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房間里,大家都有些摸不清頭腦,不知道二丫為什么要將大家都給叫過來。
昨天你們是不是都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二丫看著大家問道。
花奕晨的心里咯噔一下子,還真是怕啥來啥。剛剛就擔心二丫將這個事情說出來,還以為她將菲菲也叫過來是有別的事情呢。
二丫,你瞎說什么。做夢不是很正常的嘛,哪里有什么奇怪不奇怪的。羊咩咩嘴里辯解著卻不敢看向二丫的眼睛。
其余的人也有點心虛,就是寧夕諾都有點臉紅。唯有菲菲,表情非常的古怪。
最心虛的是花奕晨,根本都沒有注意到別人的表情。心里給二丫埋怨個不停,這個事情哪里好就這么說出來,自己才剛剛結(jié)婚啊,可咋跟諾諾解釋啊。
花花哥,你也別瞪我。出事了,出大事兒了。二丫看著花奕晨說道,說完后又看向羊咩咩她們說道。
昨天你們做夢夢到的事情可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所以你們的睡眠效果才會那么差,就好象沒怎么睡一樣。
二丫也在努力的斟酌著怎么將這個事情說情況,她也是個大姑娘家啊,總不好直接告訴大家:昨天你們夢到跟花花嘿咻并不僅僅是做夢,而是真的嘿咻了。
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別人還沒反應(yīng)呢,花奕晨卻將腦袋搖晃得跟撥浪鼓一樣的說道。
花花哥,你先別說話。哎呀,我也有些說不清。就是吧,我覺得菲菲姐也有超能力啦。然后她做夢,就讓事情發(fā)生了。二丫有些著急的說道。
她算是連通員,能夠聽到大家心里想的事情,再加上自己昨天晚上做的夢,相互一印證就覺得應(yīng)該是這樣??墒亲屗f,她真的有點說不明白。
哈哈,這是真的嘛?太好了。別人都在努力的消化著二丫給出來的信息,唯有海琳娜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二丫,你說的這些可能就是一種巧合吧。就是菲菲有超能力做夢,也頂多是讓大家夢到相同的事情啊,做夢夢到的事情,怎么可能會真的發(fā)生呢?;ㄞ瘸吭跇O力的辯解著。
他已經(jīng)感受到寧夕諾看著自己的眼神很不對勁兒了,這個事情一定要解釋清楚。自己頂多算得上是精神出軌,不是身體出軌。而且還是在菲菲的超能力作用下出軌的,自己很清白。
二丫知道,要是不拿出點真憑實據(jù)來大家都不會相信自己的話,自己也沒法將更重要的事情跟大家說。
你們還記不記得,上次咱們從國外回來以后全都做夢的事情?當時大家就覺得是巧合,因為對大家都沒有什么別的影響。二丫開口說道。
可是你們現(xiàn)在看看,是不是好多夢都應(yīng)驗了?就說雷蒙德,是不是真的化身成網(wǎng)絡(luò)了?笑笑姐也能隨意的切割空間,超能力運用得更加的好。菲菲姐現(xiàn)在吃什么也都不會過敏。
那個時候其實就是菲菲姐的超能力被觸發(fā)了,只不過那時候的夢可能是對未來的一種預(yù)示,而昨天她做夢的時候可能就真的發(fā)生了。
聽到二丫的話,大家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古怪,因為按照二丫的說法好像還真是那么回事?,F(xiàn)在回想起來確實那次做夢很多人都應(yīng)驗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會不會跟二丫說的一樣這次夢到的事會否如實的發(fā)生。
因為從時間上來推斷難度系數(shù)比較大啊,而且還是這么多人,想到這里的時候就連唐深深的臉都跟著紅了起來。
那個,其實我也不是太確定。只不過我昨天晚上做夢吃榴蓮了,然后早晨起來一張嘴都是榴蓮味,還刷了半天牙呢。二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雖然她的心中已經(jīng)認定這個事情可能真的發(fā)生了,但是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她也暗自慶幸,好在自己夢到吃榴蓮了,這才躲過了大花的魔爪。
這個吧,那個啥,其實吧,可能大概,哎,我也不知道說啥了?;ㄞ瘸苦止玖税胩?,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這個事情太復(fù)雜了,真的不好解釋啊。如果僅僅是做個夢還好,要是真的如二丫說的那樣會在夢里發(fā)生,咋辦啊?
我穿什么顏色的內(nèi)衣。就在大家沉默的當口,唐深深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黑色的。花奕晨正想怎么解釋呢,聽到唐深深的話后想都沒想的就說了出來,說完了他就用手捂住了嘴巴。
昨天晚上做的夢吧,還是很清晰的那種。可是這個事情不能說啊,你看看現(xiàn)在說了大家看自己都是什么眼神。
唐深深愣了一下,然后狠狠的瞪了花奕晨一眼。她就是想從側(cè)面鑒定一下,到底這個事情是不是如二丫所說的那樣真實發(fā)生了,現(xiàn)在她的心里已經(jīng)相信了八成。
媳婦啊,你聽我解釋,我也是受害者啊。誰知道菲菲還有這樣的超能力啊,而且這僅僅是做夢嘛,別太往心里去?;ㄞ瘸坑挚聪?qū)幭χZ討好的說道。
寧夕諾的心里現(xiàn)在也非常的復(fù)雜,如果沒有超能力這檔子事,這個事情呢,大家哈哈一笑的也就過去了,頂多會錘巴花奕晨一頓。
可是現(xiàn)在有超能力啊,超能力發(fā)作起來又都不講理。雖然僅僅是做夢,可是誰能保證做的夢沒有真實發(fā)生?剛剛這貨還將唐深深內(nèi)衣的顏色給說了出來,難道自己剛剛結(jié)婚就要多好多小姐妹么?這特么的也忒操蛋了啊。
哎,你們別都這樣看著我啊。真不怪我,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好不好。看到羊咩咩她們那刀子一樣的眼神看過來,花奕晨更加心虛的說道。
這就像你本來沒有做過這件事,然后全世界的人都告訴你,這就是你做的一樣。然后你自己就覺得,好像還真是你做的。這種感覺很糾結(jié),反正花奕晨就覺得自己現(xiàn)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那個,將來會不會有寶寶?唯一心中歡喜的海琳娜弱弱的問道。
聽到她的問話,房間里的氣氛更加的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