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又商量了一會,由于太史慈明就得去報道,今天肯定還很忙,楚南就沒有多做打擾。便和典韋告辭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楚南問典韋“小韋,這太史慈的武力怎么樣”
典韋道“很厲害,除了潘鳳外,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一個人,和他比試的時候,總覺得乖乖得到,有些使不出力氣的感覺。”
使不出力氣楚南沒有反應(yīng)過來,略微思索一番,明白過來,估計不是使不出力氣,以太史慈主動認(rèn)輸?shù)谋憩F(xiàn)來看,他這是聰明人,自然會有聰明的打法。
典韋一蠻力,當(dāng)然猶如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力氣的感覺。不過所謂一力降十會,典韋再沒有腦子,那也不是太史慈能比的,從打到后面的表現(xiàn)就能得出結(jié)論。
回到家里,張寧又把楚南叫去了。
楚南和眾女知會一聲,跟著兩個侍女往外面走去。
到了圣女府,兩個侍女便讓他自己進(jìn)去,不再像第一次那般,把他帶進(jìn)去。
楚南熟門熟路的走了進(jìn)去,還未走到張寧住的院落,便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張寧正在路邊等著他。
“來啦?!睆垖巻柫艘宦?。
“嗯,怎么在這等著”楚南有些好奇,之前張寧可都是懶得出來的。
張寧嘆息道“沒有什么,陪我到后花園走走吧。”
楚南知她有心思,但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默默的陪著她往后花園走去。
兩人到了后花園,楚南心也變得好了起來,現(xiàn)在正值初夏,后花園內(nèi),姹紫嫣紅,百花爭艷,比天還要美麗幾分,著實讓人心舒暢。
見張寧愁眉不展,楚南笑道“有什么事想不開的嗎你看這景色多美麗,既然散散心,就該把信敞開,而不是越散越愁眉。”
張寧抬起頭眺望遠(yuǎn)處,只見遠(yuǎn)處假山綿延,小橋流水,路也紅花,草木肥美,蜜蜂、蝴蝶更是翩翩起舞,游走在夏的花海里,倒真是景色迷人,讓人心都好上不少。
兩人慢慢的超前走著,楚南微微落后一步,今張寧穿了男士的便服,看著雖然材修長,材也被勾勒出完美曲線,可并不如她著女裝時讓人驚艷,心里多少有些可惜。
走了一會,張寧忽然回頭道“你家那武師,武功倒是很了得?!?br/>
楚南愣了下,干笑道“粗人一個,領(lǐng)兵打仗的話,絕對沒什么大的作用。”
張寧不置可否,“我曾經(jīng)從你家店鋪路過的時候,見他和一個大漢比試,居然有來有回,想來那個大漢,也是武功高強(qiáng)之人?!?br/>
楚南只好道“他叫潘鳳,武功確實不差,以后若是有需要,我可要把他借給你去用用,只是尋常的時候,還得來保護(hù)我的一家老小。你也知道我武功稀疏平常,不找些厲害的人看著店鋪,保護(hù)我的女人我也不放心啊,要是幾個小嘍嘍都能隨便來鬧事,那也太丟面子了?!?br/>
張寧哼道“誰敢試試,我滅他家”
楚南“”
楚南知道張寧的意思,不過他真算是沒有讓潘鳳和典韋去打仗的意思,若是斗將可以,領(lǐng)兵打仗,楚南兩人都不看好。
雖然并不了解潘鳳。
隨意的早了個地方坐下,楚南道“咱們現(xiàn)在是要發(fā)展,不是打打殺殺的事,后若是遇到那種很厲害的武將,你們對付不了的,我也可以讓他們過去幫助你們,至于他們二人,目前在我邊比較好,我也需要。給了你的話,那你邊新進(jìn)安插的新將領(lǐng)太多,本來的屬下,難免會生意見?!?br/>
張寧點點頭,“你考慮的對,是我思慮不夠,這次拍太史慈去,若是能把徐州再次攻下來,也算是他對于自己的地位的答復(fù)。”
楚南搖頭道“話可不能這么說,我不覺得咱們現(xiàn)在就一定要打仗,若是太史慈能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那會讓他深得人心,對你對幽州,都大有好處,咱們現(xiàn)在能不打仗,還是不打仗的好?!?br/>
張寧默默的看著他,也在他的邊坐了下來,不知道想些什么。
“以步練師的想法,應(yīng)該盡快出發(fā),你該準(zhǔn)備的都準(zhǔn)備好了嗎”楚南問道。
“準(zhǔn)備好了,你們隨時可以出發(fā),只要太史慈跟上便是?!睆垖幰允謸犷~,隨即揉了揉額頭,淡淡道“這次也不知道出兵是好事還是壞事,楚南你知道嗎我們黃巾軍現(xiàn)在在外面已經(jīng)接連吃敗仗了。形式很微妙。”
楚南笑道“你不是該早就能想到嗎起義大多是失敗的結(jié)局,或者讓別人渾水摸魚,得了天下,要是一直一帆風(fēng)順,那還見了鬼了?!?br/>
“而且我父親也生病了,傳令讓我過去看看她,我果斷時間說不定也得出發(fā)?!?br/>
楚南眉頭緊皺,張角就是死在今年,是病死的,看來現(xiàn)在距離死期不遠(yuǎn)了,在他死后不久,黃巾起義也宣告失敗。
他有些擔(dān)心張寧過去,然后被卷入一些不必要的爭斗,從而出現(xiàn)一些危險。
“最好還是別去。”話剛說出,楚南就一陣好笑,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異想天開了。
果然張寧輕輕的道“那是我父親,他病了,宣我過去,我必須得去,我是圣女,應(yīng)該沒有問題?!?br/>
“那我陪你去吧?!北緛硐肴バ熘莸?,現(xiàn)在看來卻是去不去都無所謂,最少有太史慈在,步練師不會有什么事。但是張寧她放心不下,要是出了什么危險,他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他不放心張寧,不代表對于張寧沒有感,人和人相處久了,都會有感,和張寧結(jié)實以來,總體而言,張寧對他相當(dāng)不錯。
他不可能不心動。
張寧嘴角露出笑意,“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這次已經(jīng)決定去徐州,不能言而無信,你有這份心思就好。我只是去看望父親,不會有什么危險,但是你去徐州,那是有可能去打仗,你不在的話,我反倒不放心。太史慈這人,具體如何,我可不知道?!?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