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大禍,我不知道,但你,以及你們李家,肯定是有血光之災。”
葉風淡然道。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李家的血光先來,還是你的大禍先到?!?br/>
李少強冷冷一笑,隨即又道,“我看你這模樣,似乎是突破至養(yǎng)氣七重了吧,如果這就是你的自信,等百強榜初榜出來后,你可以選擇挑戰(zhàn)我,我會告訴你,你那點自信,在我眼里,不值一提?!?br/>
百強榜,分初榜和終榜。
初榜只是測試境界和力量。
但境界和力量,只是綜合實力的關鍵一環(huán)而已。
所以初榜出來后,大家可以挑戰(zhàn),排名最多比自己高十名的對手。
挑戰(zhàn)成功的話,可以繼續(xù)挑戰(zhàn),最多十次,直到失敗,定出最后的終榜排名。
所以,初榜一天可以出來;但終榜,最晚需要一周才能出來。
“挑戰(zhàn)你?你可能還不夠格?!?br/>
葉風搖頭。
吳慶山讓自己去挑戰(zhàn)他,這李少強,也讓他去挑戰(zhàn)他。
但他葉風不是很喜歡主動去挑戰(zhàn)別人。
因為挑戰(zhàn)者,大多是弱者。
他只想做那個強者。
“哼!自大?!?br/>
李少強冷哼一聲,也懶得和葉風斗嘴了,待會他會用實力,告訴這小子,誰才是那個強者。
李少強走后,人群匯聚而來,越來越多的人圍在廣場,密密麻麻。
而在人群后方,廣場邊緣地帶,一個穿著鵝黃襯衫的女孩,正站在那兒,她身后正是室友蘇醒醒等人。
“那家伙應該就是黎心微的男朋友吧,難怪李家少公子一直針對他?!碧K醒醒在一旁,恍然的道。
“李少強不是什么好東西,但那葉風,也太浮夸了。”
穿著清淡的宋茵茵,搖頭失望道,“那李少強再怎么狂妄,也是半步筑元了,至于那小子,還沒摸到筑元的邊,竟然說李少強沒有資格挑戰(zhàn)他?!?br/>
“這,我也納悶呢……”蘇醒醒疑惑道。
“男生嘛,好面子唄,明明比不過,還擅自逞強?!?br/>
宋茵茵搖頭冷笑,身為一個獨立自主的女孩兒,她最討厭的,就是那種打腫臉充胖子的男生了。
在她眼里,葉風就是這種人,并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算了,不說他了,我們排隊去吧?!?br/>
搖搖頭,宋茵茵帶著室友去排隊了。
她身為宋家大小姐,臨近過年,自然是要拿出一份滿意的答卷,向家族匯報。
答卷分越高,她以及她的爸媽,能從家族分到的修煉資源,也能多一點。
一如其他修仙家族,宋家是一個大家族,光是伯父就有四五個,每個伯父旗下都有很多年輕人需要修煉資源,自己若是不爭氣,能從家族獲得的修煉資源自然會減少。
……
隨著廣場人越來越多,到了八點鐘左右,黑色石碑前,已經(jīng)是出現(xiàn)了記錄成績的老師。
蕭若煙在,實戰(zhàn)館內(nèi)的孫老頭也在,甚至老師群中,還有一個慈祥的灰袍老者。
雖然隔著有點遠,但葉風還是認出來了,那灰袍老者就是院長大人。
“同學們靜一靜,期末考核馬上開始,大家挨個排隊上來,每人30秒,只記錄最終成績!”
隨著一位老師雄渾的聲音傳蕩而開,大家已經(jīng)排出了四條長龍。
每條長龍幾百人,已經(jīng)排到了院門口。
每人半分鐘,一小時可以排120人。
不過黑色石碑有四塊,所以一小時就差不多能排500人了。
葉風和室友排在了中間,倒也不用等一小時。
“我草,李少強那家伙竟然直接排到前幾名去了?!睆堦P西突然喊了一句。
葉風抬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李少強和張清清居然是直接找人插隊,排到前幾名去了。
只見張清清直接上前,她站在石碑前,略顯渺小,伸出手,放在黑色石碑上,碑石上,頓時有紋絡詭異扭動。
石碑旁的老師看了一眼,便是對一旁拿著電腦記錄的老師道:“張清清,力道六千斤,養(yǎng)氣六重!”
“耶!”張清清一副清純可人的模樣兒,嬌俏的模樣,引來不少男生目光的追隨。
“不錯,叔叔阿姨一定會夸你的?!崩钌購妿洑庖恍Α?br/>
說著,他也上前,直接將自己體內(nèi)的最強能量傾瀉在了黑色石碑上。
“李少強,力道九千……九千五百斤,半步筑元!”
石碑旁的老師,側(cè)目看了李少強一眼,眼眸中,有著贊譽之色。
這等修為,基本是前三十了。
沒想到,這才一開始測試,便是遇到了這么一個學員。
就連不遠處,正在和蕭若煙等人聊天的院長大人,也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越多學員筑元,他也是高興。
與此同時,另一條長龍前,因為宋茵茵的出手,那邊也是爆發(fā)出一片驚呼。
“宋茵茵,力道一萬兩千斤,筑元二重!”
每隔多久,黎心微也現(xiàn)身了。
“黎心微,力道一萬兩千兩百斤,筑元二重!”
院長大人站在那兒,聽見這么多學員踏入筑元,也是有些意外。
“哪位老師安排的,竟讓這么多筑元學員排前面?”袁院長笑問身邊的一眾老師。
“都是隨機排的?!笔捜魺煖\笑道。
便在這時,蕭若煙咦了一聲,袁院長也是投目望去。
看見那個黑衣男生時,他笑道:“還說沒人安排,不過我也好奇,這個學員強大到了什么境地了?!?br/>
說著,幾乎一眾老師均是朝著排到最前面的吳慶山望去。
“一萬斤……一萬兩千……一萬三千……一萬五千!”
石碑前的老師,眼睜睜的看著石碑上的數(shù)字,攀升到了一個可怕的境地。
“嘶!”
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吳慶山,力道一萬五千斤,筑元五重!”
那位測試老師似乎是故意大聲喊了出來,以方便院長他們也能知曉。
“去年新生年度考核,最強也就筑元五重吧?但現(xiàn)在才半年度,他就五重了。”
“筑元五重,這個吳慶山,要打破記錄了??!”
廣場一眾學員,在看見吳慶山的實力后,也是一片驚呼。
就連院長也是十分欣慰的點了點頭,連連道:“不錯不錯,半年度就五重了,等明年六月份,沖個八九重,希望很大?。 ?br/>
大一結(jié)束便是筑元八九重,直逼大三的李九重,真是恐怖無比!
“這吳慶山,怕是這屆的最強實力了?!?br/>
院長他們討論著,便打算離開了。
在看完吳慶山的實力后,他們自然沒有興趣再看其余學員的平凡表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