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著急,”崔判官見黃昊廷充滿信心的被他說動,攔阻了一下,“閻羅的能力目前在你之下,他不敢對你造次。()你得先取得閻君的信任,要讓她覺得你行才可以?!?br/>
“有我在旁邊相助,一定能趕在秦子騫之前破案,只要你不停把事情做得干凈漂亮,閻君說不定真的會改為培養(yǎng)你。要知道,瘦死的駱駝馬大,怎么說她也是閻君,下一任閻君的人選,她也是能說話的。”
這是最好的方式,黃昊廷點(diǎn)點(diǎn)頭。
假設(shè)周晴真的能改變初衷,那么秦子騫的生死將徹底不再重要。
關(guān)鍵的是,他不會同閻君交惡。
“要是她肯給我機(jī)會,我根本不屑做任何的小動作?!秉S昊廷憤憤不平的說道。
他真的想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吊兒郎當(dāng)?shù)那刈域q為什么會有這種好運(yùn)氣??纯醋约海瑥耐獗淼秸勍?,從心智到神力,無一不勝他百倍。
“蔣雅南對閻羅有情,你不妨送個人情,把她推回秦子騫身邊去。這樣能破壞他的不死之身,時機(jī)一到,也方便動手?!贝夼泄僬f道。
“不行!這樣下去,蔣雅南還會嫁我嗎?”黃昊廷不肯。
崔判官哼了一聲,“算你用繩子把蔣雅南綁到身,她也不見得動心,為什么不暫時給秦子騫放松警惕?她的心思又不在你這里,你難道還非她一個不娶了?做大事,要不拘小節(jié),你想想看,等你做了閻君,地府夜叉八百,兵多將廣,羅剎八百,妖嬈多姿,到時候吼一句話,整個地府誰敢不遵號令?你還能缺了漂亮女人?想要什么樣的,都有!”
黃昊廷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事實(shí),要把蔣雅南占有,不過是想看到受打擊的秦子騫,不過要是秦子騫死了,將會變得一切失去意義。
對蔣雅南,只達(dá)到了喜歡,充其量也不過是滾幾次床單的熱度,自己也許太當(dāng)真了。
“好,崔判官,我都聽你的,這蔣雅南我不要了,只要有朝一日,我做了閻君,一定會把判官的恩情銘記于心!”黃昊廷表示了一番。
“那現(xiàn)在是不是和我聯(lián)手準(zhǔn)備,去殺秦子騫?”
“嗯,你先去對蔣雅南好言相勸,她心里對你一定充滿感激,說不定還會有不少的愧疚,這個人情非常重要,一定要善用。說不定有一天,有用處。不過我們即使做好了準(zhǔn)備,實(shí)施的人也絕不是我們。我會安排其他東西去暗襲,你暫時不要出現(xiàn),等他們破案有了眉目,去搶功?!?br/>
“其他東西?”黃昊廷一蹙眉。
“對,其他的東西。”崔判官買了關(guān)子,剩下的內(nèi)容沒有提起。
原本是閻王之間的爭斗,可是現(xiàn)在牽連的圈子,已經(jīng)變成了崔判官和閻君之間斗智斗勇的博弈。
秦子騫從引水渠爬出來,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的事,一只手失去了知覺,左腳不住的麻痹,像是毒的在街盤旋了幾圈,終于到了萬豪酒店。
他一身臟污保安看了趕,卻不能抗拒那暗示,了解了幾個劫匪的房間,秦子騫帶著備用房卡樓。
到了傍晚,原本應(yīng)該開燈的酒店走廊正一片漆黑,連兩側(cè)的落地窗的窗簾,都遮住了殘陽的余光。
“呂瑩!”秦子騫苦撐疼痛,喊了一聲。
隆隆的風(fēng)聲回答著,連半只人影,秦子騫都未發(fā)現(xiàn)。
一股子腐爛發(fā)霉的氣味撲來,秦子騫辯出那是濃重的尸臭,右手一攬,擋住了身后渾渾噩噩的保安。
他屏氣凝神,將電梯按下一層,自己獨(dú)自出了電梯。
隨著電梯門叮地一聲關(guān)閉,整個走廊里黑黢黢的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他向1002的房間方向踏出兩步,腳底下碰到了一只軟軟的肉,多年劈鬼的經(jīng)驗(yàn),讓他瞬間察覺到那是一條人腿!
“呂瑩!”他一聲驚呼,立即蹲下,用手觸摸,卻是一條男人的冰涼粗腿。
他鄙夷的抽回了手,在身擦拭了一把。
看來呂瑩已經(jīng)承受不了疼痛,為了活命,已經(jīng)把那個心猿意馬的劫匪吸食了。
這劫匪咎由自取,死的活該。
“呂瑩,你在哪兒?”他一步步的向前走去,卻越來越覺得不太對勁。
自己已經(jīng)走過了1001,按理說,1002在隔壁,可已經(jīng)走了近二十多步,都沒摸到門口,他伸手摸著酒店墻壁的高檔壁紙,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前行。
突然,右手猛地一涼,竟然摸到一塊青石!
黑暗視不見物,秦子騫的神力都用在了抵抗迴夢,猛地靠墻,張開了瞳力。
疼痛登時加重,整個腦袋像是要炸裂了。
然而眼前的一切讓自己驚得呆了,哪里還是酒店的走廊,分明是一條破落的古老巷子,巷子寬闊四米開外,兩側(cè)都是古舊的青石墻壁!
“呂瑩!我知道你難受,但別玩了,我是子騫啊?!彼驹谠夭粍?,卻本能感覺到前方的危險。
果不其然,一股血帶著一具殘缺不全的肢體,拋過他的身邊。
“喔——!”一聲大吼,秦子騫看到了一具身披盔甲的骷髏爛肉。
“什么東西?”他說著,一腳踹了過去,只踹得左腳酸麻,連著在地退了幾步。
“嘎吱,嘎吱?!睔夥赵幃惸?,那爛肉堆成的骷髏低頭瞧了瞧,伸出一只手,在秦子騫踹的肚腹處拍了拍!
是只有意識的有形鬼!秦子騫簡直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會有這種東西?
不知不覺,當(dāng)了對方是人,“你是什么東西?”
“很餓?!摈俭t竟然回答了一句,盡管聲音像是漏風(fēng),卻在秦子騫耳朵里聽得清楚。
“這些人是你吃的?”秦子騫問,“你有沒有見到一個女人?
“吃了好幾個,你說哪個?”
“最漂亮那個!你吃了沒?”秦子騫簡單粗暴,疼痛讓他再也站立不穩(wěn),單膝跪地。
“你猜?”骷髏尸蹲到他面前,一手托了下巴,歪著腦袋回答,“你肚子不舒服?”
他伸出惡臭的手掌,去拽秦子騫捂住肚子的手,“滾......”秦子騫道,把他的手撥開。
“藏了什么東西,拿出來看看。”骷髏尸道。
“我肚子難受!”秦子騫忍不住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