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點血性的男人,都會跟想要侵犯自己妻子的人去拼命的。
他衛(wèi)強有自知之明,打架斗毆,欺負(fù)一下別人可以,但這種事情他從來都不敢去想。
可現(xiàn)在,這個機會竟然被憑空送到了他的眼前。
這種百年都難得一見的美事。
立即就讓衛(wèi)強的心劇烈跳動了起來。
他抬頭朝零柒等人看去。
零柒滿臉笑容的沖他比出了大拇指:“你的仗義我很喜歡,如果接下來的節(jié)目能激烈一點的話,我會更喜歡的!”
衛(wèi)強眼底的光芒擴(kuò)散了開來,自己賭對了。
“諸位大人請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們撬開這狗東西的嘴,讓他將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
衛(wèi)強滿臉陰狠的說著,話語落下,就大步朝著衛(wèi)強妻子走去。
“不要!”
“求你們了,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衛(wèi)強,你不許碰她?。?!”
“混蛋?。。?!”
“我要殺了你?。。 ?br/>
老錢聲嘶力竭的咆哮著。
他的眼淚混雜著鮮血,不斷從臉頰留下。
此刻他充滿了后悔,也徹底明白蘇牧為什么讓他們晚上出去住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可他卻自以為是的,把這一切都搞砸了。
該死!
該死!
該死!
老錢心中充滿了后悔跟無能為力的咆哮。
但面對這些,不管是衛(wèi)強還是零柒等人。
都是冷漠到了極致的觀看著,玩味著。
半點也不會因為老錢的情緒而有任何改變。
特別是衛(wèi)強,在看到老錢聲嘶力竭的咆哮時。
他不僅沒有收斂,反而還當(dāng)著老錢的面,解起了褲腰帶。
同時對他做出了無比挑釁的動作。
“不?。?!”
“不要!?。 ?br/>
“衛(wèi)強,我求你了,我給伱磕頭了,不要傷害她。都是我的錯,所有的錯都是我的。跟她沒有關(guān)系,求求你們,不要傷害她,不要傷害她。”
老錢的心都在顫抖,他瘋狂的咆哮著,哀求著。
可他越是這樣,衛(wèi)強的笑容就越是證明。
看著衛(wèi)強一步步逼近妻子,老錢簡直都要瘋了。
可就在此刻。
就在老錢簡直都要絕望的時候——
“?。。?!”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猛然從衛(wèi)強口中傳出。
緊接著,衛(wèi)強轟然倒地,雙手死死捂在兩腿之間,可就算是這樣,仍有殷紅的鮮血從其指縫中彌漫而出。
嗡?。?!
漆黑的夜空中,蚊蟲振翅的聲音非常明顯。
再然后,衛(wèi)強的慘叫聲消失了。
他的腦袋,就想被子彈射中了一樣,直接炸出了一個血窟窿。
零柒等人也在此刻猛然站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那絡(luò)腮胡壯漢就跟衛(wèi)強一樣,同樣慘叫一聲,緊捂胯下大聲慘嚎了起來。
緊隨其后,他的腦袋就跟衛(wèi)強一樣,在一個血窟窿下瞬間就斃命了。
“什么人?給我滾出來?。?!”
零柒滿臉驚悚,擺出作戰(zhàn)姿態(tài),大聲的咆哮。
可漆黑的夜空之中,除了蚊子振翅的聲音,再無半點聲響。
砰!??!
老錢感到身上一松,將他死死按在地上的兩人同時倒地。
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也顧不上發(fā)生了什么。
他連爬帶滾的朝著妻子而去。
在妻子驚恐的哭泣聲中,將她抱進(jìn)了懷里。
零柒驚恐的咆哮著,沖著四面八方胡亂掃射。
但他一手訓(xùn)練出來的赤影小隊成員。
依舊止不住的倒地斃命。
很快,一整個赤影小隊,就只剩他一個人還站在哪里。
零柒的心中,生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恐。
他知道,自己的麻煩大了。
扭頭看向那緊緊抱在一起的老錢夫婦。
自己的人都死了,可他們卻毫發(fā)無損。
對方肯定是奔著他們來的。
“想救他們是吧!”
“跟老子玩陰的是吧!”
“老子讓你救?。。 ?br/>
零柒猛然怒喝一聲,眼中有狠意流淌。
槍口毫不猶豫就指向了老錢夫婦二人。
老錢緊緊的抱住妻子,驚恐的閉上眼睛。
想用自己的身體,替妻子擋住那奪命的子彈。
砰砰砰?。。?br/>
凄厲的槍火,在黑夜中綻放。
老錢渾身都在顫抖,可他卻沒有感受到劇烈的痛苦傳來。
只聽“當(dāng)當(dāng)當(dāng)”三聲刺耳的聲音傳來。
那三枚射向他們夫婦的子彈就應(yīng)聲落地。
緊接著,零柒臉色大變。
他二話不說,拔地而起,宛若一只大鳥般,就朝著漆黑的夜空中逃離。
老錢死死抱著妻子,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栗。
漆黑的夜空中,兩只機械蚊蠅在昏黃的燈光下逐漸顯現(xiàn)。
“抱歉,嫂子,讓你受驚了!”
“我正在趕來的路上,你們就呆在家里哪里也別去。這兩個小東西會保證你們的安全。”
“等我回來,我給嫂子你一個交代!”
“不過你老錢特么是怎么搞的?不是都讓人給你傳話了,錢也給你送過來了嗎?干嘛不帶著嫂子出去住???”
“我特么但凡晚到一點,你讓我拿什么來挽救你們的生命?”
蘇牧的聲音,憑空從渺小的機械蚊蠅體內(nèi)響起。
對于老錢的妻子,蘇牧說話非??蜌?。
可到老錢這里,蘇牧是真的心態(tài)炸裂了。
我不都特地讓人傳了話,再三叮囑了嗎?
干嘛還在家里呆著?
不出去住???
這是誠心想讓我背上這筆良心債嗎?
面對蘇牧的怒吼,老錢的眼睛也紅了。
“那你特么為啥不說清楚???老子還以為你特么發(fā)達(dá)了飄了呢。你但凡說清楚,老子特么有病啊,還會想著給你省錢,怕你以后又落魄了沒錢花?。俊?br/>
蘇牧的心態(tài)是炸裂的,老錢的心態(tài)也是炸裂的。
但凡特么知道是這么一回事,腦子被門擠了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決定。
“算了,等我回來咱們再好好對著罵!”
蘇牧深吸了一口氣,結(jié)束了這短暫的對話。
……
漆黑的夜晚,看不到半點星光。
零柒渾身汗毛倒豎,瘋了似的在黑夜之中穿梭。
“抱歉,老板,任務(wù)失??!”
“除我以外,赤影小隊全部下線!”
“與目標(biāo)直接接觸人物身邊有未知殺戮手段!”
“我正在逃離,請求接應(yīng)!”
“重復(fù),我正在逃離,請求接應(yīng)!”
零柒透過對講機,急速呼叫。
可就在這時,他前行的路徑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人影。
那是一條狹長的巷子。
那人就在巷子的盡頭。
零柒臉色驟變。
認(rèn)出了那人身份。
“你、你就是蘇牧?。。 ?br/>
零柒驚叫出聲,作為追蹤蘇牧的領(lǐng)隊,他自然見過蘇牧的容貌。
“你不該動老錢!”
蘇牧沉聲開口,那讓零柒頭皮發(fā)麻的蚊蟲振翅聲再次響起。
嗡?。?!
零柒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個觸目驚心的血窟窿就鑿穿了他的手腕。
“?。。?!”
凄厲的慘叫聲從零柒口中炸響。
但那凄厲的慘叫,并沒有然他失去反擊能力。
右手重創(chuàng)下,他在慘叫聲中,行云流水般抽出后腰的手槍。
抬手便帶起一串槍火,朝著蘇牧瘋狂射擊。
他對自己的槍法非常自信。
哪怕不知道對方用了什么鬼蜮手段。
可只要自己能擊中他,他就有把握獲得這場戰(zhàn)斗的勝利。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br/>
可下一秒,之前在老錢夫婦身上出現(xiàn)過的那種子彈莫名被擊落的事情再度出現(xiàn)。
零柒臉色大變,此刻他已經(jīng)顧不上上峰叮囑的不要弄出太大動靜的事情了。
一梭子彈打完,當(dāng)即就準(zhǔn)備摸后腰的手雷。
能擋住子彈,就不信手雷你也敢擋!
零柒心中發(fā)狠,這么近距離使用手雷,對他自己也非常危險。
但他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唯有賭一把,賭對方不敢硬抗手雷繼續(xù)攻擊。
若是這樣,他或許就有逃跑的機會。
可就在這時——
嗡!??!
蚊蟲振翅的嗡鳴,驟然響起。
噗噗噗噗噗!??!
接連的血光,從他肩胛骨出崩現(xiàn)。
尚未碰觸到手雷,他的手臂便已經(jīng)徹底被廢。
零柒凄慘哀嚎,面上再無人色。
“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蘇牧冰冷開口。
從帶著涂婆婆與陌陌在老錢家借宿一晚開始。
他就將一切都計劃好了。
告訴老錢說自己去了【金茂大酒店】,本身就是聲東擊西的拖延計策。
當(dāng)然,這也是被逼無奈的方式之一。
畢竟他跟老錢接觸了,對方肯定就會找上老錢。
而想保老錢兩口子安穩(wěn),就只能將對方的注意力轉(zhuǎn)移。
【金茂大酒店】,就是蘇牧選擇的轉(zhuǎn)移方式所在。
因為【金茂大酒店】,也是【鼎盛集團(tuán)】產(chǎn)業(yè)之一。
而且在那里,還有著【鼎盛集團(tuán)】最為重要的一家賭場所在。
一旦那里出了問題,將會對【鼎盛集團(tuán)】造成重大打擊。
所以,只要老錢將這個消息告訴對方,不管追來的人是誰,都絕對不敢疏忽大意。
必將要第一時間殺回去。
而等他們回去發(fā)現(xiàn)被騙了以后。
一天的時間基本也就過去了。
老錢兩口子那邊也會收到自己的傳話跟一萬塊錢。
只要他們拿著錢,出去住一晚上。
等到了第二天,所有的一切蘇牧就都能擺平了。
可以說,蘇牧需要的只是一天的功夫。
一天用來布局的功夫。
只要度過了這一天,所有的一切,就將徹底轉(zhuǎn)變。
可在蘇牧安頓好了一切的時候。
他莫名的就有些擔(dān)心老錢那邊會出問題!
以那老小子的性格,可別嫌浪費錢,將出去住的事情給選擇性的無視掉了。
再然后,蘇牧就坐不住了。
當(dāng)即便動身,朝外城區(qū)趕去。
也幸好在離開老錢家里的時候,他為了求穩(wěn),兜底又穩(wěn)了一手,將另外兩只機械蚊蠅分別留在了老錢跟其妻子身上。
雖然在沒有開啟超凡修行體系之前,嫻熟操縱機械蚊蠅的有效范圍只有百米。
一旦超過百米,就無法憑借自身來嫻熟駕馭了。
但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化解的辦法。
最為簡單粗暴的一種,就是【電磁遙感器】。
那是一種類似操縱無人機的手柄類煉金造物。
操縱起來的話,雖然比不上自身那么如臂指使。
但通過【電磁遙感器】,卻可以突破百米有效范圍的窠臼。
也正是因此,蘇牧才能隔空駕馭那兩只機械蚊蠅,在最為關(guān)鍵的時刻將老錢夫婦保下。
此刻,蘇牧看著那滿臉慘白與痛苦的零柒,眼中殺意深沉。
“你知道你招惹上了什么嗎?”
零柒口中倒吸冷氣,咬牙開口。
“知道,鼎盛集團(tuán),孫家!”
蘇牧不屑一顧。
零柒臉色一變:“既然知道,你怎么敢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