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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二級片圖片 我一如既往的不喜歡住在屋子

    我一如既往的不喜歡住在屋子里。

    從垃圾堆里拖出了一個床墊,就地睡在了大棚之中。

    別說,這床墊軟乎乎的,比破沙發(fā)睡得舒服。

    而余沛兒則并不喜歡垃圾場的氣味,一直窩在值班室的小房內(nèi)。

    她在值班室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口琴。

    簡直愛不釋手,不過她吹出來的聲兒,卻是不敢恭維。

    下雨了。

    叮咚,叮咚。

    嘈雜的雨滴,墜落在了彩鋼板做成的大棚上。

    伴隨著她難聽的口琴聲兒,真是惹人厭的吵鬧響聲。

    “咻~嘣~丁玲咣啷!”

    一個東西從天上掉了下來,砸在了雨棚上,跳了兩下后,沿著雨棚滾了下來。

    我被這莫名其妙的天降之物嚇了一跳,走上去一看。

    居然是一根棒槌。

    一頭足有碗口粗細(xì),另一頭卻是單手可握的把柄。

    “這他媽的是啥玩意?”我撿起棒槌仔細(xì)一看。

    紅色兩頭均有金色,整根棒槌并不算重,揮動之下卻隱約帶著破空之聲。

    完全看不出是啥材質(zhì)的,但卻有三個特征,很粗,很長,很硬。

    媽的,這該不會是寶嘉麗,那個兄貴尸所尋找的滅世者的武器吧?

    “外頭啥聲音呀?”

    余沛兒也被突如其來的墜落聲吸引,從閨房里跑了出來。

    “噥,是根棒槌?!蔽覔P了揚手中的棒槌,隨后將其遞給了余沛兒。

    “duang!”那棒槌應(yīng)聲落地。

    這丫頭,該不會晚飯沒吃飽,連根棒槌都拿不動了吧?

    余沛兒一臉的差異的看著我,“你怎么舉得起那么重的玩意?”

    “哈?”我彎腰再次撿起棒槌,“這不就一根棒球棍的份量嗎?哪里重了?”

    隨后我又雙手把棒槌捧在了胸前,示意她在拿拿看。

    卻見她一臉凝重,咬牙切齒間臉都憋紅了,卻未能提起棒槌分毫。

    這?

    莫非?

    “你啥時候?qū)W的演啞劇?”

    要不是手里還捧著棒槌,我都恨不得為她的表演鼓起掌來了。

    “演的真好,我差點就信了?!?br/>
    “真的拿不起來啦,我騙你干嘛!”

    她好像有些急了,一跺腳,便不再嘗試了。

    不會吧,這棒子這么神奇?

    “棍來!”

    突然天空中傳來了一聲巨吼,是喪尸語!

    隨后我手里的棒槌開始劇烈的抖動,隨后竟然破空而去,直沖云霄。

    只是,好死不死的,我在它抖的時候緊緊的握住了把柄。

    所以,我措不及防的,上天了。

    “啊啊啊啊?。∨鎯嚎炜?,你爹上天啦!啊啊啊?。 ?br/>
    很快,棒槌停了下來。

    一只渾身冒著綠氣兒的喪尸,用他厚實的大手,緊緊的握住了我的手。

    “臥槽,大兄弟你誰啊!”他似乎對我的到來也感到意外。

    “額,我叫步世仁,敢問閣下是?”

    “老子是任咤?!?br/>
    “您這是在忙啥呢?”

    “沒時間解釋了,你可握緊咯!“

    剛說完,他就用另一只手把我提了起來,我只得緊緊的抱住他的胳膊。

    不過大哥,我抱緊你有屁用???

    咱倆不還是在極速下墜嗎?

    這他娘的到底是咋回事???

    “臭娘們,別追了!咱是你得不到的男人,哦不,男尸?!?br/>
    任咤扭頭對身后大喊了一聲,這次卻是人話。

    “老娘我今天不把你抽筋扒骨,我王瓷婉的名兒就倒過來寫!”

    倒過來寫?萬磁王?

    “咻~”

    身后傳來了破空之聲。

    “臥槽,這瘋娘們,連導(dǎo)彈都上了,歩兄得罪了?!?br/>
    導(dǎo)彈?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任吒一腳蹬在了我的胸膛。

    說時遲,那時快,在相互間的作用力下,我和他分了開來,只見一枚火箭筒竟然從我們當(dāng)中疾射而過。

    很尷尬的是,我不會飛。

    “啊啊啊啊??!”

    我以自由落地的方式,掉落在了地面上。

    有道是從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趴下。

    我躺尸了。

    不遠(yuǎn)處任吒卻是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地面上,顯然他早就習(xí)慣了這種落地方式。

    而且他的身體強度,遠(yuǎn)超于我。

    “王瓷婉!你瘋了嗎?!”

    我其實被摔了個全身粉碎性骨折,只能以固定的視野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閉嘴,我和你個滅世喪尸沒啥好說的?!?br/>
    只見一個身穿飛行動力裝甲,提著槍的女人,慢慢降落,進入了我視野中。

    “呸,虛偽的人類,還真是大言不慚,世界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們這些蛀蟲?!?br/>
    任吒一言不合就掄起大棒,直接沖向了那女人。

    卻見王瓷婉身后的飛行翼的噴口調(diào)轉(zhuǎn)過來,逆向噴射,不但使他快速的后移,還點著了任吒的頭發(fā)。

    “人類才是地球的主人?!蓖醮赏褚贿呎f著,一邊開槍反擊。

    卻見任吒手中的棒槌揮舞的密不透風(fēng),竟然,一發(fā)子彈都沒擋下。

    只是子彈打在他身上發(fā)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這才是真正的肉身扛子彈。

    “哼,你們口中的救世主都被我殺的,你這身憑借他手冊圖紙打造出來的破玩意兒,也想傷我?”

    兩人邊說邊打,很快就淡出了我的視線。

    手冊?圖紙?

    這個任吒那么強大,而且還知道手冊?

    “手冊姐姐,任吒是否是手冊持有者?”

    “問題無法解答?!?br/>
    這還是手冊第一次拒絕回答我的問題。

    欲蓋彌彰,回答的那么不干脆只有一個解釋,他就是持有者。

    那么如何《喪尸求生手冊》不止一本的話,大概率上《人類求生手冊》也不止一本。

    這都什么事兒啊,尸在家中臥,禍從天上來。

    好在只是粉碎性骨折,沒有缺胳膊少腿兒,可以用最便宜的尸體修復(fù)。

    “手冊,進行尸體修復(fù)?!?br/>
    “尸體修復(fù)完成,扣除基因點2點,當(dāng)前剩余點數(shù)18點。”

    我偷偷的爬起身來。

    神仙打架,可不是我等凡尸可以插手的。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