極??磥砭褪撬麄兊呢撠熑宋摹ぞS爾帕多了。
“維加斯城可是風水寶地,中國人真會挑地方賺錢?!蔽恼f道。
楚睿盯著他:“我是問你,她們犯什么事了?”
文呵呵一笑,站了起來,一字一頓地說:“你們的錢沒賺夠嗎,為什么來我們的地盤做生意?!?br/>
文·維爾帕多的身高有185cm以上、體型壯碩。穿云幫四人組中身高最高的阿勇才182cm,其他人身高都在175cm左右。頓時被襯得瘦弱很多。
楚睿說道:“恐怕這是一場誤會,我們的生意一直在維加斯城長街附近,而且價格也不便宜?!背Uf的話雖然有些瞧不起人的感覺,但是的確沒錯。
“有理有據(jù)?!蔽恼f著,“所以說可能是有人叫小姐,超出了配送范圍了,你們卻沒搞清楚?!?br/>
“我想是吧。這次我為她們道歉,畢竟生意總是要大家一起做?!背Uf道。
文看著穿云幫四人,對楚睿說:“我認識你們穿云幫做這類生意的老大——吳先生。我們都是街頭文化愛好者,以前經(jīng)常一起說唱。所以我也不想為難你們,陪我喝杯酒,我就把這兩個姑娘放走?!?br/>
說著身旁的手下拿出一版玻璃杯,倒上啤酒,舉起酒杯,看著四人:“為金錢和美女干杯?”
事情看起來太順利了,穿云幫四人一頭霧水。但還是舉起酒杯。
“相信我,我從不往飲料里下藥、就像我討厭毒品一樣。”文說著,將啤酒一飲而盡。
之后看來,文這個人說話半真半假,但這句話是真的。
穿云幫四人組也仰頭喝光了酒杯里的啤酒。
果然,文吩咐一旁的阿茲特克幫打手:“把姑娘們放了吧?!?br/>
打手拿出刀子切斷了綁住小蜜桃和喵喵的綁繩,放走了兩名小姐。小蜜桃和喵喵看著楚睿,楚睿說:“車就停在下面,福特野馬和捷豹XE?!?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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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蜜桃和喵喵相互攙扶著走了。
楚??粗模f道:“這次是有什么誤會,很抱歉。以后我們會注意的?!闭f著就帶著車語、小鄭、阿勇準備離開。
在進來之前,楚睿就不斷強調“說話藝術”。但是楚睿的說話方式很藝術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這個年輕人說話鋒芒畢露,還透露著一股自以為是的氣質。這樣的人如果去談個生意都不太容易,更不用說幫派談判了。
所以文要為難穿云幫的四個人。
穿云幫四人剛轉身,就看到兩名壯漢把房間門給關上了。身后,文大聲說道:“我只是說把這兩個姑娘放走,你們四個也是姑娘嗎?!”
楚睿一看情況不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藏在腰上的槍:“那你說怎么辦?”
“你打過黑拳嗎?”文說道。
“沒有?!背Uf。
“那不巧,我打過。當時我聽說中國功夫很厲害,今天想證明一下這句話對不對。比如說,你們四個人,能不能打贏我們這一屋子的人?!蔽淖哌^來,猛推了楚睿一把……
說話有藝術,但不是誰都懂這種藝術。而且跟想要找事的人談論說話藝術、那這種做法本身就很像行為藝術了,或者說,很傻。
畢竟話不投機半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