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沒有什么事情了,一直到了晚上八點,玲姐說的要來的顧客也一個也沒有來,這讓尤閑都有點哭笑不得,居然約好要來的都不來,這是不是想要他真正輕松的意思?
沒有人來,尤閑也樂得輕松,所以在打電話給小蘭,結果又知道小蘭要晚上十點鐘左右才會回來后,尤閑就把門反鎖了。
不過反鎖可不是為了偷懶睡覺,也不是跟別人干什么壞事,尤閑把燈關了,他就拿著手機開攝像頭,他到處照,這不,很快他就在正對著他的那桌子下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起眼的小紅點,坑,果然這房間里面給冰姐偷偷加裝了攝像頭了。
而且是加得無聊,就在桌子底下,還盡力的掩飾了,如果不是關了燈,然后用攝像頭去看,尤閑覺得自己都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這個紅點,那么小,而且位置還那么巧,誰特么的會沒事做往桌子底下去鉆?
尤閑順著那攝像頭的位置向自己后面看去,得,這要是他跟哪個女人在這背后的按摩床上面那啥,那不就拍得一清二楚,這樣也太惡心人了吧,尤閑能說他頓時就開始心里冒火嗎?
但冒火歸冒火,他還必須得忍著。另外既然有攝像頭,那肯定就會有竊聽器,這絕對是要有的,不過也肯定要裝在不會讓一般人留心到的地方,難道按摩床……
一想到這里,尤閑的心里就一驚,今天下午他可是跟玲姐說了一些事情的,哪怕聲音很輕,要是那竊聽的東西裝在按摩床那里,那也是能夠聽到一些秘密的。
立刻尤閑就去開了燈,然后他故意把那按摩床上面的被單之類的全部拿了下來,隨手往那椅子上面一搭,跟著他開電腦,他故意放起了音樂,而且聲音開開得大了一點點,他啊,要借著這些事情的掩護,他把這個按摩床好好檢查一下。
也就是五分鐘后,尤閑就苦笑著坐在了按摩床上面,他把按摩床是檢查了一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問題,可就在他松口氣,然后他準備把那椅子上面的東西放回按摩床上面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那椅子背那里給人動了手腳,那絨布給人劃開了一條小口子,然后重新黏上的,不經(jīng)意,他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
而且他還用手摸過了,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但他摸出來了,可不就是他偷偷藏楊姐家里的那竊聽器一樣的形狀。
果然是對他不放心,估計也是這華姐突然認了他做弟弟,讓冰姐那個鬼一樣的女人心里有點沒底了,然后又重新開始觀察他吧,不過這回是對他進行最嚴密的監(jiān)視了。
現(xiàn)在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小蘭那里也都裝了,不過尤閑想吧,小蘭應該是比他更加細心的人,絕對會在從梅嶺回來之后,把房間都查一次的,唯一希望的就是冰姐裝的攝像頭和竊聽器不會太離譜,讓小蘭看不到。
不過想歸想,尤閑還是又去坐在了那椅子上面,他只有坐下,那么攝像頭就只能看到他的胸口一下,上面他在干嘛,攝像頭肯定拍不到,而現(xiàn)在又沒有人來打擾他,他正好把那帶有蓇蓉提煉物的,也就是華姐給他的油拿出來研究研究。
蓇蓉的提煉物用到油里面,對人的壞處,現(xiàn)在可以說尤閑已經(jīng)初步見到了,而且讓他更加哭笑不得的是,他治療的時候,他都給害得中毒了,這讓他能不頭大嗎?
而且那毒性開始壓制下去的時候,羅藝的表現(xiàn),也讓他有點那個,她可是主動的抓著他的手去了那里,明明她是在大出血,她是在例假提前的病態(tài)中,可她硬是要他那樣,還那么的瘋,那么的野,他都差點忍不住了。
幸虧有血,沒有血,只怕他也上去了??缮先サ暮蠊?,現(xiàn)在想想也很可怕,手碰了,他都能把玲姐禍害那么久才消停,他要是上去了,那只怕會出大事吧,搞不好會死人的。
現(xiàn)在,他還是想弄清楚,到底是聞到了那甜香味中的毒,還是手不能接觸中毒的人任何的分泌物。如果是聞到氣味中毒,雖然可怕,但還是能夠避免和預防,要是手碰了就會中毒,那就只能以后治療的時候戴手套了。
華姐給的油,被尤閑從包里拿了出來,在燈光下,那瓶油看上去瑰麗異常,那淡淡的金色,充滿著神秘和華貴,這樣的金色,偏偏又讓他心里微微發(fā)毛,但又控制不住的去看,這感覺也是夠怪的。
猶豫了一下,尤閑就要打開瓶蓋聞一下那油的味道,可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瓶蓋,他又猶豫了,萬一要是聞一下就又中毒呢,那他中毒了怎么辦,現(xiàn)在……
這個時候,偏偏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尤閑立刻就把油抓著往包里一塞,然后他緊張的看著門口,難道是還有什么隱藏的攝像頭他沒有發(fā)現(xiàn),然后……
“干嘛這么早就反鎖門啊,準備偷偷在這里看個島國的愛情動作大片啊?”門跟著就打開了,玲姐皺著眉頭走了進來,她居然還沒有回去,而是留在了店里,這倒是出乎了尤閑的意料,這個時候,她應該是早就該回去了的。
“沒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庇乳e說道,但同時他做了個手勢,示意玲姐小聲點,接著他指指桌子底下,然后又指指那裝了竊聽器的位置,再一指自己的耳朵,他相信玲姐這個又可愛又聰明的女人能夠懂他暗示什么。
臉色微微一變,玲姐就皺著眉頭把門一反鎖,接著就往他跟前走,同時她的聲音也有點微微發(fā)嗲的問道:“那你干嘛,電腦開著,音樂聲放這么大,我覺得你沒干什么好事啊?”
“哪有啊,就是閑得無聊,聽聽音樂,你說的那些顧客也沒有來,我白準備了這么久?!庇乳e嘿嘿笑著,但他的手卻再次從包里把那最多也就是幾十毫升的蓇蓉毒油拿了出來,同時他也留意著玲姐的表情。
也就是油才一拿出來,玲姐的臉色頓時就一變,跟著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更是死死的盯著那瓶油,而且看得出來,她有點發(fā)抖了。也就是說,她真的認識這油,她知道油的來頭和霸道。
“抱抱?!本拖袷菬釕僦械哪信憩F(xiàn)那樣,尤閑大聲說道,而且他還起身了,不過在抱住有點不知所措那樣的玲姐時,他用極為輕的聲音在玲姐的耳朵邊低聲問道:“這是華姐給我的那種毒油的樣本,你見過沒有?”
“要死了,何止見過,我還看到別人偷偷的用過,并且出過事情,要不是當時有零號在,一邊治療,一邊嚴格控制油的使用,只怕真的要死好多女人。不是說當時零號出國的時候,所有的油都給銷毀了嗎,怎么華姐手里還有?”就像是很怕冷一樣,玲姐立刻就用力的抱住了尤閑的脖子,她的聲音有點發(fā)顫的問道。
嗯,這不是怕冷,而是給嚇到了,給這毒油的出現(xiàn)嚇得全身冒寒氣吧?
“不知道,我今天看到的時候,我就覺得這油不對頭,看著心里就發(fā)毛。寶貝,你告訴我,這油到底是接觸中毒,還是聞到了油的氣味都會中毒,今天下午我那反應太可怕了,我覺得我就是中毒了的。”尤閑有點緊張的低聲問道,既然玲姐知道,那他也就要從玲姐這里問個清楚了。
“這種油,好像是抹在女人的身上,很快就會滲透到女人的身體里面,然后讓女人想跟男人那個……不過我以前總覺得那氣味也有問題,當時冰姐手下最厲害的按摩高手是戴著醫(yī)用橡膠手套給人用的,結果還是中毒了,不過沒有你今天的反應那么大,是用了十幾次后,才開始控制不住的去動別的女人?!绷峤愕穆曇粲悬c發(fā)苦的說道:“你不回真的是想也去用這些油吧?”
得,這最后一句,就透著一種吃味的意思了,這讓尤閑又有點想笑,幾個女人中間,好像就是玲姐最喜歡跟他吃味,當然,這也是說明她心目中,可是把他看得特別特別的重要,其實她如果不是無奈,可能都不會允許別人跟他有什么吧?
“華姐讓我拿著個樣品來磨練自己,讓我對這毒油有抵抗力,我開始還真沒有當回事,我真的不相信有這么可怕的東西。不過今天羅藝的事情,還有我給她動手,我都中毒了……”尤閑輕輕的在玲姐的耳朵邊低聲說起了自己的擔心,他知道玲姐不想讓他出事,可目前他能有什么辦法,他沒有解藥,中毒了,他也沒法給自己扎背上的針,那么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自己輕微的中毒,一次次的提升抗毒性,最開始一丁點,應該有她們幫忙,他還是能夠扛過去吧?
當尤閑把自己的想法和考慮都說了出來后,玲姐幾乎都要哭了,但她也只能點頭,然后她低聲說道:“那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幾個都開始用,讓我們都有抗毒性,不然我真的怕哪天你不在我們身邊的時候,她偷偷用這個害我們。”
玲姐也要用,這個尤閑就有點不樂意了,他可以自己承受,但她們也要受苦,他就不太想了。
“我們姐妹們必須要有抗毒性,你想想,如果將來不是冰姐這里,而是華姐那里用毒油坑我們怎么辦?”玲姐突然就說出了一個尤閑目前還沒有想過的可能,但說出來之后,卻讓尤閑突然就冒出了冷汗,這要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