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與夏媣分開后,找了個客棧吃飯。這時,身穿補丁布衣痞里痞氣的小青年走進(jìn)客棧,坐在林木對面。
“小二哥,上好酒!”補丁男洪亮地聲音足夠讓都有人都聽到,顯示一下他有錢來喝酒。
“二狗子,你怎么又來了?沒錢還來喝酒,走走走,我忙著呢!”店小二朝著補丁男不耐煩地甩了幾下搭在肩上的毛巾,像是趕蒼蠅似的。
“誰說我沒錢的?”補丁男瞬間甩出一個沉甸甸錢袋子,砸在桌子上,神氣兮兮地斜瞅著店小二。
林木一眼就認(rèn)出那錢袋子是他先前給夏媣的,這個笨丫頭,就這么一會兒錢就被人給偷了?
“誒呦,二狗子今天發(fā)財啦?有錢好說,你要多少好酒都給你上?!?br/>
林木看著對面的補丁男,淡淡地問到“這錢袋,你哪來的?”
“當(dāng)…;…;當(dāng)然是我的了。”補丁男心虛地結(jié)巴著。
林木當(dāng)即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一雙筷子起,再被他指尖一彈,兩只筷子直直插入補丁男歪歪斜斜的發(fā)髻上。
“錢袋哪來的?”林木將就用彈筷子的手拄著下巴問。
“呃…;…;呃,大…;…;大俠饒命…;…;”補丁男翻著眼看著那雙不偏不倚剛好插在他頭發(fā)上的筷子,顫抖著說。
“這錢袋是小人從一位漂亮姑娘身上偷的,可還沒花里面的錢呢,大俠饒命…;…;”補丁男邊說邊把錢袋往林木這邊推。
“你是在哪里偷那位姑娘的錢的?還有她往哪兒走了?”林木疑惑,夏媣本穿著男人服侍,連他也覺得衣服不錯,怎么就被人認(rèn)出是女子來了呢?
“我在東大街橋頭處偷的,那位姑娘在追我的時候遇上了東街一霸宋銘,被他們帶走了,我才擺脫她的追趕?!毖a丁男詳細(xì)說道。
在東街誰不知道這東街一霸,他爹宋衍宋國公是開國元老,算是朝廷一級公務(wù)員,宋銘仗著身份顯赫在民間作惡多端,百姓聞?wù)呓耘隆6舜瘟帜痉钪及挡榈目婆e賄賂案的主要犯罪嫌疑人,正是這東街一霸的爹——宋衍。
林木打聽清楚宋銘金屋藏嬌的地方后,飛快動身前去。
宋銘別院。
“小丫頭,快給爺笑一個?!彼毋懱е膵v的下巴,細(xì)細(xì)打量著這張精致的小臉蛋。
“我不笑,你倒是給我笑一個呀!”夏媣斜愁了宋銘一眼。她雖然膽小怕事,但也是個正義有骨氣的人,平生最恨這種占女孩便宜的衣冠禽獸,要不是她的手腳被綁著,她早就抄起鞋底賞他幾個大耳瓜子了。
“喲,小美人,爺就喜歡你這辣勁!快讓本大爺嘗嘗這味兒?!彼毋懸荒樢幍爻膵v舔了舔嘴唇,一下子把夏媣撲倒在床上,撕扯著她的衣服。
“救命啊…;…;救命啊…;…;”夏媣一個勁地喊著,希望有人來救救她。
“喊吧,使勁喊,沒人會聽見的,呵呵呵…;…;”宋銘見夏媣越掙扎,他就越興奮,這潑辣的小美人就要被他征服了,咸豬手伸向夏媣的最后一層衣服。
“嘭”一聲,一團(tuán)黑色影子從窗飛入,桌布瞬間被一陣風(fēng)帶起,嚴(yán)嚴(yán)實實地蓋在宋銘頭上,林木一手拉著桌布繞了一圈,困住了宋銘的手,把他絆倒在地,再抓了一坨桌布塞在這東街一霸的嘴里。
林木轉(zhuǎn)身朝夏媣走去,只見她半露香肩,衣服凌亂,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看著林木把宋銘包成粽子,此時狼狽的她著實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人見尤憐。
林木解開她手上和腳上的繩子,撿了件衣服給她裹上。
夏媣本以為是幻覺,他都走了,怎么還會回來管她?但感覺到一切的觸感都是那么真實時,緊緊扯著林木的衣服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仿佛在責(zé)怪他丟下她一個人走了。
“此地不宜久留?!绷帜据p聲說著,抱起夏媣從窗戶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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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林木感覺地出來,這小小軟軟的身子一直在顫抖,且兩手緊緊揪著他胸前的衣服。林木從來沒有對任何女子產(chǎn)生過這么強的保護(hù)欲,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就是想帶著她走。
宋銘的別院在離京城不遠(yuǎn)的一處郊外,人煙稀少,但風(fēng)景優(yōu)美,這宋銘惡霸還真會找地方。
一轉(zhuǎn)眼,一大片向日葵花林出現(xiàn)在眼前。夏媣被這美景所震驚,雖然她喜歡在陽臺上種些向日葵,她從來沒見過這么多向日葵齊齊開放的場景,看地有些出神。
林木瞧著她呆呆的模樣,心里明白她應(yīng)該是喜歡這些總是向陽開放的花朵。于是抱著她縱身一躍,兩人騰空而起,林木輕盈著腳步飛走在向日葵的花盤上,身下數(shù)株向日葵姿態(tài)萬千,盡情地朝著太陽綻放。
迎面撫來的微風(fēng)和著向日葵的清香,沁人心脾,這么美麗的景色怕是看一輩子都看不夠的。
夏媣轉(zhuǎn)眼看著林木,這時陽光照得他整個人像是鑲了金邊似的,精致的輪廓越發(fā)好看。夏媣第一次這么近地看這個古代人的顏,怎么這么好看?
他為什么會是個太監(jiān)呢?要不是太監(jiān)多好,也許…;…;某女想歪了…;…;
林木發(fā)現(xiàn)有一道炙熱的目光直直盯著他,正好對上了這雙清澈如水的眼睛,不知道要說什么,有些尷尬,突然想到什么,就輕輕落下地來,把懷里的夏媣放了下來。
林木這一放,本來裹在夏媣身上的外衣也隨之滑落,一半香肩又露在外面。夏媣到是覺得沒什么,在服裝設(shè)計這一塊露與不露有著不同的視覺效果,時尚元素也大不相同??裳矍暗倪@個古代人立馬轉(zhuǎn)身,對她避之不見。
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有什么不能看的?他是太監(jiān),最多也只能算半個男人而已嘛。
從再次見面到現(xiàn)在兩個人沒有說過一句話,這氛圍有些怪怪的。
“那個,謝謝你救了我,謝謝!”夏媣拉好衣服,跳到林木前面,裂開一個大笑容對他說。
只見林木表情一肅,“小心!”他飛快地推開夏媣,腳往前踢去。
原來是夏媣身后有一條絲絲吐著信子的青蛇,蛇倒是被林木踢開了,不過林木的小腿處被那青蛇咬了一口,痛楚傳來,林木雖表情未變,但那只腿軟了下去,夏媣見狀連忙扶住林木。
“不礙事,我身體本就抗毒。”他風(fēng)輕云淡地說著,這么多年來他嘗過的毒藥不計其數(shù),如此便覺得所有毒藥都對他無效。
“我扶你去讓大夫看看?!毕膵v擔(dān)心道。
“沒事的。”
豆大的汗珠從林木腦門上滑落,居然還強撐著說沒事,這人是不是被蛇毒給毒傻了?夏媣非常著急,扶著他往前走,希望能在最短時間內(nèi)找到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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