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的天氣沒有瓊州好,大雪紛飛,寒風(fēng)刺骨。除了經(jīng)常有人走的地面,其他地方都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積雪。除言守以外的同學(xué),都穿著厚厚的防寒服,保暖內(nèi)衣,毛衣等。女生也看不出任何風(fēng)姿,除了一張粉臉的臉以外,都和大青蟲一樣。
飯后,同學(xué)們湊堆聊天,述說這些年的經(jīng)歷。他們在得知言守在老家種菜時,都失去了聊天的興致。耗子游刃有余的在各個堆里展現(xiàn)他的交際能力。辜瀚和小時玩伴聊了一陣,見言守被孤立,想出面解釋。作為有車一族,想來言守的日子還是可以,沒有他們相信的那樣窘迫。言守示意他,沒那個必要。
言守盯著窗外的白雪,和整個場景顯得格格不入。
咦!不對,咋會有這種氣息出現(xiàn)?言守皺了皺眉,神識籠罩飯廳,先前眾位同學(xué)的兩個焦點,這會都不見了。
“竿子,你有看到廉珍妮和卓青露嗎?”言守碰了一下身邊的辜瀚,壓低聲音道。
辜瀚抬眼找了一圈,道:“剛才還在呢,這會兒沒看見,咋了,兄弟,人家可是有夫之婦了,難道你還有啥想法嗎?大哥知道你曾經(jīng)暗戀珍妮。”言守三人,辜瀚年齡最大,黎浩老二。
“竿子,想啥呀?莫名其妙,你慢慢聊吧,我出去走走,畢竟多年沒有回來了!”
“那行,去吧,早點回來,下午可能會有啥節(jié)目。”辜瀚回過身,繼續(xù)交流感情。
言守起身離開飯廳,閃身來到大街上,直奔他感到異樣的地方而去。來到地頭,攝取那股尚未消散的氣息解析。奇怪,這究竟是什么東西,陰邪有些像魔氣,但又不是魔氣,和y魔的氣息很像,難道y魔還有門人嗎?但從未聽人說過。
異藤搭上旁邊的花草,二位同學(xué)的遭遇盡收眼底,言守遁跡而去。
鎮(zhèn)西二十里的一處爛尾樓,一個勉強(qiáng)過得去的房間內(nèi),珍妮和青露驚恐的抱著一起,靠在一個角落里。此處正在風(fēng)港上,寒風(fēng)倒灌,凍得二人的小臉都有些發(fā)紫了。
珍妮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尖叫道:“你是誰,你要干什么?如果是要錢,我家有錢,我馬上打電話,讓我老公給我送來?”
離她們不遠(yuǎn)處,立著一道黑色的身影,一副犀利哥的造型,色瞇瞇的盯著二女。一個閃身,直逼二人面前,用食指挑起珍妮的下巴,“嘖嘖!真不錯,可惜了!如果能在你們還是完璧的時候遇上,至少能抵三五年苦修,現(xiàn)在嗎,只剩下一半的功效了。不過,聊勝于無!”
“混蛋,流氓,不許碰我們?我可告訴你,我老公在渝州黑白兩道都有不菲的實力,你要是敢動我們一根汗毛,我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青露將他的手指撥開。
“挺烈的嗎,我喜歡!”黑影笑了笑,牛b轟轟道,“黑白兩道算什么?就算你現(xiàn)在把宮毅宏弄到我面前,我也不怕他。我要你們,他也得舉起雙手奉上!要是不給,除非他能把他家的老爺子弄來,否則,看他能否承擔(dān)我合歡派的怒火!”
“你們能讓小爺看上,是你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與其讓你們在這污穢的塵世間枯萎掉,還不如化成我的養(yǎng)料!”他用駭人的眼光盯著二女,仿佛看到的不是人,而是美味佳肴。
珍妮只當(dāng)他神經(jīng)有問題,青露因為老公的關(guān)系,知道一些修行者的傳說,也隱隱約約知道一點宮叔的背景。對方敢放這樣的大話,肯定是那類人,想到這里,絕望在青露心中升起。
“我的羔羊,哥哥等不及了!”黑影除去自己的衣物,震碎二女的外衣和手機(jī),玲瓏的體態(tài)展露出來,讓他更加興奮?!拌額~~!”
寒風(fēng)消散,一個粉色的世界出現(xiàn),二女渾身出現(xiàn)燥熱的感覺,漸漸迷離起來······
“見者有份,吃獨食,可不好!”一個熟悉又有幾分陌生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二女渾身一震,那個粉色的世界消散,寒風(fēng)讓她們清醒,那股燥熱消退不見。隨后,一層灰膜裹著她們,少了外衣,也感覺不到絲毫寒冷。
她們看著面前胖胖的身影,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是誰?
“混蛋,你誰呀?小爺?shù)氖虑槟阋哺夜??我可是合歡派的。”黑影怒道,凝聚功力,準(zhǔn)備動手。
“那又咋樣?分一個,否則,一拍兩散!”言守討價還價的調(diào)侃道。
二女本以為來救星了,結(jié)果似乎不是她們想的那樣,珍妮一下子就暴口了,“分你妹分,我們又不是貨物······”她開啟罵街狀態(tài),猶如濁河絕提一般,滔滔不絕。
黑影被她罵懵了。言守暗道,這丫頭,兒女都不小了,本性還是這樣猛!
“閉嘴!”黑影暴吼道,本來郁悶的心情,被她徹底點著了。他提掌襲向言守,一股氣浪排空而來,房間的雜物全部飛了起來,遮天蔽日。
“來得正好!”言守拉開太極架勢,嚴(yán)陣以待。
珍妮被嚇得退出罵街,愣愣的看著這一幕。青露在一旁喊小心。
兩者一交手,黑影被自己的氣浪反轟了回去,好厲害的太極,他收起輕蔑之心,小心翼翼的再度近身,和言守站到一起。整棟爛尾樓被他們打得晃來動去,房間的四周被打的東一個窟窿,西一個坑的。
二女膽戰(zhàn)心驚暗道,啥時候太極拳有這等威力的?她們深怕不知何時,樓會被崩塌。
黑影越打越心驚,對方和自己修為相當(dāng),自個用盡手段,對方就一套太極,自己漸漸感覺有些乏力,對方還是神采奕奕。他不舍的看看二女,心知今天是白忙活一場了。牙關(guān)一咬,拿定主意。猛攻一輪,就想撤離。
言守早察覺他的想法,那會讓他得逞。太極旋轉(zhuǎn),連綿不斷,將勁道移到旁邊,根本不讓他掙脫。
黑影一邊應(yīng)對,一邊求饒道:“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朋友,還請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可是古修門派的人!”
“朋友,誰是你的朋友?我可不想和你這種不把普通人當(dāng)人的家伙相見呢!古修,不過爾爾!如果古修都像你這樣,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本來順時針外轉(zhuǎn)的太極,反時針逆轉(zhuǎn),四周的宇宙之力,迅速涌入太極圈,言守一拳砸到他身上,那些宇宙之力也被導(dǎo)入他體內(nèi)。瞬間,體內(nèi)被碾成粉末。
黑影瞪大眼睛,只說了一個你字,再無聲息。一道光華,射向言守。言守神識將它裹住解析,有意思,竟然是一個追蹤印記,看著這個合歡派有點底蘊!
言守回身,有些頭疼的看著二女,自己就一件單衣,也不能當(dāng)著她們的面取衣物??磥碇荒芩俣瓤禳c送她們回去。
“是你!言守,”珍妮驚呼道,難怪那么熟悉,初中那會,他還是自己的手下的組員,一呆就三年能不熟悉嗎?那時自己還······想著想著,臉開始紅了。
青露也在一旁暗道,真沒想到,自己的老同學(xué)中,還有那類人存在,今天這情況也太幸運了!
“呵呵,兩位班花,好久不見!”言守神識覆蓋二女,這是半陰體質(zhì),難怪會被合歡派的家伙抓來當(dāng)鼎爐!罷了,誰讓你們是我的同學(xué),幫你們封印上吧。
“言守,他,他死了嗎?”珍妮怕怕的說,隨后感動道,“那,你?”
“他罪有應(yīng)得,你放心,這事和法律無關(guān),是他自己犯規(guī)了!”
“珍妮,沒事,這確實和言守說的一樣,你不用擔(dān)心。”青露安慰道。
“走,我先帶你們回去?!被夷ひ环譃槎允貖A起二女,閃身離開。
一道饕餮虛影吞掉黑影尸體,回到言守身上。
二女直愣愣的看著雪地和身旁不斷變幻的景物,這是飛檐走壁,踏雪無痕呀!她們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回碰上電影里面看到的情景。還有身上那層淡淡的光芒,更是神奇,完全隔絕了寒冷。這一切都太夢幻了!
幾分鐘后,言守帶著二女從窗口竄入五樓的休息間,找到她們的錢包,再返回大街上,隨便找一家服飾店,買外套。再買手機(jī)補(bǔ)卡。
二女處理好后,言守為她們解釋為何被抓,及已經(jīng)封印了她們的體質(zhì),并問她們是否需要消除這段記憶。
青露和珍妮共享一些信息后,珍妮很快適應(yīng)事實。二女異口同聲,要保留記憶。珍妮道:“言守,我最近老感覺身邊有臟東西。你是否有辦法處理一下?”
“這個,小問題,跟我來一下。”言守領(lǐng)著她們來到騎士車邊,打開車門取出筆墨紙硯,其實是一個幌子,他直接從鼎空間拿的。
他截取一段,寫了幾句往昔歲月的濃縮,留下菜農(nóng)的字樣,取珍妮的一滴血融入后,交給她,吩咐她保管好及一些注意事項。
瞥見青露羨慕的表情,也弄了一份給她。二女卷起后,小心翼翼的放好,只感覺渾身很舒爽。言守鎖好汽車,和她們錯開時間回到下午活動的現(xiàn)場,面貌大變的學(xué)校。
這里,已經(jīng)很難找到往昔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