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天環(huán)落入荊澤所化的火球之后,周圍關心他的蕭鶯鶯和云雀各自挨了莫翰風一掌。
不致命,但是讓她們受了傷,也把她們倆遠遠推出了廣場。
他想做點什么,突然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元竟然向荊澤身邊流去!
荊澤身邊的火焰熄滅了,但卻沒有看見凈天環(huán)。
莫翰風還想上前搜查,但剛上前兩步,他的真元流失更快了!
不僅是他,旁邊的地火洞口中更加多的靈力迅速涌了出來,都已經(jīng)不是以火焰的形式了。
更不用說這個空間中幾乎所有游散靈力都被吸引了過去,此地除了荊澤身邊,很快就成了靈氣的真空區(qū)域!
辨明形式之后,莫翰風也不得不選擇了后退,他退到了地火廣場的邊緣,與蕭鶯鶯她們站在了一起。
“荊澤不會有事吧?”蕭鶯鶯突然一陣心慌。
莫翰風嘆了口氣,“他不會有事的,在他丟掉他的小命之前,我一定會救他的?!?br/>
“你...救他?”
“啊?。。 笔掹L鶯的質(zhì)疑才說出口,突然她的肩膀上一陣劇烈鉆心的疼痛,慘叫一聲跌坐在地上。
“你對她做了什么?”云雀護住了蕭鶯鶯,質(zhì)問莫翰風道。
莫翰風輕輕瞥過痛苦的蕭鶯鶯,冷笑了一聲,“可不是我??!這是她自己做出來的蠢事,現(xiàn)在不過是遭到了一點點應有的報應?!?br/>
蕭鶯鶯痛到只能從喉嚨中發(fā)出低沉緊促的吼聲,她緊緊縮成了一團。
“你該看看,她的懷里有沒有什么可以用來解因情蠱的東西...我記得只能以毒攻毒?!蹦诧L的雙眼和心神大部分還是關注著荊澤,他毫無感情的提醒著云雀,“斷腸草什么的或許有用?!?br/>
云雀蹲下去查看,卻發(fā)現(xiàn)蕭鶯鶯因為劇烈絞痛而緊緊握住的手里已經(jīng)握著一個小瓷瓶。
“是這個?”她還想先確認一下,但似乎蕭鶯鶯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
“好吧!如果吃下這個毒死了你,希望蕭主事不要怨恨我!”云雀費力取出了小瓷瓶,倒出了里面的紫色小丹丸。
她不得不用力捏住蕭鶯鶯的臉,打開她緊咬的牙關,將藥丸送了進去。
“那是絕情丹,比斷腸草還要厲害,她會恨你的。這有很強的副作用?!蹦诧L淡淡說道。
“她自找的。”云雀發(fā)現(xiàn)蕭鶯鶯已經(jīng)緩和了下來,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可能也是好事,吃下絕情丹,以后這位天真爛漫的小姑娘就能專心于修煉了......”
莫翰風的話音未落,他的身形一閃,沖向了荊澤,瞬間扼住了荊澤的喉嚨!
“把它給我!”
荊澤不過才從上浮的眩暈感覺中恢復一點,喉嚨立即就被扼住了。
他立即就無法呼吸,眼睛迅速充血。
“我知道你很特殊,但萬萬沒想到你會這么特殊!是什么讓你收取了我的凈天環(huán)?”莫翰風的情緒轉(zhuǎn)換,從暴怒之中又突然笑了出來。
荊澤已經(jīng)快窒息而死了,還怎么回答莫翰風的問題?
他的手中帶上真元,瘋狂擊打莫翰風扼住他喉嚨的手臂。
那鋼架一樣的手臂上浮現(xiàn)出黑色羽毛,荊澤的努力并沒有什么作用。
莫翰風還是放開了手,荊澤跌下去趴在地上,不斷的咳嗽拼命呼吸。
“小影呢?星顏呢? 我按照約定找到了你!帶我見她們?。?!”荊澤聲音變得嘶啞,沖著莫翰風冷冽低吼。
莫翰風自然沒什么好怕的,荊澤表現(xiàn)的再特殊,實力也就是那樣的,而且他的境界已經(jīng)從金丹退回到了筑基,威脅更小了。
“我剛剛修改了條件,要你結成金丹之后再來找我?!蹦诧L聳聳肩,彎腰湊近了一點?!澳愕慕鸬つ兀縿倓偯髅饕呀?jīng)成型了的...”
荊澤咬牙不說話,目光看向了守在蕭鶯鶯身邊的云雀。
云雀懷里的蕭鶯鶯,七竅流血,已經(jīng)沒了聲息。
“因情蠱,這是真的,我身上的蠱毒被凈化解除,蕭鶯鶯身上的卻沒有,她被蠱蟲害死了!”
很難形容荊澤心中的復雜?;痨`告訴他,蕭鶯鶯還有嬌嬌,一見到自己就近乎狂熱的親近,是因為自己命圖的特殊。但是嬌嬌要因為自己向劍靈宗妥協(xié),蕭鶯鶯更是因為自己而死。
而且,小影和星顏會被帶走,很大的原因也是因為他......
“別那么快陷進你自己的情緒中??!她吃了絕情丹,死不了?!蹦诧L語氣怪異,他瞇著眼歪著頭,實際是在仔細查看荊澤的氣海丹田?!捌婀?,,奇怪...我漏掉了什么呢?”
“絕情丹?死不了?”那絕情丹一聽就不是什么助益的丹藥,蕭鶯鶯吃了毒藥?吃毒藥做什么?殉情嗎?
“以毒攻毒?”
荊澤想到此處,那邊蕭鶯鶯突然咳嗽一聲,一大口暗紅的淤血吐了出來染紅了她胸前一大片。但她就此幽幽轉(zhuǎn)醒了,她虛弱無力,無神的目光看著荊澤。
因情蠱并非不能解,以斷腸草、絕情丹等針對情之一字的藥物,也可用于解毒,但那是逼不得已的情況下使用的。
“走吧!我需要和你單獨談談!”莫翰風抓住了荊澤的肩膀,他剛剛在荊澤的氣海丹田看到了一些情況,現(xiàn)在他想知道更多,但并不想叫外人知曉。
“站??!”云雀大急,拋開蕭鶯鶯沖了過去。
可是莫翰風背后長出兩只巨大的黑色羽翼,雙翼猛然一揮,帶著荊澤沖上云霄,便消失不見了。
“荊澤!?。 痹迫钢荒芡絼诘拇蠛?。
天空之上。
荊澤被抓著的肩膀生疼,這樣被抓著飛行一點都不好受。
“蕭鶯鶯不會有事吧?”他問道。
莫翰風又像聽到了非常好笑的笑話,他嘲諷道,“你們這些年輕人,成天不好好修煉,就知道情情愛愛的。你問她有沒有事,她也問你有沒有事,問來問去的真煩!”
他降低了一些高度,繼續(xù)說道,“想要確保在乎的人沒事,那就努力修煉,等你到了飛升境界,你想要誰有事誰就有事!想要誰平安無事,誰就平安無事,全憑你自己的心意,這樣多爽快啊!”
莫翰風帶著荊澤沿著山脈的山脊前進,他們的速度很快,但飛的不算高。
“凈天環(huán)竟然融入了你的氣海丹田,我現(xiàn)在不知道你到底算是筑基還是金丹了?!蹦诧L說到了正題,凈天環(huán)才是他此次行動的唯一目的?!澳憧隙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特殊之處?!?br/>
“我的特殊之處到底是什么?你拿去就是,反正我也不是你的對手,只要你不要傷害小影和星顏,要我怎么樣都可以。”荊澤近乎崩潰。
“不不不,不是的。我說了關于你的妹妹和青梅竹馬的星顏,那要你結丹之后再來找我,你還有三年時間!”莫翰風想了想,還是決定給荊澤一顆定心丸,“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她們倆都沒事,而且活的很不錯!李星顏的命運都已經(jīng)改變了,沒有在十六歲的時候死去 ,現(xiàn)在她的境界還高出你很多!”
“星顏修行了?也對!想要治好星顏的怪病,修煉可能才是真正好的選擇,只要功法有效就行?!辈坏貌徽f,得了莫翰風肯定的話語,荊澤真的放心了不少。
“我現(xiàn)在只關心我費力煉制的凈天環(huán)!不論如何,你今天要把它還給我!我有大用!”
莫翰風飛的更快了一點,他們向著西北方向,更加深入。此處大概已經(jīng)是魔龍山脈的境內(nèi)了。魔龍山脈,向來被認為是魔宗余孽們聚集之處,包括魔石宗,合歡派這些曾經(jīng)頂頂大名的魔宗門派,他們都隱藏在其中。
此處是北方荒原的一部分,再往北就是人跡罕至的極寒絕境了。
但荊澤感覺,莫翰風還要再往北而去。
“你讓我見一見小影和星顏,不管是凈天環(huán)還是任何東西,我都給你!”荊澤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年輕人,你真的應該好好修煉的,修士需要足夠的耐心。天道在你每一個境界,都會多給你很多年的壽元,并不是沒有理由的賞賜,而是叫你更加耐心!”莫翰風的語氣更像在教訓自家門下年輕氣盛的后輩,“順便提醒一下,接下來就要離開魔龍山脈了,前面會非常寒冷,你最好全力運轉(zhuǎn)功法,因為即使有我的庇護,你還是有可能被凍死!”
莫翰風的警告很快得到了印證,荊澤看見了一股橫向迎面撞來的風雪,好像一個巨大的拳頭砸在了自己的臉上。
黑色的真元光盾確實替荊澤抵擋了很多,但是寒冷也確實無可抵擋。荊澤想運轉(zhuǎn)真元,但是他感覺相當怪異。
他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運轉(zhuǎn)的不是真元。
真元是基于靈氣轉(zhuǎn)化而成的,專屬于修士自己的‘氣’。但是他的氣海丹田之中,卻沒有真元,只有最純凈的靈氣。
它們的數(shù)量相當龐大,荊澤運用起來也是無礙,但是比從前自己熟悉的真元總感覺少了什么。
“額,算了,我怎么可能搞得清楚!應該就是那個凈天環(huán)搞的鬼!我只希望當莫翰風把它從我的氣海丹田取出的時候,我不要變成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
莫翰風沉默了很久,直到他們面前模模糊糊出現(xiàn)了一座巨大的雪山。
“我們就要到了!圣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