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陌早早便收拾好,抱劍在樓下等著,眼見小鎮(zhèn)的人流越快越多,各色燈火景象點染著街頭。
來來往往的少年女子,長者孩童都滿面欣郎,笑意盈盈。街道旁有各種玩意和把戲,新奇玲瓏。
自己也不知看了多久,花陌軒和安若才從樓上下來。
他瞅著自家一向喜怒掩于面的少爺眉眼具有笑意,又不意瞥到安若用外衫嚴密遮著也擋不住的頸上的殷紅,了然于心。
以前是他判斷有誤,最起碼少爺?shù)墓袅椭巧踢€是成正比的.......
“哇,好熱鬧啊!我們趕快去逛逛吧?!?br/>
安若一見到這車水馬龍,燈火斑斕的景象便什么都拋在了腦后,提著裙子就要往外沖。
“回來,把這個系上!”花陌軒一把攬住她,回身。
紅色綢帶纏在他修長的指尖,捧著安若的手將綢帶一端纏繞幾圈認真扎系上去。
接著瑩潤的指頭輕彈,另一端合環(huán)在自己的手腕上。
“為什么系這個?而且我繞這么多圈,你就一圈?!?br/>
安若指著腕上的紅綢帶,她不平衡了!
這莫名有一種主人在遛寵物的感覺。
“你能保證時刻在我身邊,不亂跑嗎?”
花陌軒語氣清淡卻透著不容商量的篤定,邊說邊坦然的拉著安若往街上走去。
自由歡脫如安若,一走進人群中就不住的情緒高漲。
跑這竄那,還偏偏喜歡往人多的地方擠。
于是,凡來過這晚花燈會的人都會記得花香光影下有一個嬌俏可愛,輕靈如光的女子拉著一個俊逸非凡,面如寒冰的男子。
兩人一似暖陽,一如冷冬,;一勝白光,一同暗夜。在一起卻莫名相合耀眼,引人側(cè)目。好像他們之間閃爍著十分美好的存在.......
“花陌軒,給,這是糖葫蘆,可好吃了?!?br/>
花陌軒看著安若紅彤彤興奮的臉,啟唇把糖桿最上面被咬過的鮮紅果子納入口中。
嗯,是甜的。
“老板,我要這兩個假面?;败帲^來,你太高了,低個頭?!?br/>
安若一面給錢,一面急忙想讓花陌軒戴上。
花陌軒,留神一看臉色微青。
安若不管三七二十一,蹦達著將面具往他頭上套。
給他戴好后,彎著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仰天長笑。在笑出眼淚的前一秒又隨即把剩下的一個自己戴上。
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學(xué)著調(diào)對面前的人說:“八戒啊,你還是回高老莊吧,為師也不留你了。”
花陌軒在面具后的臉又不住白了幾分,眼睛透過面具看著身前手舞足蹈的小丫頭確實無限的寵溺與愛意。
“猜燈謎嘍,猜燈謎嘍。猜中的送個蓮花燈,大家來瞧瞧哦?!?br/>
長須老漢在街一角,幾幅燈謎前都有人駐足觀望,卻無一不抓耳細想后搖頭,轉(zhuǎn)身投入無盡歡快的燈海人群中。
“這花燈好漂亮??!”
花瓣細密,錯落卻不雜。反透著渾然天成的自然之氣,燈架內(nèi)有柔柔的白光,讓蓮花看起來更通潤瑩澤,玲瓏姣然。
“小姑娘,你若能答對老夫的燈謎,這燈便送你啦!”
老漢看著安若討喜的臉,指點著掛著的橫幅,笑瞇瞇的說。
“燈謎?好,一言為定,我來試試?!卑踩艉狼閴阎镜呐牧伺男馗?,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她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挑了個筆墨較少的,心想該簡單點。
“天鵝飛去鳥不歸,良字無頭雙人配,受字中間多兩筆,人爾結(jié)合就是自己。”
看著眷白紙上疏朗挺闊的字,安若微抿雙唇,皺眉深思。內(nèi)心慨嘆,什么燈謎啊,完沒有頭緒,真是丟臉啊。
她轉(zhuǎn)眼看一旁的花陌軒,不知道他會不會這個。
花陌軒看著安若的臉色便知她又需自己救場,目光順著看向白紙。
目光微爍,盈盈波動,眼底似有笑意漸漸上涌。
“小姑娘,怎么樣,才出來了嗎?”老漢撫著胡須,一臉祥和的問。
“爺爺,快了,快了!您別急啊,我們再想想?!卑踩舻氖掷吨败幍囊滦?。
“怎么樣,想出來了沒?你那么聰明,一定知道謎底,快告訴我!”
她興沖沖的湊在他的面前,一臉期待。
花陌軒低垂著墨色眉目,深深望進她的眼眸,輕柔的啟唇“我很愛你。”
聲音如暖玉清濺,眼底的笑意明凈如雪光。
“你......你說什么呢?現(xiàn)在......在猜燈謎,快看題,快!”
安若看著他眼里的柔光,愣了神,感覺弄錯了重點,遂拍拍發(fā)燙的臉頰,語無倫次的說道。
“這位公子高明?。」媚?,你們答對了,謎底這公子已經(jīng)說了。恭喜你,來,蓮花燈,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