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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這老乞丐為何一定要去見阮采萱的師父呢。這其中也是有原因的,想當(dāng)年,明教勢力正盛之時,這明教的五散人,當(dāng)年在明教的地位就猶如一方諸侯,聽調(diào)不聽宣,手中皆掌握著極其重要的力量,他們每個人出去都可以自成一派。這南宮幼怡便是五散人之一,江湖人稱游龍玉手。

    南宮幼怡不僅武功精湛,更是長相美麗,不可方物,當(dāng)年素有江湖第一美女的稱號,老乞丐當(dāng)年也是對其愛慕不已呀。

    后來明教勢微,五散人也相繼各自轉(zhuǎn)入地下,連帶五散人的勢力也同時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今日老乞丐再見這游龍掌法,便想起了當(dāng)年江湖第一美女游龍玉手—南宮幼怡來,自己當(dāng)年與南宮幼怡交情還算不錯,要是能夠得到她的相助,那自己對付左護(hù)法之事,便更有勝算了。

    老乞丐見阮采萱答應(yīng)帶自己去找南宮幼怡,便將蕭然扶了起來盤腿而坐,接著雙掌發(fā)力開始為其逼毒。這牽機毒其實是沒有解藥的,蕭然每日服用的解藥,不過是縮小版的牽機毒而已,這以毒養(yǎng)毒之法,讓你感覺好像是得到了解藥,其實是讓你中毒更深,等到哪天這毒藥蔓延到了你的五臟六腑之時,那便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沒得救嘍。

    如今幸好蕭然中毒時間不長,毒素還未擴散開去,要解這牽機毒,只有以強大內(nèi)力將毒素逼出,如此以達(dá)到解毒之目的。

    這牽機毒乃是明教八大尊者貫用之毒,這明教的所謂八大尊者,其實不過都是些江湖上,身懷一些奇門異術(shù)的人罷了,他們有的擅長練藥,有的擅長訓(xùn)獸,有的擅長卜卦,有的擅長制毒,總之五花八門。

    阮采萱忐忑不安的侍立在一旁,半步都不敢離開,神情凝重,身體亦在不停的抖動著,眼見蕭然雙眸緊閉,牙關(guān)緊咬,似乎非常痛苦,阮采萱心中亦不禁猶如刀割一般。今日之事說起來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大鬧張府,又把張昂帶走,又怎會出這等事呢。

    再說周興懷馬不停蹄回了青州,先將小荻送回了張府,讓其告知府上,眼下張昂的大致情形,自己則立刻調(diào)轉(zhuǎn)馬頭,快馬加鞭朝周家莊趕去,去請那尋蹤覓跡的高手去了。

    鄧興正焦急萬分的等待著,見小荻回來,連忙相問,聽聞張昂被擄,心下不由得大急,急吼吼的便要去報官。

    “哎喲喂!”鄧興一個踉蹌,眼冒金星,這出門太急,竟不由與他人撞了個滿懷。鄧興揉著自己的額頭,正欲發(fā)作,不料眼前之人卻是阮永壽。

    “老鄧頭,你來的正好,張昂呢!張義軒在哪里?他竟然敢誘拐我家閨女,我跟他沒完!”阮永壽抬眼一看,見是鄧興,不由得脖子一梗,雙手叉腰大聲呵斥道。

    鄧興此時正窩著火呢,此刻見阮永壽不分青紅皂白,明明是自己女兒綁走了自家少爺,如今卻來倒打一耙,不由反唇相譏道“阮員外,你可真是糊涂??!你自己的女兒管教不好,竟還有臉來張府興師問罪,我還正欲去衙門告你阮家光天化日,強搶民男呢!”

    “胡說八道!你要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撕了你的嘴!”阮永壽一聽鄧興竟敢譏諷自己,不由得惱羞成怒,肥碩的手掌呼啦啦的便要拍過去。

    “都給我住手!”不知何時,杜宏遠(yuǎn)竟然出現(xiàn)在了張府門外,一聲大喝傳來,二人不由一驚,連連轉(zhuǎn)頭看去,急忙分了開來。

    鄧興一眼瞧見杜宏遠(yuǎn),不由心下一喜,自己不正想去報官嗎,這不正好。

    “杜巡檢,你來的正好?。∥壹疑贍斣獯跞藫镒吡?,我正欲去衙門上告呢!如今你來了,正好趕緊多派衙役皂吏去救人??!”鄧興神色激動不已,滿臉因著急形成的褶子堆成了一團(tuán)。

    “什么?被人擄走了,那我女兒呢!我女兒呢!”阮永壽一聽鄧興之言,不由得更加激動,如此說來,自己女兒豈不是也遭人一起擄走啦!

    鄧興白了一眼這死胖子,不作理會,接著對杜宏遠(yuǎn)說道“杜巡檢,我家少爺是在棲梧山下被人擄走的,還請大人趕緊派人施救吧!”

    “是??!是??!這事情衙門可不能不管,我女兒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如今出了這等事情,衙門要是不給個說法,那可沒法跟全城士紳百姓交待!”阮永壽救女心切,渾然忘了眼前之人還有另一層身份,此刻所言便皆是如往日里那般,自己訓(xùn)斥他人的口吻。

    杜宏遠(yuǎn)眉頭一皺,心中不悅,阮永壽這廢物,不但一點忙幫不上,還盡捅簍子。

    “鄧管事,阮員外,青州府衙門已經(jīng)得到消息了,是故宋推官命我前來了解一下情況!二位放心,了解完情況以后,府衙會立馬出兵營救的!”杜宏遠(yuǎn)拱手抱拳朝鄧興、阮永壽輕輕施了一禮。

    “不能再等了,情況剛剛老鄧頭不說了嗎!人是在棲梧山下被擄的,現(xiàn)在立刻馬上就給我派人去找!”阮永壽激動不已,一聽還要耽擱,不由得大吼道。

    杜宏遠(yuǎn)強壓心中怒火,冷冷瞪著阮永壽,接著寒芒一閃道“阮員外,還請你冷靜一點!府衙辦差自有府衙的規(guī)矩,誰都不能破壞了守規(guī)矩!”

    阮永壽聞言,忽覺背后一陣?yán)滹L(fēng)襲來,再定睛一看,這不是眼前之人哪是杜宏遠(yuǎn)啊,明明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啊…啊…是!是!是!有勞杜巡檢了,在下救女心切,并不是有意要破壞規(guī)矩的,還望杜巡檢不要見怪。”阮永壽被冷風(fēng)一吹,腦子瞬時清醒了不少,再看杜宏遠(yuǎn)寒冷的目光,不由得連忙打著哈哈賠著不是。

    鄧興憂心張昂,并沒有在意阮永壽話語前后態(tài)度的變化,沉思想了一會,繼而說道“杜巡檢,周家的那個小子今日也追了出去,不過似乎沒見著人,聽說他要回周家莊,去請那尋蹤覓跡的高手前來,我看杜巡檢不妨也去周家走一趟,看看能不能通力合作,如此勝算也大一點不是!”

    杜宏遠(yuǎn)聞言,不由得點了點。“鄧管事所言有理,我這便去周家看看,告辭!”杜宏遠(yuǎn)說完,便又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