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維斯好不容易才聽清了里貝里說的什么,不過沒有吐槽他的發(fā)音,而是想起了一件事。
前世2007年開始網(wǎng)上流傳的一則新聞,說里貝里接受德媒采訪時自爆是中國某位皇帝的后代,還列出了四大證據(jù):
里貝里的一位堂兄在研究中國歷史時,驚人的發(fā)現(xiàn),家族流傳下來的傳說與明太祖朱元璋的孫子建文帝朱允炆極其相似:祖宗有一位是當(dāng)了皇帝不久后,被親人奪位而逃亡到波斯,后來來到了法國。
弗蘭克·里貝里家中至今保存著一些不知名的中國文物,而且極像是中國古代皇宮的用品。
弗蘭克·里貝里的祖先留下了一句要后代都要記住的話——我們的家鄉(xiāng)在遙遠(yuǎn)的東方。
弗蘭克·里貝里家族中保留的一些民俗與中國民俗幾乎是一個模樣。
這則新聞出來的時候,里維斯覺得是假新聞,因為沒有采訪錄像,也沒有相關(guān)報道新聞的截圖。
但后來在2010年新華網(wǎng)華人頻道舊事重提,讓這一則新聞死灰復(fù)燃,甚至連法國《隊報》都轉(zhuǎn)載了報道。
弄得里維斯不確定真假了,這次終于有機(jī)會來證實了。
“弗蘭克,你的家鄉(xiāng)在東方嗎?”直接問是不是中國人好像有點冒失,里維斯決定就他的外貌入手,里貝里看上去有亞裔的血統(tǒng)。
“咦,你怎么知道,我祖先是從波斯來到法國的。”
里維斯聞言心中一驚,難道那個新聞是真的?
“那你祖先是中國人嗎?”
“據(jù)我所知,好像不是吧,按現(xiàn)在算,應(yīng)該是土耳其人?!?br/>
“弗蘭克,你有堂兄嗎?”
“沒有啊,我父親沒有兄弟,所以我不會有堂兄?!?br/>
里維斯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問道:
“弗蘭克,你家里有中國文物嗎?”
“沒有啊,有的話我早就拿去賣了換錢了?!?br/>
“里維斯你問這么多干嘛?難道這里的中餐館需要有中國血統(tǒng)才能去?”
“沒什么,只是好奇你會那么喜歡中國菜?!崩锞S斯隨便找了借口,實在不方便說有人給他找了個祖宗。
里維斯基本可以確定前世這個關(guān)于里貝里是朱元璋后代的新聞是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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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來到了里維斯經(jīng)常去的余家私房菜。
進(jìn)門后,福韋蓋等人輕車熟路地跑去了衛(wèi)生間,剛才等里貝里的時候在車上憋了好久。
“這個地方行不行???看著好像不靠譜的樣子,服務(wù)員都沒有?!崩镓惱锟粗章渎涞拇髲d只坐著兩個男人在喝酒,懷疑來錯了地方,拉著里維斯小聲地問道。
里維斯也看見了余老板和康坦斯丁在推杯暢飲、
余伯看見里維斯都沒起身,遠(yuǎn)遠(yuǎn)地說道:“你先帶著人坐會吧,喬治要離開里爾了,我和他喝完這一壺就來招待你們?!?br/>
里貝里更加疑惑了,這老板也太不殷勤了,餐館怪不得這么冷清。
“放心吧,就中國菜而言,這里是里爾最地道的中餐館,只接待???。”里維斯安慰完里貝里,就走向了余老板的桌子,準(zhǔn)備去打個招呼。
“只接待??停苦迆我知道了,這里是私人會所,我聽人說過的,這在中國很流行的。那有沒有特殊服務(wù),我可期待許久了?!?br/>
里貝里兩眼放光,想到這里就向里間走去。
里維斯不知道自己的話引起了里貝里的誤會,還在和余伯說著話。
里維斯望向有些醉意朦朧的康坦斯丁,“你要離開里爾?”
“嗯,我家小姐要去意大利,我也要跟著去?!?br/>
雖然最近那個煙熏女沒有來找麻煩,以至于都忘了這人,但里維斯聞言心中還是不覺一松。
“祝你好運?!崩锞S斯覺得那煙熏女到了意大利也不會安生,有的康坦斯丁忙碌的了。
“祝你好運。”隱有深意的話蘊含在因酒意而有些不清的話腔中,康坦斯丁舉起杯中酒水。
和康坦斯丁聊了兩句,里維斯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里貝里不見了蹤影。
難道去了衛(wèi)生間?
突然里屋里出來餐具碰撞的聲音。
等聲音消失之后,就聽到了余嬸的喊聲“敢到這里來搶劫,真是活膩了?!?br/>
糟糕,里維斯慌亂跑了進(jìn)去,看見穿著時尚有如少女的余嬸將里貝里踩在了腳下,里貝里無力的呻吟著:“我真不是惡人,長成這樣不是我的錯??!”
“誤會!真是誤會!余嬸,這是我的朋友,他臉上的疤是車禍造成的,不是因為斗毆?!?br/>
“??!對不住啦,小伙子,你不早點說?!庇鄫鹱炖餄M是歉意,神情卻是有些遺憾,這小子怎么就不是真的惡人呢,好久沒舒展筋骨了,這么耐打的身體,真是可惜了。
里貝里哭喪著臉,他哪來的及說,他看背影以為是個妙齡美女,就拍肩膀準(zhǔn)備搭訕。
結(jié)果這女人一轉(zhuǎn)過來就是一個平底鍋,里貝里直接被打懵了。接著就是一陣拳打腳踢襲來,被踩在了腳下,里貝里覺得這真是無妄之災(zāi),搭訕搭到老太婆也就算了,還是一個武力值爆表的老太婆。
聽完里貝里的描述,里維斯忍著笑攙扶著里貝里去了大廳。
這真怪不了余嬸了,這條街本來就不太平,不請自入很容易被當(dāng)做賊的。
里貝里也自知理虧,只能怨自己冒失了。
“弗蘭克,你怎么啦?誰打你的?我去幫你報仇?!眲倧男l(wèi)生間出來的福韋蓋看到里貝里的慘樣,滿臉悲憤地向里屋走去。
“余嬸”里維斯淡淡的說了一句
福韋蓋立馬止步,“余伯的老婆余嬸?”
里維斯點了點頭。
福韋蓋臉上的表情很掙扎,沉默了一會終于開口,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臉的壯烈:“就算是余嬸也不能隨便欺負(fù)我的兄弟,我去替你討個說法。”
“是個誤會!弗蘭克他”
不等里維斯說完,福韋蓋立馬掉頭在里貝里身旁坐下。
“誤會就好,誤會就好!”福韋蓋一臉的劫后余生的表情,看的里貝里傻了眼。
這時卡巴耶和德比希也從衛(wèi)生間出來了,看見里貝里的慘樣,“誰敢打我的兄弟,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弗蘭克,你告訴我打你的人的名字,我喊人替你出氣?!笨ò鸵闹靥藕暗?,德比希也自信滿滿的附和。
“余嬸”里維斯這次頭都不抬了,他知道馬上就會出現(xiàn)浮夸的演技了。
卡巴耶立馬捂著肚子轉(zhuǎn)身,“哎呀,肚子不舒服,我先去個廁所。”說完就不理會里貝里詫異的眼神,慌忙又跑進(jìn)了衛(wèi)生間。
德比希也想捂住肚子,但看到里貝里滿臉怪異地望向他肚子,連忙將手移到耳邊:“里維斯,我怎么聽不見你說什么?耳朵里可能堵了東西,我去衛(wèi)生間沖沖耳朵?!?br/>
里貝里看的傻眼了,自己交到的是什么朋友啊。
福韋蓋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當(dāng)年我們幾個喝多了,在這里鬧事,被余嬸幾下就收拾了。不要說你不占理,就算你占理,我們想幫你討個說法也無能為力。”
里維斯安慰地拍拍里貝里:“往好的一方面想,我們都被打過,在中國好兄弟有四大鐵,同鄉(xiāng),同窗,同逛青樓,同被打,我們終于算是最好的朋友了。”為了安慰里貝里,里維斯開始瞎編了。(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