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里面有個笑話噢(☆_☆)
a000009號本丸前審神者信息被加了上百層封印壓在了資料庫最下面, 時之政府既視這位審神者為恥辱,又不敢得罪她身后的勢力, 只能作了消極處理。不想讓這份資料被別人看到, 但是又舍不得將之徹底銷毀, 如此矛盾的心情給了滄栗機會讓他可以一探a000009號本丸的過去。
姬小路時晴,三十歲, 日本神道領頭人。不屬于任何一股勢力,卻在各個領域都留有她的傳奇。在時之政府建立初期便高調宣布加入時之政府, 除了她本身的實力是一大助力外, 其良好的口碑更是吸引了當時不少還對時之政府抱有懷疑的靈力者加入。
再往下看去, 才發(fā)現(xiàn)這位審神者在其二十五歲時曾育有一女, 其女卻在五歲時遭遇不幸, 連再踏入輪回的資格都被抹去,認真算來, 女兒的去世時間和姬小路時晴加入時之政府的時間相差無幾。
可恨之人亦有可憐之處,可她留給別人的傷痕又要如何抹去。
滄栗放下手中的文件, 看向旁邊睡得一塌糊涂的今劍。
那被她當成女兒的替身,甚至試圖抹消掉今劍的靈魂從而在他身上復活女兒, 完全被當作祭品的今劍又該去怨恨誰呢?
這是一個無解的結。
今劍在做夢。
因為如果不是夢, 他早就被那幾位付喪神的話語刺痛得手腳冰涼呼吸不下去了, 又哪里來的淡定站在門外再一次聽到那些戳心的話。
剛從審神者那里得到了一罐金平糖,想要和大家一起分享的今劍, 一時興起悄咪咪地潛過來, 想要嚇屋里的人一跳。
巖融昨天陪自己玩了, 要多給他兩顆,三日月前天捉弄了自己,少給他一顆,不行不行,這樣巖融太可憐了,才比三日月多一顆,那多給巖融五顆吧,哈哈,但是要讓巖融先舉高高再給他。
還在計算要給大家的分幾顆糖的今劍,突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粟田口家的脅差已經(jīng)探查清楚,審神者放置在本丸中心的棺木里的人形,和今劍外表十分相似。”
誒,他們說的是審神者從來不讓今劍靠近的那個地方嗎?
摒住了呼吸,今劍繼續(xù)聽下去。
“看來之前的情報果然沒錯,審神者對今劍超乎異常的寵愛,果然是因為今劍和審神者死去的女兒極為相似?!?br/>
異常的、寵愛?今劍感覺不明白他們說的了,今劍被寵愛,不是因為今劍本身,而是因為別人嗎?
“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妄動,審神者還未暴露出她真實的目的,而我們沒有第二次機會,攻擊的時機必須有確切的保障,所以,我們要繼續(xù)等下去?!?br/>
“是,三日月殿?!?br/>
今劍趕在他們發(fā)現(xiàn)前就跑開了,他跑到審神者的辦公室,向著審神者撒嬌:“吶吶主人,你可以把巖融叫過來陪我玩嗎?”
“好呀?!睂徤裾咭蝗缂韧臏厝幔伴L谷部,叫巖融過來?!?br/>
今劍現(xiàn)在可以淡定的面對審神者了:笑容不夠自然,眼睛也沒有看著自己,最重要的是,她眼里根本沒有對自己的喜愛。
審神者的臉破碎成一片片飄落下來,今劍的夢醒了。
“睡的好嗎,今劍?”滄栗摸摸他的頭,“醒來的話就快點起來,我的衣服被你壓在身下根本抽不出來?!?br/>
“那肯定是因為主人你實在是力氣太小了?!?br/>
今劍得到了主人的愛的敲打。
捂著頭委屈巴巴的今劍吃完了滄栗給他特制的營養(yǎng)午餐。
“手伸出來?!苯駝怨缘厣斐鍪郑瑪傞_。滄栗拿著棉簽和藥膏,一點點給他涂上。
“傷得這么深,神經(jīng)都斷得快接不上了,你到底是怎么握住刀的?”
“主人你猜呀ヽ(▽)ノ”今劍調皮地給滄栗眨眼,當然是直接把手指強行掰成握刀的姿勢啊,只要刀最后能牢牢黏在手心就可以,反正付喪神又不會死,這點小傷又沒關系。
滄栗皺了皺眉頭,雖然今劍本身否認他對疼痛有著超乎尋常的渴望,但是事實上,他已經(jīng)有了這樣的壞習慣,或許最初只是想要讓那些付喪神產(chǎn)生愧疚心,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循環(huán)往復的行為變成了一種雙向虐待。
破壞自己讓他們產(chǎn)生愧疚心,折磨同伴即是折磨自己。
習慣了疼痛的今劍,只能不斷加深對自己的傷害。而本來就對今劍懷有愧疚之心的付喪神們發(fā)現(xiàn)阻止不了他后,也只能放任自由,克制自己不去阻礙今劍追求疼痛。
八成的可能,穿女裝扮成雙重人格也是今劍自己的加戲,說著只有疼痛才能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emmmmmm,這些付喪神們就是太單純了。
“坐下。”
今劍乖乖地坐下,滄栗把他的小腿撈到自己膝蓋上,開始給他的腳上藥。腳上的傷比手更重,深可見骨形容都不算夸張,滄栗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找了石頭把腳底的疤一次又一次的磨去,讓傷口可以不斷流血。
“主人主人我給你說,付喪神就這一點好,只要是不涉及到致命位置的傷,再怎么折騰都不會死呢?!苯駝Φ氖衷诎肟罩悬c來點去,“所以呢,我沒事干的時候就光著腳在屋子的地板上踩著畫畫,上次還畫了一條小金魚,可惜我沒有黑色的顏料給金魚眼睛上色?!?br/>
這孩子在折磨自己這一點上,真是有與生俱來的天賦。
滄栗看著他那不安分的手試圖往結界上戳,朝著他的腦門就是一彈:“忘記你怎么答應我的了嗎?”
“要乖乖聽話,不能傷害自己?!?br/>
“還有呢?”
“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都要躲開,被發(fā)現(xiàn)的話三天沒糖吃?!?br/>
“那你剛才在干嘛,嗯?”
“在,打蚊子?!?br/>
滄栗站起來,居高臨下的說道:“三天沒糖吃,從現(xiàn)在開始計算?!?br/>
“不要啊主人,放過我吧,我只是個孩子嗚嗚嗚嗚。”
“比我高的沒資格在我面前當孩子。”滄栗扔下一句話,瀟灑的轉身回了小別墅。
自從第一任審神者試圖在他身上復活她女兒后,今劍就多了一個新的問題:一旦不傷害自己,就會不由自主的沉睡。
然后循環(huán)往復的做夢。
哦,這次是審神者的蘿莉穿衣配飾小課堂。
夢中的自己乖乖地坐在梳妝臺前,任由審神者在他臉上涂抹東西。算算時間,這個時候審神者已經(jīng)開始沉迷于打扮自己的“女兒”,偶爾都會對著今劍叫錯名字。
咲,花開的樣子,真是個可愛的名字。
今劍看著那些瓶瓶罐罐,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多次還是記不住每個的名字。
嗯,果然審神者就是變態(tài)呢。今劍放松了心態(tài),繼續(xù)去看曾經(jīng)的自己被審神者哄著穿上了小裙子,戴上了小帽子。
記得之后還興沖沖地跑到三日月他們面前去問好不好看。
當然好看啦,不然怎么能哄得審神者精神錯亂,到最后還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女兒來看。
不過三日月果然演技好?形容這個哄騙人的技術主人是這么稱呼的吧,還說我是到現(xiàn)在為止他見過演技最厲害的付喪神,如果當初就有這樣的演技,大概審神者就不會死得那么痛苦了吧。
今劍當然會第一個出手,不會審神者反應的機會就上天的。
嗯嗯,沒錯,江雪殿的室內戰(zhàn)果然是不能吶,練度再高也比不上我今劍的迅雷一擊,要不是當時我靈機一動捅了審神者一刀,估計現(xiàn)在就是另一個局面了。
可惜他們一直以為是自己殺死了審神者,一個兩個接連暗墮,最后竟然搞出了全員暗墮事件,啊啊,如果當初同伴們爭點氣,局面就能更加穩(wěn)定了,這樣大家就會更幸福了。
明明都把我犧牲掉了,竟然還把局面弄得這么難看,真是氣人。
這個時候以三日月為首的付喪神們大概在集中力量攻破那尸體的封印,也是難為這些刀劍付喪神了,一個個要不是被封存的刀劍化身要不是戰(zhàn)場廝殺過來的,哪里來的學識積累和自信去解開審神者的封印。
最后還不是今劍我悄悄的偷了根審神者的頭發(fā)扔進封印陣,讓封印陣以為進來的都是老熟人降低了大半難度,他們最后才成功把尸體搞出來。
今劍蹲在屋子的角落里面回憶了好久,再抬頭的時候夢中的自己已經(jīng)被打理整齊被審神者指導著擺出各種姿勢了。
真好呢,至少在這一刻,落在今劍身上的寵愛是最真實的。
當然嘍,也是最虛假的。
“好痛啊主人?!北粶胬跄笾樀?,今劍被迫從夢中醒了過來。
滄栗變回了原形,跳到了今劍的頭上。
“咦咦咦,主人要帶我出去玩嗎?”今劍頓時精神起來,被迫叫醒的惱意一消而散,“主人我們要去萬屋,聽去過的人說那里什么都有,超有趣?!?br/>
“不,只是去大門口的信箱拿一下這個月的物資?!?br/>
“無聊,不想去了。”
“你真的不去嗎?”
“……聽主人的語氣,好像會出現(xiàn)什么有趣的事呢。”
“可能吧?!?br/>
“那主人坐好了喲,今劍號出發(fā)!”今劍嗖的起跳,躍上了一旁的屋頂,真的像是滄栗曾經(jīng)見過的天狗那般飛在了半空。
伴隨著今劍清脆的笑聲,一神一貓幾分鐘內就到了本丸的門口。
“主人,我要出去了喲?!?br/>
今劍邁過門檻,這是他第一次邁出這個本丸。
空氣中游離的靈力圍繞在今劍周圍,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然后被從天而降的包裹砸了一臉。
“主人你是故意的對不對?!苯駝Χ紫聛?,和蹲坐在門檻上的滄栗對視。
滄栗那一張龍貓臉面無表情,不過就算是換成人類的臉,今劍也是看不出什么來。
“主人你太狡猾了,我要生氣了,我真的真的不理你了?!辟€氣似的不去看滄栗,背對著滄栗和一大推包裹的今劍只能聽見嚓啦嚓啦的撕紙聲。
好好奇好好奇好好奇。
不行,絕對不能回頭,絕對不能放棄底線。
嚓啦嚓啦,嚓啦嚓啦。
可惡包裹哪里有那么多,主人肯定是在撕紙逗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