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條元正和草忍村的八位長老聞言心頭一跳,確定了水戶門炎這趟過來確實正是為了漩渦一族的事情,這豐臣國松一家三口不正是“三個”么?
畢竟香奈的母親是在出村后遭到追殺這才身死的,而無為等草忍暗部自追殺豐臣國松等人后便一直在外并沒有回村,因此十條元正等人不清楚她已經(jīng)身亡這件事。
所以在他們眼中,水戶門炎所言的三個指的是豐臣國松他們一家三口。
只不過水戶門炎所說的“三個”指的是豐臣國松,漩渦或是豐臣香奈以及蛤蟆忠,他們加起來確實是三個人。
水戶門炎對此自然是不清楚的,不過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畢竟這大方向上沒有錯誤,對他前來的目的也沒有任何的影響。
十條元正作為村子的首領看來憑借的不僅僅是他達到精英上忍位于草忍村頂端的身手,其擔當在這九人中也是最佳的。
在一陣死一般的寂靜后,他硬著頭皮對著水戶門炎說道:“門炎大人,這件事確實是我草隱村做得差了,要什么補償您說吧!”
說完后便做出一副任君發(fā)落的樣子,不再言語。
水戶門炎打量著九人后說道:“要什么補償?我木葉什么東西沒有要你一個小小的草隱村的補償?也罷!看在你們如此痛快的份上,你,還有你們八位長老盡數(shù)自盡,我保證不會再對其他人動手!”
水戶門炎的話音還未落地,在場的眾人不但是那八位長老包括在場的暗部盡皆面色驟變,當即就要拔出武器來個先下手為強!
畢竟水戶門炎的這個要求,雖然名義上是只要無為和八位長老自盡,不再牽連其他人。
但實際上,若是草隱村的所有上忍盡數(shù)身死的話,那么雖然草隱村沒有立刻被水戶門炎滅亡,或許礙于需要緩沖地帶這樣一個政治原因,木葉和巖隱村也不會對他們動手。
但是邊上的其它忍村,也就是雨忍村和瀧忍村,可絕對不會放過已經(jīng)沒有任何高級戰(zhàn)力的草隱村這樣一塊大肥肉的。
畢竟無論是巖隱還是木葉,僅僅是需要一個緩沖地帶而已,這個緩沖地帶究竟交由誰來掌管,他們可不會干涉。
但十條元正將他們的動作壓了下去,雙眼死死地盯著水戶門炎說道:“門炎大人何必開玩笑,您若是真的想要滅亡草隱村,或是將在場的眾人盡數(shù)擊殺的話,也就不會跟著我們到這里來了。畢竟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門炎大人您還有玩、弄人的愛好?!?br/>
水戶門炎見狀微微一笑道:“不愧是能當村長的人?。∵@見識和腦子就不是尋常人能比的,若非是生在了草隱村這樣的小忍村里而是木葉的忍者的話,說不定日后木葉的長老席里,也有你的身影哩!”
聽到這里那些個雖然被十條元正壓下動作,但仍然警惕著望著水戶門炎的長老暗部們不由得心下暗自松了口氣,知道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雖然他們在認為水戶門炎要將他們給解決掉的時候打算先下手為強殊死一搏,并且認為在他們一位精英上忍加上八名普通上忍的聯(lián)手之下水戶門炎這位木葉的精英上忍八成也得飲恨,最起碼也是得暫時撤退。
但是就算是他們能擊殺水戶門炎一人又如何,只不過是茍延殘喘一些時日罷了,既然消息已經(jīng)走漏,用不了幾天木葉和渦潮隱村的大兵壓境,草隱村乃至他們的性命依舊保不住。
畢竟他們并不清楚水戶門炎發(fā)現(xiàn)豐臣國松一行人的前因后果,更不清楚他已經(jīng)離開木葉打算游歷從而多日未回木葉了。
只當是木葉的情報人員發(fā)現(xiàn)了豐臣國松等人,然后將消息傳給了木葉,水戶門炎是受木葉的派遣這才來的草之國。
當然了,實際上他們這九人加上旁邊圍觀的中忍水平的暗部合力,也依舊奈何不了水戶門炎,而且還會被反殺。
只不過水戶門炎真正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便是木葉之中也少有人知曉,至于其他的幾大忍村或許有些猜測,但也并不是很清楚,至于草隱村這種小忍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不過水戶門炎雖然夸了十條元正一句,但也并沒有就這么打算輕易放過草隱村,而是繼續(xù)笑瞇瞇地說道:“不過嘛,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草隱村要是沒些交代可說不過去?!?br/>
水戶門炎的這番話倒是沒有什么人有意見,畢竟說起來錯在草隱村而非是在木葉,況且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才能了結此事這他們也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
十條元正更是徑直說了:“門炎大人,您有什么條件便直接開口吧,只要是草隱村辦得到的,我們一定照做?!?br/>
在絕對的劣勢情況下,討價還價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反而不如這樣直接任人開口,說不定還會減輕些條件。
水戶門炎并沒有直接講出條件,而是反問道:“說起來,漩渦一族由于偏居海外的緣故,他們的族裔很少會流落在外,更別說流落在深處內陸的草之國了,你們是如何得到她的?請不要隱瞞真相,因為若是你們進行隱瞞而被木葉查了出來的話,所要付出的代價可不是一些利益的事情了。”
如今就水戶門炎就好像是一個法官,他現(xiàn)在要對罪犯草隱村進行判決,但是做出的判決輕重除了要根據(jù)其所犯的罪行外,還要根據(jù)他的犯罪動機和原因來判斷。
換而言之,若是他們只是個隱瞞不報的罪名的話,那么水戶門炎讓他們付出的代價就較輕。
若是他們之所以會得到香奈的母親的原因是他們私下里暗中遣人從渦之國將她綁架到草隱村的話,那么水戶門炎自然會做出相當嚴厲的懲罰。
十條元正聞言苦笑了兩聲道:“說起來門炎大人您或許不信,但實際上她真的是自己出現(xiàn)在草之國的。根據(jù)她本人的話說,她乃是草之國的一個普通農民的養(yǎng)女,而后她的養(yǎng)父母被山賊所殺,她本人便一直流浪在草之國內,再然后便是被村子里的忍者發(fā)現(xiàn)其漩渦一族的身份,帶到了草隱村中?!?br/>
“唉。。?!闭f完后十條元正嘆了口氣,然后說道:“當時的草隱村高層也曾對是否將她送還渦之國進行過討論,但最后我們利欲熏心之下,幻想著在草隱村內造一個漩渦一族出來,所以隱瞞了她的身世?!?br/>
“草之國農民的養(yǎng)女?那當初那個草隱忍者又是如何知曉她的身份是漩渦一族的族人的?擁有紅色頭發(fā)的人可不都是漩渦一族的族人。”水戶門炎提出了質疑。
十條元正答道:“是她自己說她姓漩渦的,根據(jù)她復述她的養(yǎng)父母所言,在他們兩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她的襁褓里面就有一個刻有‘漩渦’二字的玉佩,所以她的養(yǎng)父母也便將漩渦作為她的姓氏?!?br/>
水戶門炎聞言點了點頭,隨后又問道:“那么你們知不知道她的養(yǎng)父母發(fā)現(xiàn)她的那一年是哪一年?”
十條元正想了想道:“唔,我聽她講過,應當是木葉二年?!?br/>
木葉二年?水戶門炎原本平靜的內心猛然一跳,莫非她的身份是。。。水戶門炎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但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一分一毫出來,而是微微點頭說道:“嘛,我便暫且相信你了,這些消息我會回報木葉查證的?!?br/>
隨后又摩挲著下巴說道:“鑒于你們所犯的罪責只有私下收留隱瞞不報這一點,況且也算是將她從原本無依無靠的流浪生涯中拯救出來,也算有些功勞,所以。。?!?br/>
水戶門炎頓了頓,似乎在思考究竟讓草隱村付出什么代價為好,然后說道:“首先,你們要公開發(fā)表聲明,承認這個錯誤?!?br/>
十條元正聞言道:“這個自然,就算門炎大人你不說我也會去做的?!?br/>
水戶門炎略一頷首隨后道:“其次,你們要對她的遺孤,也就是香奈付出百萬兩的賠償?!?br/>
十條元正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道:“遺孤?門炎大人您是說她死去了?”
水戶門炎聞言有些驚訝地說道:“你不知道?她被你們派去追殺的暗部給殺死了。”
隨后他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說道:“對了,你們派去追殺的暗部我也給基本上清理掉了,只有無為那孩子我覺得還算不錯,留了他一條命?!?br/>
十條元正道:“既然他們擊殺了人家,以命償命也是應當?shù)?。?br/>
草隱村只是個小忍村,這支隊伍的力量被滅無疑讓他肉疼不已,但僅僅是幾名中下忍的損失比起預期的結果來還是承受得住的。
水戶門炎說道:“第三,你們草隱村要拿出三個上忍等級的獨有忍術,以及一千萬兩作為對于漩渦一族的賠償!”
“嘶。。?!彼畱糸T炎的第三個要求一說出來滿屋子里都是倒吸涼氣的聲音。
前兩個要求只不過是形式主義而已,對草隱村的損害和對漩渦一族的好處基本上都沒有什么,但這第三條就無疑是在割他們的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