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擔心的事情終于來了,yin門的人找到他們的住處。
秦風是在這一帶救下溫青青,為了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每次回來他都會再三確認附近沒有任何危險才回去。不過他們在這里住了一個多月,平時又在學校出現(xiàn),難保不會讓yin門的人發(fā)現(xiàn)他們住的地方。
“居然是在這個時間!”
秦風暗罵起來。如果不是變成狗的模樣,除非一下子來幾個玄階初期的人,不然他還是有能力對付的。
“汪汪汪。”
秦風邊低叫,示意溫青青回屋子。
溫青青從眼前這條土狗是秦風的驚愕中回過神,連忙跟著他退回去。
回到屋子,秦風示意溫青青服下消所丹,他也立刻屏蔽氣息。這種狀態(tài)完全不是戰(zhàn)斗的時機,唯有祈禱yin門的人沒有找到這邊來。
讓溫青青呆在屋子里別動,秦風搖著尾巴小心翼翼的上到樓頂伏在欄桿上面往下望。剛才那幾股太極氣他沒有感覺錯,不過在上面潛伏半小時,下面沒有動靜。
他以為是產(chǎn)生錯覺,用元神掃一遍,那幾股太極氣又消失掉。
“奇怪了......”秦風在心里嘀咕著。
沒有人過來,秦風也松了一口氣,不被發(fā)現(xiàn)好過被發(fā)現(xiàn)。只是秦風知道這個地方他是不能呆了,在事情沒解決前,要托蘇震海找個安全的地方。
下了樓,見到溫青青在房間坐在床上一臉緊張,秦風低叫幾聲,表示危險解釋。
溫青青松了一口氣,立刻又想到秦風的情況,連忙問:“你身體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會被成一只土地狗的?”
秦風搖著狗頭,這個時候他怎么表達。溫青青愣了下,隨即明白過來,看到秦風這個模樣,盡管覺得很驚愕,但還是忍不住笑起來。
秦風無語的翻著狗眼,變成這樣子又不是他想的。渡劫失敗沒有經(jīng)脈失損死亡,或者元嬰破裂導致不能修煉,他這個模樣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在恢復人后,去東林大學的路上秦風簡明扼要的將關于變成狗的樣子跟溫青青說一遍。既然讓她發(fā)現(xiàn),不可能瞞得住她的好奇心。
“那就是說,如果有一天我也可以渡劫飛仙,然后失敗,同樣會變成一只狗?”溫青青問。
“這也有可能。至于為什么會這樣,暫時我也弄不明白。”
溫青青感慨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還是選擇變成一條尊貴的母狗好了,土狗太丑了。”
秦風嚴重的抗議。溫青青看著他無語的樣子,咯咯的笑起來,不過很快她就臉紅連忙小跑上前。秦風開始沒反應過來,轉(zhuǎn)過頭看到路邊有兩只狗在進行兒童不宜的事情,立刻就知道溫青青為什么逃跑了。
如果溫青青真變成母狗,他是只土公狗,那是不是也會發(fā)生這種畫面.......想一想秦風就覺得這種事情是不能接受的,隨手撿起一只石頭準確無誤的擊中在母狗身后的公狗。
“注意形象,節(jié)cao亂丟是不好的?!?br/>
秦風語氣心長的沖著兩只狗說著道理??墒莾芍还窙]聽懂,沖著他呔起來。
到了東林大學,秦風正跟溫青青交待晚上過蘇震海的事情。說到一半,他停下腳步?jīng)]再繼續(xù)。
溫青青正聽著,秦風停下來,回過頭問:“怎么了?”
“苗jing官在前面,恐怕來者不善?!?br/>
溫青青回過頭,果然看到苗筱柔在學校門口旁邊,很顯然她也看到他們。昨天聽了秦風跟苗筱柔的沖突,溫青青擔憂起來:“會不會有事?”
秦風笑了笑說:“我是誰,怎么可能會有事。昨天在jing察局都可以光明正大離開,今天就一個苗筱柔更起不了大作用。我過去跟她聊兩天,矛盾這種事情,宜解不宜結(jié)?!?br/>
“那你小心點?!睖厍嗲喽谝痪洹P睦镞€是擔心,但是這個時候她是要相信秦風能夠解決。
溫青青進校園后,溫青青臉上帶著微慍往秦風的面前走過來。
“苗jing官,一大早就這模樣,誰惹你了?”秦風打著哈哈。
溫青青忍著憤怒,沉聲說:“你是要讓我銬你上車,還是自己乖乖上車?!?br/>
“jing民合作,我向來很樂意的?!边@么多學生進出,他可丟不起這個臉。
進入jing車后,溫青青沒說話,立刻啟動車子。
“苗jing官,我事先說明,等會我還有課,jing察局我是沒空陪你去的。”
“閉嘴!”苗筱柔這時候恨不得立刻掏錢將他給斃了。想起昨天的羞辱,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秦風乖乖的閉上嘴,大清早的母老虎可真是惹不得。
苗筱柔沒有帶秦風回jing察局,而是去到一條沒有多少車輛經(jīng)過的馬路邊上就停下車。秦風納悶著,這里荒無人煙,難道苗筱柔是想在這里殺人毀尸?苗筱柔雖然穿的是便裝,秦風倒也相信她不會做出強盜的事情。
細細打量,今天苗筱柔這一身便裝打扮比昨天更為好看,甚至還有點誘人。昨天是件簡單的t恤,今天她這個樣子,外面是一件大衣,里面穿著一件白se的襯衫;盡管穿著一件黑se的褲子,但是束著腰,讓她有點辦公室女郎的味道。
“你的狗眼看哪里,小心我一槍爆你的頭!”苗筱柔解開安全帶,轉(zhuǎn)過頭冷冷瞪著秦風。
秦風摸摸鼻子笑了笑:“我向來就反對女人舞刀弄劍的,而且你還是握槍的,更是要不懂......”
“你這是看不起女人?”
“絕對沒有!”秦風立刻反駁,他可不敢惹毛這頭正發(fā)怒著的母獅子。盡管苗筱柔發(fā)起怒,同樣別有一番滋味。
“我只是覺得,女人的生活應該過得安逸點。像這種危險的工作,應該由男人做。不是說女子不如男,而是女人應該由男人保護才對。”
苗筱柔沒興趣聽秦風說這些大道理,冷聲問:“你是用了什么妖、妖法讓那幫人過來自首的?”
秦風一時間沒聽明白,反應過來才“噢”一聲,拉了個長音說:“那家伙看來挺怕死的,我讓他明天才去自首,沒想到當天就去了??磥砟羌一飺寲|西膽子挺大,也是個怕死的主?!?br/>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秦風聳聳肩說:“苗jing官,你讓我怎么回答,你說的是什么妖術(shù),我可不是捉鬼道士,哪會那個。我昨天從jing察局出來后,回到步行街那里蹲著等他們再次作案。我制服一個,本來想親自押他過去的,但是我們昨天發(fā)生一點誤會,怕你還氣在頭上,就跟那個搶包的人說大道理。苗jing官你不知道,為了說服他,可是費了我不少口水......”
“看來你是不想說真話!”溫青青就知道秦風不會爽快配合,掏出槍指著他。
“苗jing官,俗話說,一回生,兩回熟,再掏槍這樣指碰上不太好吧?!?br/>
“誰跟你熟,昨天你那、那樣羞辱我,這筆帳我一定會算!”
脫一個女的褲子,這種事情的確不厚道。秦風也知道這個矛盾一時間很有解決,嘆一聲說:“昨天的事情的確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脫你的褲子。不過你放心,你穿著卡通內(nèi)褲這個我沒注意看......”
“秦風!”苗筱柔惱怒成羞,轉(zhuǎn)過身槍口頂在秦風額頭怒道,“你再提昨天的事情,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你永遠閉嘴!”
秦風舉起手求饒,這女人xing情真善變,明明是她自己提的,他不過是接話,怎么就變成他提了。
“不提就不提,不過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你要是想討回公道,最多我讓你脫回一次褲子?!?br/>
“死變態(tài),死流氓你給我去死!”苗筱柔怒不可遏,舉起槍套用力的往秦風頭上砸下去。
秦風身體往門邊閃,苗筱柔身體向前傾,秦風迅速點了她的穴位。
呃......在苗筱柔不能動彈后,秦風看了下他們的姿勢。苗筱柔身體伏在他褲檔的位置,這個姿勢很像在車里進行那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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