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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亂欲合集 我愛洗澡皮膚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啦啦啦……”

    好好洗了個熱水澡,渾身酸痛的肌肉終于被舒緩了幾分。

    季雨悠好心情地哼著歌,腳步輕快地走出了浴室,卻在對上男人視線的那一刻僵在原地。

    “看起來心情不錯?狀態(tài)也挺好的?這就是準備睡覺了的樣子?”岳凌寒一挑眉,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

    “額,呵呵呵呵,洗完澡可不就是準備睡覺了嘛少爺?!奔居暧茡蠐项^打著哈哈,企圖蒙混過關,“對了少爺你怎么會忽然過來?”

    這轉移話題的技術真是生硬的很。

    “無事,來看看不、愿、意的大小姐是哪個?!蹦腥宿D身在床榻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女孩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咳咳,你,你怎么會看到!”季雨悠一時慌亂竟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你發(fā)給我的消息,我看見很奇怪嗎?”

    男人勉力壓下翹起的嘴角,奇怪,每每看這丫頭吃虧就覺得心情出奇的好。

    不得不說,這心聲如果被季雨悠知道,女孩鐵定要火冒三丈,原來這么久以來,這個男人都閑來沒事做把看她出丑當成生活樂趣,真是何其惡劣的行為!

    “少爺,我錯了,我當時真的是想發(fā)給別人的消息,不小心就發(fā)送給你了,不是冒犯您的意思!”為表真誠,女孩特意舉起了三只手指指天,發(fā)誓來證明自己話中無假。

    如果按照香港老電影的套路,季雨悠斷定,接下來天空中將會有一陣驚雷響起。

    不過好在生活還不是電影,沒有那么玄幻。

    “看你現(xiàn)在也沒有睡覺的意思,解釋一下剛才的行為?”岳凌寒既然“紆尊降貴”地下樓走了一趟,就萬萬沒有白跑一趟的道理。

    “什,什么解釋?就是字面意思呀,我真的快要休息了今天太累,所以才說不上去的。”季雨悠別過臉不敢直視男人。

    岳凌寒看著背對著自己坐在床沿的女孩,不由輕笑一聲,“你這些日子膽子越發(fā)大了?!?br/>
    聞言,季雨悠背著男人狠狠地翻了個白眼,氣不打一處來。

    “少爺您還是請回吧,我馬上就要休息了,您……”

    “頭發(fā)怎么不吹干?”

    嘎?季雨悠傻眼,這算是總裁大人在顧左右而言他嗎?

    女孩后知后覺地摸了一把自己濕漉漉的頭發(fā),“一會兒就會干的,不需要吹?!?br/>
    吹頭發(fā)什么的,最麻煩了,反正早晚都是會干的,去吹它干嘛呢?

    “你一會兒也就會醒的,現(xiàn)在又何必睡呢?吃了飯一會兒就會餓的,又何必吃呢?”岳凌寒冷冷嘲諷著女孩兒。

    這下季雨悠徹底懵逼。

    怎的,今兒個大總裁吃槍藥了?火力全開懟人她實在是承受不來?。?br/>
    女孩在心中無聲地吶喊。

    “額,我,我知道了,一會兒就去吹,您回去早些休息吧?!?br/>
    不管如何,先把這尊大佛送走才是正經(jīng),省的他在這里,自己不管干什么事兒都不能安心,實在是感覺太糟糕了。

    噠、噠、噠。

    岳凌寒不應答,卻站起身子向季雨悠的方向走來。

    手工定制皮鞋敲擊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抓耳,一步步揪緊了季雨悠跳動的心臟。

    岳凌寒直直走到女孩的面前,把她向后逼迫到床板上,直到退無可退為止。

    男人隨手拈起一撮烏黑柔軟的發(fā)絲,在鼻尖下輕嗅。

    尚且濕潤的秀發(fā)仍然帶有怡人的香味,引得男人愛不釋手。

    “怎么?這么怕我?”

    季雨悠忙不迭地搖頭,“不不不,只是還有些不習慣而已,畢竟我以前從來沒有……”

    “呵呵呵呵——”從男人喉中傳來幾聲壓抑的悶笑。

    他忽然抽身而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女孩,眼神中帶著飽滿而莫名的意味,“沒關系,以后會慢慢習慣的?!?br/>
    于是在季雨悠還不停琢磨著男人話中幾個意思的時候,岳凌寒已經(jīng)走了一趟浴室而折返,手中拿著一個——吹風機。

    “謝謝……”她抬手去接,卻發(fā)現(xiàn)男人一個閃避,躲開了她的動作。

    女孩歪頭看著他,目光中盡是困惑。

    “轉過去坐好。”岳凌寒沉聲說道。

    季雨悠聽話地照做,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訝異。

    最近岳凌寒大少爺出人意料的騷操作實在是太多,她都有些驚訝不過來了,不過么……有大少爺伺候著吹頭發(fā)的體驗實在是太妙,女孩默默決定自己還是閉上嘴巴,好好享受吧。

    出人意料的是岳凌寒的動作十分輕柔嫻熟,要不是身后男人太強的存在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他是誰。

    她甚至懷疑下一秒身后的人就要開口說道,“美女本店開業(yè)大酬賓,洗剪吹全場可用貴賓卡只需998,即可享受終生七折優(yōu)惠,有沒有興趣辦一張?”

    畢竟這個男人為他吹風的手法實在是太舒服了喂!

    季雨悠的頭發(fā)過長,養(yǎng)了不下三年,又缺乏保養(yǎng),難免有些干枯打結。

    岳凌寒拿起木梳,一點一點,輕柔地梳理著女孩的發(fā)絲,修長的手指纏繞在烏黑的秀發(fā)中,美好的像一副油畫。

    季雨悠略微有一絲羞赧。

    金依娜、程菲、駱加,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從小家境優(yōu)越而不吝于在自己的外在上投入大量的金錢。

    于是無論她們是長發(fā)還是短發(fā),造型顏色如何,每每季雨悠見到她們,總是感慨于人家的發(fā)質精致到可以就地拍攝洗發(fā)水廣告的程度。

    不過也是,想想金依娜那樣傭人貼身女仆的人可不是吃素的,想必每天早晨專門用于保養(yǎng)頭發(fā)的時間就不少于半個小時吧。

    男人的手指柔韌而溫暖,用輕柔的力道在女孩的頭皮上按摩,漸漸地,季雨悠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頭也一點一點地向前傾去。

    眼看著就要栽倒時,岳凌寒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女孩的額頭,于是一個慣性受不住的女孩又向后倚靠在了男人寬闊的胸膛上。

    咔——

    吹風機被關上,空氣中忽而充斥著寂靜,一切的言語,都消弭在對視的雙眼中。

    季雨悠正想訕訕地移開目光,岳凌寒便一手捏住女孩兒的下巴,不讓她有半分的注意力偏移。

    “勾引我?這可是你自找的?!?br/>
    被撲倒的季雨悠表示,喵喵喵?這又是什么莫須有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