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悠然的走在雪地上,一邊走一邊說:“雖然這依舊是地球,但已經(jīng)不是我們熟知的地球了。末日降臨,毀滅勢必與機遇隨影而行。我們不應該坐以待斃,應該積極的探知這個陌生的世界,同時尋找更多的能源。”
藍星彩聽的連連點頭,對于王詡絕對忠誠的寒冬戰(zhàn)士,會將主人說過的所有話都當做這個世界的真理。
此時的王詡非常悠閑,絲毫沒有深處在末日和毀滅中的苦悶,恐懼和孤獨。
藍星彩美麗的藍色眼睛好奇的看著四周的一切,她現(xiàn)在就是一個白紙,什么都沒見過,什么都新奇。
王詡迎著風雪看著遠方,今天早上,他帶著藍星彩離開冰雪崗遠行,這次出來他希望能找多一些與黑冰有關的東西。
黑冰是冰雪崗發(fā)展的必須東西,至今為止,王詡還不知道該如何得到黑冰。
雖然這個世界看上去很平靜,但末日降臨的哪天,那些巨龍,惡魔,巨大機器人始終是一根刺,深深的卡在王詡心底。王詡不能確定,那些東西是不是還會回來,如果回來,他該如何抵御?
所以他現(xiàn)在需要發(fā)展,不要求統(tǒng)治世界,至少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主人,雪不是很柔軟的么?為什么我們沒有陷下去呀?”這時,藍星彩好聽的聲音響起問道。
王詡聽完悠然解釋道:“太冷了。過于寒冷的天氣將雪凍住了。就好像那些凍土一樣。這里的雪已經(jīng)足足有一個月沒有人來過了,以這種零下150度的極度嚴寒來說,這些雪的硬度已經(jīng)可以和木頭是一個級別的了。如果這樣度過幾百年,那時候恐怕要比鋼鐵都要堅硬。”
“多謝主人?!敝涝蚝螅{星彩恢復沉默。
雪越下越大,伴隨著寒風,整個世界的能見度不到三米。
“如果我要站在這里不動,不出三十秒,我就會被雪埋了?!蓖踉偪粗鴿M天的雪花說道。
嘎嘎嘎!
這時,王詡耳朵突然聽到了一個詭異的聲音從風雪的嚎叫中傳出。
“有東西?!蓖踉偯碱^微皺道。
錚!
藍星彩此時也感覺到,瞬間拔出背后的寒冰長劍,護在王詡身邊。
王詡腦袋四周轉動,但除了恐怖的風雪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嘎嘎嘎……
那詭異的聲音在風雪中忽遠忽近,甚至有時候讓王詡感覺到那個東西就在他身后。
“和我玩捉貓貓?”被弄的內(nèi)心煩躁的王詡眉頭猛然一跳,隨后猛然伸出雙手向兩邊一推。
刷!
瞬間,以王詡為中心,半徑二十米的巨大半球體空間中,雪花瞬間被清空。
而在這一片空間中,可以看到一個大約一米長,全身滿是潔白的鱗片,巨大的腦袋,猙獰口器,嚇人的鰲,鋒利修長的尾巴,看上去就只道是一個極度危險的東西。
失去風雪掩護的怪物此時張開滿是口器的大嘴,尖叫一聲撲打這背后的翅膀,宛如一道離線的利劍一樣,射向王詡的腦袋。
碰!
就在那怪物接近的時候,一個巨大的白色爪子隨意的一拍,就將它重重拍飛,落到雪地上。
于此同時,藍星彩神態(tài)猙獰無比,身體化作一道寒風突然沖上去,一劍將怪物的腦袋砍成兩半。
砍成兩半還不解氣,藍星彩繼續(xù)揮舞著寒冰劍,砍掉怪物的鰲,尾巴,翅膀等等。
王詡這時上千輕輕摟住藍星彩的肩膀說:“好了,我沒事?!?br/>
聽到王詡的聲音,藍星彩慢慢放下劍說:“請主人賜罪?!?br/>
“我又沒什么事情,賜什么罪?我心疼你還來不及呢?!蓖踉偸衷谒{星彩挺翹的臀部摸了一下,蹲下身體看著已經(jīng)死去的怪物。
怪物的身體已經(jīng)被肢解了,墨綠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流出,灑在下邊的雪地上。
王詡伸出手摸了摸怪物的身體,沒有任何溫度,鱗片手感堅硬,鱗片下的表皮很暖,估計應該在20度左右。
“口器很鋒利,估計這種口器可以輕易的刺進那些堅硬的寒冰。這種形態(tài)的生物完全不屬于這個星球的。從別的星球來到這里的怪物經(jīng)過一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適應了這里的環(huán)境,開始行動了?!?br/>
看著怪物,王詡作出了簡單的分析。
分析過后,王詡低頭看著雪地上的墨綠色的血液。雖然附近的飛雪被他驅散了,但是這恐怖的嚴寒依舊存在,而這種神奇的液體居然在如此溫度下,沒有任何凝固結冰的意思。
“這東西挺有意思的?!蓖踉偵焓州p輕弄了一些,在手上捏了捏。
這些血液沒有任何溫度,捏上去好像油一樣潤滑。
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沒有任何味道。
“不知道這種東西的數(shù)量有多少。再往前看看。”王詡站起來說。
藍星彩點點頭,指著怪物的尸體問道:“主人,這個尸體怎么辦?”
“怎么辦?扔在這就行了。”王詡隨意的說。
藍星彩沉吟一下,試探的說:“主人,我感覺到這東西的身體里有一個古怪的東西。那個東西散發(fā)出淡淡的能量。能量的味道和主人的味道比較相似。”
王詡聽完眉毛一挑,神態(tài)意外道:“還有這東西?”
說完,轉頭蹲下身體又重新打量著怪物的身體。
藍星彩小心翼翼的蹲下身體,深處潔白的玉指,指著怪物的肚子部位說:“就在這里。”
王詡點點頭,伸出手掌在地上抓起來一把雪。
咔咔……
在王詡的意志下,這把雪逐漸變成了一把潔白的細小彎刀。
“主人,您真厲害?!彼{星彩由衷的說道。
王詡隨意笑道:“這不算什么,這種控制冰雪的本事已經(jīng)融入了我的血液,雖然能力還不是很強,但基本的東西還是可以操作的?!?br/>
半徑二十米,是王詡現(xiàn)在控制冰雪的距離上限,同時數(shù)量太多的冰雪他無法控制。
根據(jù)他昨天的嘗試,他同時控制大約兩噸重的冰雪。而控制的形式主要包括驅逐和塑性。
雪刀有些艱難的切開怪物的肚子,王詡說道:“現(xiàn)在塑性的能力還不行,這把雪刀的硬度也剛剛達到石頭的程度,遠不及鋼鐵?!?br/>
肚子被豁開,先是流出大量的血液和內(nèi)臟,隨后一個拇指大小結石滾了出來。
看到這個結石后,王詡頓時感覺到一股舒適的極寒能量撲面而來。
“還真有?!蓖踉偰闷鸾Y石,放在眼前仔細大量一下。
這個結石成不規(guī)則的形狀,通體深藍色,成色渾濁,質地堅硬。
將這個石頭慢慢捏在手心,仔細大量片刻后,王詡腦海中閃過冰雪崗為他提供的資料,說:“這是一個低純度黑冰。大約十個這種結石放在一起,就等于一塊黑冰?!?br/>
王詡說到這,神態(tài)興奮的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還有其他方法可以獲得能量。”
“主人?”藍星彩試探的問道。
王詡一把抱住藍星彩,隨后用力的在她柔軟的嘴上親了一口說:“星彩,你真是我的福星!”
聽到王詡的贊揚,藍星彩頓時神態(tài)無比高興的說:“謝謝主人的夸獎。”
抱住藍星彩凹凸有致的身體,王詡頓時感覺到一陣浴火升騰,于是干脆直接把她按在雪地上……
下午,暴風雪停了?;野档奶炜沾藭r被無盡的碧藍的所覆蓋,大大的太陽照射在雪上,整個世界被刺眼的白光充斥,完全看不到其他的景色。
王詡走在雪地上,手心雪不斷旋轉。此時他正在聯(lián)系控制冰雪的能力。
“主人!快看!前面的那個巨大的東西是什么?”藍星彩站在雪地上,指著遠處的一個高聳的雪柱子問道。
王詡抬頭看了看說:“那應該是之前城市的大樓吧,被雪包裹住了?!?br/>
低頭看了看自己破舊的羽絨服,又看了看穿著精致盔甲的藍星彩,王詡道:“前面的大樓應該是世貿(mào)大廈,去找?guī)准路伞!?br/>
距離靠近,王詡看到整個城市已經(jīng)被大雪淹沒。當初幾十層高的樓房被大雪淹沒了大半。
當初掛在大樓上的廣告牌已經(jīng)被積雪壓垮,掉落在地上。
走在城市之間,王詡四周看了看,突然問道:“星彩,你餓么?”
“餓?什么是餓?”藍星彩好奇的問道。
王詡聽聞嘆道:“看來你和我差不多?!?br/>
從末日降臨,死去的王詡再次蘇醒之后,他就不再存在任何饑餓和饑渴的感覺。王詡剛開始的時候還很不安,怕自己會餓死。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王詡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與一個有意識的死人一樣。
“看來與寒冷作伴的人都不會饑餓吧。我也從來沒有見過巫妖王和克爾蘇加德吃東西。”王詡念叨著,來到了這個高聳的建筑物前。
“世貿(mào)大廈?!蓖踉傄荒樃袊@的看著建筑物頂部的四個大字。
世貿(mào)大廈是這個城市的驕傲,整個省份最頂級的消費場所,衣食住行都包括在內(nèi),同時價格昂貴,這里匯聚著整個社會的上流人士。
“主人,這里是什么地方?這個東西好大?!彼{星彩抬頭看著世貿(mào)大廈,說道。
“好地方,咱們一會也去住一住總統(tǒng)套房?!蓖踉傉f著,蹲下身體摸了摸腳下的雪。
“這里的雪有十五米,下去太麻煩,跳窗戶進去吧?!蓖踉傉f著上前,一腳踹開一塊玻璃,輕松的走進一個房間里
藍星彩還沒加過這樣新奇的東西,急忙跟著進去。
雪怪偌大的身體擠了幾下,卻完全進不去。
王詡感覺到一陣好笑,隨后說:“你站在這里好了,我們一會回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