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笑呵呵的跟著一個大漢身后,隨著他走,“白師兄,白師兄?哎呀,還在生氣啊,小弟那不是不知道嗎,大不了那傀儡,我以后賠個給你?!?br/>
原來,這白姓大漢便是那屋中操控傀儡之人,本名叫作白城南,平岳宗傀儡堂的弟子之一,每次的入門考核都會由傀儡堂弟子自己做的傀儡來進行試煉,也是對傀儡性能的測試。
白城南本來興高采烈的帶著自己新式傀儡來進行測試,也順便考核新生,結(jié)果,在齊遠的報復心下,打壞了。
也不怪白城南黑著臉,這傀儡雖然等級較低,卻是他新研究出來的新式傀儡,節(jié)省能源,還沒等記錄完數(shù)據(jù)就讓齊遠打個稀碎,就剩點殘肢了,胸前的能源供給室都打穿了。
白城南卻又發(fā)作不得,畢竟未來都要同在一宗,也是自己自以為有恃無恐的調(diào)侃人家,而且能打壞也是人家本事,白城南雖然不爽卻也對齊遠有些佩服,“雖然這小子挺腹黑,不過是個厲害角色?!?br/>
不過縱然心里早已給自己說服的白城南,卻還是不愿搭理眼前這個嬉皮笑臉的家伙,實在是太磨叨人。
“到了,自己進去領(lǐng)東西吧。”白城南說完,轉(zhuǎn)身就離開了,絲毫不管齊遠的叫喊。
“切,不就給打壞了嘛,真小氣?!饼R遠看著自己眼前的房間,略作遲疑,邁步走了進去。
屋中坐著不少人,一個個鼻青臉腫的,有的手還在耷拉著,“都被打的挺慘啊?!?br/>
來自連山城的幾位少年也在一個角落中坐著,一直高冷的黃宇軒此時也披頭散發(fā),嘴角有著些許干涸的血痕,他感覺到有人靠近,抬頭望了一眼,見是齊遠,便收回了目光,繼續(xù)給自己運氣療傷。
齊遠雖然此時衣衫破舊,卻也是在場少數(shù)看起來沒受什么傷的人了,而且看起來精神還挺旺盛,坐在附近的少年眼光中看著他,多了幾分凝重。
修養(yǎng)了半個時辰后,屋外走進一個人,“排好隊,領(lǐng)取身份牌?!?br/>
其身后走出幾個人,手中拿著一個袋子,領(lǐng)頭人隨手拿起一個“姚仁,出列,莫池凡,出列,,”
屋中的幾十號人聽著領(lǐng)隊說話逐次領(lǐng)取自己的身份牌,很快最后一個身份牌也被領(lǐng)走了,唯獨齊遠迷茫的站在原地,“沒有我的?”
“師兄,我未領(lǐng)到身份牌?!饼R遠急忙問到。
“歐?你就是齊遠吧,你的身份牌在小姐那,等會你出去后,小姐說讓你到他那領(lǐng)。”領(lǐng)頭人不緊不慢的說到,可是眼中的妒火正在熊熊燃燒?!霸瓉砭褪沁@個混小子,這小子何德何能能夠得到小姐伴讀的資格?!?br/>
雖然慕容顏回歸宗門時間不長,不過收了個小弟的事卻火速傳遍整個宗門,一向調(diào)皮搗蛋的大小姐竟然收了個伴讀,還是從一個小破城中收的,驚呆了一眾師兄弟。
可憐的齊遠還沒等見過眾人就火遍平岳。
齊遠聽到領(lǐng)頭的話,也只能訕訕的撓了撓頭,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眾多少年,那一雙雙如同吃人的眼神,訴說著他們內(nèi)心的妒火,剛來宗門就抱上了超級粗的大腿,為啥讓這傻小子撿了便宜。
齊遠感覺背后發(fā)涼,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去找慕容顏要自己的身份牌去了。
“白師哥,我的小弟怎么樣?!蹦饺蓊亾u著白城南的手臂,笑嘻嘻的問著關(guān)于齊遠在考核中的表現(xiàn)。
白城南一想起齊遠便是氣不打一處來,可惜磨不過小師妹的軟磨硬泡,倒也把大致說了一遍,順便添油加醋的說著齊遠破壞他傀儡的惡行。
“哇,他這么厲害,那也就是說他能有觸靈以上的境界嘍,我的小弟不錯嘛,有本姑娘的風范?!比欢饺蓊伜孟癫]有聽到一樣,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眼光高明,慧眼識珠。
一旁的白城南欲哭無淚的看著眼前的小姑奶奶,早知道這樣,就不接這活了,啥好處沒有還毀了個傀儡。
齊遠出門不久就遙遙望見慕容顏和白城南在一起討論著什么,白城南一臉的委屈,讓齊遠也是驚掉眼球,一個粗狂的大漢,委屈巴巴看著一個小姑娘,那畫面,要多奇葩有多奇葩。
“內(nèi)個,顏姐,我來領(lǐng)身份牌了?!?br/>
“哎呀,小遠啊,諾,給你?!蹦饺蓊佉彩茄b著小大人的語氣說著。
齊遠接過身份牌,果然和那些普通弟子不一樣,橙黃色的木質(zhì)順滑不傷手,金絲外邊,奢華而不張揚,鎏金大字銘刻在木牌之上,“顏兒的”,
“哈?什么鬼?”
白城南撇了齊遠一眼,“后面還有?!?br/>
齊遠將木牌翻了過去,“小弟!”
齊遠差點一口老痰嗆死,“不是身份牌嘛,這上頭沒有我名字啊。”
“怎么可能沒有,你看看邊上?!蹦饺蓊伵d高采烈的跟齊遠說著,好似邀功。
齊遠這定睛一看,果然,在金邊的一側(cè),精美的雕工刻著齊遠二字。
“還沒有嘆號大好不好,非加那個嘆號干嘛,加也行,為毛線我名字都沒這個嘆號大啊?!饼R遠滿頭黑線,心中無限的羊駝踏著飛梭呼嘯而過,順便還吐了一口老痰一般。
“你不喜歡嗎?”慕容顏委屈巴巴的看著齊遠。
宛如一盆冷水澆下,齊遠看著那眼神頓時沒了脾氣,“啊,沒,沒有,挺喜歡的,很霸氣?!饼R遠違心的說著。
小丫頭狡黠的一笑,!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讓你騙我,讓你騙我。”
齊遠雖然識破了慕容顏的小把戲,卻也只得無奈受著,小丫頭那表情殺傷力太大了。
平岳宗的大殿中,一個中年男子背手聽著一個白發(fā)老者匯報。
正是平岳宗的宗主和花老。
花老匯報完畢,猶豫了幾下后,“宗主,小姐這次出門帶了一個孩子回來?!?br/>
“什么?顏兒才六歲哪里來的孩子?!敝心耆艘幌伦踊帕?。
“不不不,是收了個小弟?!被ɡ霞泵忉尅?br/>
“奧,這樣啊,顏兒開心就好,你跟我說他是有什么過人之處嘛,這小子,能讓顏兒看中收為小弟,這小子有點意思。”
“嗯,開始,那孩子只是賣慘,也的確可憐,父母在別人諷刺中生下他,他又無天賦命格皆為下等,可想而知小家伙會遭受到多大的白眼?!?br/>
“嗯,此子確實可憐,若是心性不錯,稍加培養(yǎng),也會成為宗門死忠?!?br/>
“不,宗主,我想說的并非這個,此子今年七歲,卻擁有觸靈三階左右的實力,并且肉身強度遠超同齡人。”花老很凝重的說著。
“怎么可能,那種小地方哪里來的資源?!笨v然見過大風大浪的平岳宗宗主也是有些驚訝。
“我暗中在齊家調(diào)查過,沒人知道他的力量從何而來,在其家族中一直被認為是廢物的存在?!?br/>
宗主皺了皺眉頭,“這小子身上有秘密,那按你來看,應當如何處理?”
花老笑了笑,“順其自然?!?br/>
“為何?”
“此子我也一直暗中觀察,并非奸詐之人,行事雖略有輕浮,卻不狂妄,心智方面也極為不錯,我想不論他有著什么秘密,只要不會危及宗門,那么此人是個人才,值得培養(yǎng)一番?!?br/>
“嗯,好,等有時間帶來我看看這小子到底有著什么本事?!?br/>
“是,宗主?!?br/>
慕容顏帶著齊遠來到他的住處,“果然有大腿就不一樣,這住處就不知比那些弟子好了多少。”齊遠暗自想到。
“那,你看那個山,那就是我的住處啦,要是被人欺負了,就找你大姐?!毙⊙绢^拍著胸脯沖著齊遠說到。
齊遠也是對小丫頭無語至極,望著自己眼前的住處,“新的征途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