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苯又鴽_眾人笑著道。
閻余看向了江淮,見他沖自己點頭才走了過去。
而江臨,他是第一個走過去的,已經(jīng)選了冷寧上家的位置。
在閻余選了冷寧對面的位子后,江淮坐了冷寧的下家。
“怎么玩兒?”江臨笑著沖冷寧問道。
“我只會四川麻將?!崩鋵幍馈?br/>
江臨面色一僵,看向了江淮。
“我不會?!苯慈鐚嵉?。
江臨:——
“這個簡單,江老師我教你?!崩鋵幰呀?jīng)興奮的道。
隨后按動機麻按鈕,起了一副牌出來。
接著熱情的給江淮講起了麻將規(guī)則和玩兒法。
江淮是個高材生,又當了幾年老師,自然學得快,很快便學會了。
“怎么算錢?”閻余略帶緊張的問道。
他家家底不弱,但是他已經(jīng)工作了,家里早就不給他錢了。
雖然現(xiàn)在他管著狂瀾基地最大的采購業(yè)務,可因為和江老師走得近的緣故,大少的人一直盯著他。
江老師也提前囑咐了他,讓他不要搞小動作,所以他真的蠻窮的。至少跟桌上的幾個人比起來,他應該最窮。
瞥著江臨那笑得頗為得意的表情,江淮心中也有些擔憂。
拼財力,他是真不如江臨。
“就玩兒二百的吧。放炮二百,自摸四百。加番,不封頂?!苯R笑著道,眼睛望著冷寧。
“嗯。都是朋友,隨便玩玩兒?!崩鋵幮χ馈?br/>
閻余的表情霎時比哭還難看。
“隨便玩玩”?二百的底啊,還不封頂!要是一不小心走最后,指不定一把就得輸五六千。
他一個月的薪水也才八百,不帶這么玩兒的吧?
閻余說著望向了江淮。
江淮心中也萬般不是滋味。卻也只能給閻余一個肯定的眼神。
閻余心中忐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江臨瞥見兩人反應,心中的憤怒這才算徹底消散。
兩個窮鬼,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們!
“開始吧!”冷寧已經(jīng)重新起了一副牌。
接著麻將開始——
閻余因為最窮,連續(xù)兩把都走在了最前頭,而且全是胡的江臨。
江臨雖然心頭有些氣,卻也輕易就控制住了情緒。
全是些小牌,被他胡兩把也才四百,很劃算。
明明都是可以做大的好牌,卻只胡小牌,一看就是個沒膽色的。
打牌沒膽色,現(xiàn)實中做事怕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就江淮這樣的能看得上他。
閻余哪里有那么多心思,他小門小戶,小本兒經(jīng)營,能跑就跑。
因為最早胡牌,很快就掙了小四百,心里美滋滋著呢。這可是他半個月的工資呀!
第二個第三個胡的和自摸的一般是冷寧。
她的牌一般比較大,以至于不管是江淮還是江臨都輸給她不少。
尤其是江臨,故意給冷寧放水,打牌讓她胡。輸了大把籌碼給冷寧。
又打了好幾把,江臨總算開始聊起了正題。
“冷小姐,我都還沒去過你們雷霆基地。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有幸去拜訪拜訪你呢?”江臨笑瞇瞇沖冷寧問道。
江淮眸中劃過一抹波動,摸了一張牌。
閻余緊張的看了江淮一眼,接著望向了冷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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