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陳思友失魂落魄地回到房中,她越想越恨,憑什么自己辛辛苦苦掙得的家業(yè)就要被那負心男用來嬌養(yǎng)他的情婦;憑什么自己懷胎十月拼死拼活生下的孩子到頭來卻厭惡自己至極,她不甘心,這到底是憑什么?
她決定要反擊,于是,那天晚上,她偷偷跟著劉磊和她兒子來到了他情婦的家。
聽到這里,陳思友突然問道:“思思,你知道,那情婦是誰嗎?”
“是誰?”陳思反問。
“你還記得班上的那個叫張嬌嬌的人嗎?”陳思友看著遠處,眼中流露出一股強烈的恨意。
“是那個長得不怎么樣,但還老覺得自己美貌天下第一那嬌氣鬼?”心玉回憶了一下,似乎有點印象。
聽著心玉一本正經(jīng)地敘述,就連正在悲情中的陳思友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你還是喜歡這么一本正經(jīng)地講冷笑話?!?br/>
“我沒講什么冷笑話,我只是說個事實而已?!毙挠裼行┯魫?,自己沒打算講笑話啊。
“哈哈哈,好久沒這么開心了,”陳思友還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就是因為你這樣,才更好笑。”
“好了,你別打岔,阿姨,您繼續(xù)說?!毙挠癜琢怂谎郏瑢﹃悑寢屨f道。
陳媽媽點了點頭,又繼續(xù)著剛才的話題。
當時,陳思友因為悲憤過了頭,一下子便沖了上去,用手里的包死命地撲打著那情婦,而她的兒子和丈夫這個時候,卻為了維護那張嬌嬌,竟然對她拳打腳踢起來。
而正是那個時候,一輛小汽車迎面沖了過來,那張嬌嬌假裝過來救他們幾個人,卻在拉住她的兒子和丈夫離開的同時,一腳將陳思友踢到了路中央。
想到這里,陳思友和她母親都忍不住再次痛哭了起來。
“因此,你便癱在了這床上?那你的兒子和丈夫呢?他們現(xiàn)在又在哪里?”心玉怒氣再次涌起,想要拍些什么,但在看了看陳思友和她媽媽后,還是忍了下來。
后來,她的丈夫和兒子更是感念那情婦的救命之恩,反而覺得陳思友這是咎由自取,是她這個惡毒婦人的報應(yīng)。
劉磊甚至還打算和陳思友離婚,讓她凈身出戶。但是因為陳思友已經(jīng)癱了,現(xiàn)在離婚對于他的名聲不太好,因此,他們幾人一合計,決定將陳思友扔到這個從前他們發(fā)家前的這個小破屋里,再給幾個錢打發(fā)了就是。
就這樣,幾人一同來到了陳思友的病床前。
“陳思友,你如今這個樣子,我也不能扔下你不管,但是,經(jīng)過這些事,我們之間也不太可能好好相處了。所以,我之前已經(jīng)給你媽打了個電話,很快她便會過來的。之后,我會把你們送到以前我們的那所老房子里,想來,她以后會好好照顧你的?!眲⒗谝荒槼镣吹臉幼樱吹藐愃加延蟹N想吐的感覺。
“是啊,思友,畢竟我們也是同學一場,而磊哥也與你夫妻一場,所以,每個月,我們也會給你們一些生活費的,這你可以放心,我們是不會不管你們的?!睆垕蓩蔀榱梭w現(xiàn)她的善良大度,一直表現(xiàn)的十分不忍的模樣。
劉磊一聽,不禁搖了搖頭,“嬌嬌,你這個人就是太善良了,她陳思友落得如今這個地步,也是她咎由自??!虧你還總是為了她說好話,哎!不過,既然嬌嬌這么說了,那每個月1000塊的生活費,我們是不會少給你們的,再加上你媽媽每個月1000塊的退休費,這應(yīng)該也足夠你和你媽媽好好過日子了?!?br/>
“就是,小媽,你就別理她了,她平時就知道吃喝玩樂,什么事都不管,你看,她現(xiàn)在鬧得那么兇,也是看你好欺負。說不定她那什么癱瘓也是假的,只不過是想阻止爸爸和她離婚而已?!眲Ⅱ溡荒槻恍嫉目粗愃加?,這讓陳思友更加的心死如灰。
而正在這個時候,陳媽媽剛進門便聽到那幾人這喪盡天良的話語,不由得怒火中燒,她大喝一聲,“你們這些畜生!說的還是人話嗎?滾出去!你們都給我滾出去!”陳媽媽再也抑制不住地撿起旁邊的板凳便向那幾個人打去。
“你才老畜生呢!”劉驕一把推倒了陳媽媽,在看到陳媽媽額頭上的血后,有了一絲心虛,他一邊口里嘟嘟囔囔罵著陳媽媽和陳思友,一邊趕緊溜出了房間。
“媽~”陳思友看著母親摔倒在地,自己卻又無能為力,不禁心中悲痛欲死。
“好了,我會送你媽去醫(yī)院的?!眲⒗谝姞?,也有些怕?lián)斯偎?,于是拉了拉張嬌嬌,然后,扶著陳媽媽去了醫(yī)院。
雖然有了這一出鬧劇,但終究胳膊擰不過大腿,最終,勢單力薄的陳思友和陳媽媽還是被趕到了這所老房子里,從此,兩母女就這樣在這所老房子里過了兩年。
原本,之前2000塊的生活費,兩母女還算過得將就。但如今,因為物價飛漲,再加上陳思友因為車禍的后遺癥,不時的需要藥物治療,這便使得她們的生活開始入不敷出,因此,陳媽媽不得不靠著上街撿撿破爛來補貼家用,生活總算勉強能夠活下去。
“那你們怎么不來找我?”心玉聽著陳思友這悲慘的經(jīng)歷,心中不禁又怒又痛。
陳思友看了一眼心玉,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說出了口,“我打過幾次電話,但都不是你接的。最后那次,那名自稱你妹妹的人說讓我不要再打來騷擾你,所以”
“你說陳維她”心玉看著陳思友凹陷的雙眼,一陣愧疚感撲面襲來,“對不起,因為我研究所的工作,經(jīng)常把手機丟在家里,所以”
“你沒有對不起我,我從來就沒有怪過你,真的?!标愃加颜嬲\地看著心玉,微微咧了咧嘴,雖然是在笑,卻比哭還要難看,這讓心玉更加的難過。
想起以前,那個時候的陳思友,看上去清純靚麗,這短短幾十年竟然被那渣男渣兒熬成了這樣,想到此,心玉心頭怒火更甚,她握了握拳頭,最終又松開,看著陳思友微微一笑,“思友,你放心吧,一切有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