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笑笑自認并不笨,卻還是沒搞清楚這幾個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剛剛還沒好意思問這些,現(xiàn)在在一邊忍不住問道“誰能告訴我,這是什么情況?”
方敏打量著馮笑笑。
江浩說道“這位是馮笑笑,《熱》周刊的記者,這位是方敏,這里護士。”
馮笑笑禮貌的笑了笑,伸出手和方敏握了下手。
江浩隨即走進病房,馮笑笑輕聲問道“他跟孩子是什么關(guān)系?”
方敏意外的笑了笑說道“你想太多了,他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左林當時有點意外,江浩在路上遇到她,所以把人送到醫(yī)院,救了她和寶寶,現(xiàn)在也一直有照顧她們?!?br/>
馮笑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從方敏口中了解到事情的始末,原來這個傳聞中的大人物還有這樣的舉動,讓馮笑笑對江浩有了新的認識,如果他可以對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這樣好,那么那些腥風血雨的傳聞呢?當然她這些資料的來源有限,她的大老板也并沒有提過這些,或許更多的人根本不知道江浩的傳說,難道她的消息有誤,至少她不這么認為,但是事事眼見為實,她看到的是一個相貌出眾,溫文爾雅,有些傲氣卻又很善良的男人。
回來的路上,馮笑笑別過臉,時不時的瞄了眼后視鏡中的江浩,恰好江浩也看到了馮笑笑。
“有問題?”
馮笑笑點了下頭,故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是想贖罪,讓心舒服一點?”
江浩淺淺一笑,說道“你所說的罪是什么?”
“傳聞啊,世事不會空穴來風吧。”
“你考證過?”
馮笑笑搖了下頭,會意一笑,說道“警-察都問不出所以然,何況是我,我想你也不希望這些傳聞影響到自己吧?!?br/>
“不是謠言止于智者嗎,作為當事人,我并不在乎!”
馮笑笑心里知道無論那些事非是真是假,她都不可能從這樣一個人的嘴里得到什么消息,索性說道“好了,反正我又不是警-察,你說得沒錯,我還是問一些老板想知道的問題,好早點交差,而且為營海樹立一個好的典范未嘗不是好事,我希望是這樣。”
“可以,我會配合你的訪問,不過我有個要求,左林和孩子的事情,當做不知道,我身邊麻煩很多,不想她們無辜受到牽連,她們經(jīng)不起那些東西?!?br/>
馮笑笑點了點頭,說道“明白!記者有時候必須很犀利,但我還是善良的?!?br/>
江浩也笑了笑,兩人似乎開啟了和平模式,江浩沒有回公司,索性就在附近找個間環(huán)境不錯的餐廳。兩人接下來的對方聽上去有些官方,個人的問題馮笑笑不再多問,多半是公司未來的發(fā)展,對營海的貢獻建設(shè)這類問題,兩人愉快的結(jié)束了午餐,雖然江浩不太習(xí)慣這種訪問,只因是市級領(lǐng)導(dǎo)安排也只好欣然接受,畢竟無論怎樣他都要繼續(xù)扮演好這個年輕有為的江浩,好再訪問基本結(jié)束,送走了馮笑笑,江浩一個人回到公司。
馮笑笑手中緊握著錄音筆,對江浩的印象似乎也發(fā)生了改變,這個男人有足夠的魅力讓不少女人臣服,他招牌式的微笑,他溫文爾雅的氣質(zhì),王子般虛幻的外表時而讓人分不清真假,這樣的男人和那些似有似無的傳聞看起來格格不入,然而,馮笑笑憑借著記者的敏銳總覺得事事不會空穴來風,可讓她相信江浩跟營海的h勢力有關(guān),她也不愿意深究,至少作為記者,她已經(jīng)完成了現(xiàn)有的工作,記者雖然喜歡洞察真相,可是有些事情既然自己都不情愿去考證,便不再去想。
江浩坐在辦公桌前,隨手拿來一份文件,他現(xiàn)在看文件的樣子十足的公司高層,絲毫不見戾氣,不似殺人越貨時滿面陰鷙,一副年輕有為成功人士的模樣,就連他自己都會有一絲錯覺,他的生活本就是這樣,可是每每靜下來,聯(lián)系這樣一個身份,背負這些東西,又倍感無力。
桌上的電話再次想起,是程瑛。
江浩來到餐廳,程瑛已經(jīng)等在那里,江浩歉意一笑,說道“不好意思,來晚了?!?br/>
“最近集團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動作,一切步入正規(guī),江總卻還是忙人一個呀!”
“分身乏術(shù)?!?br/>
程瑛笑著點了下頭,說道“有能者多勞嘛,先點東西吧,我們慢慢聊?!?br/>
江浩淺淺一笑,隨便點了咖啡,雖然和馮笑笑那頓秋午餐他也沒吃什么,卻也沒覺得有餓的感覺。
程瑛遞上一份精致的禮盒袋,說道“前幾天去英國參加一個老同學(xué)的婚禮,剛過又路過那間店,順便買的,記得上次也是幫你太太買這種牌子的香熏。”
江浩意外的笑了笑,說道“哇!怎么謝你!”
“這頓飯啊!”程瑛像是卸下所有強硬的武裝,天真的笑著說道,他們只見過幾次面,卻很聊得來,同為精英話題很多,有句話叫做常與同好爭高下,他們都是聰明人,自然聊什么都一點即明,這樣的兩個人特別適合聊天,不會累,很輕松。
“這頓應(yīng)該是上次欠你的吧。”
程瑛想了想,說道“那就等到我找到rrgt的時候請江太太幫我設(shè)計dreeroo,我很期待?!?br/>
江浩笑著說道“這個沒問題,她也一直在想要怎么感謝你?!?br/>
程瑛淺笑,又看看江浩,猶豫了下說道“付正忠是你的人吧?!?br/>
程瑛如此痛快,江浩到也坦白,挑了挑眉睫,不語,亦不否認。
“所謂正常的交際應(yīng)酬只要不影響公眾利益我不會反對,可是他最近有些太高調(diào)了,這樣會影響到你,以你的智慧你不會想捧他上位的吧!這樣的人,坦白說,你明白他沒有能力做到主席的位置上?!?br/>
江浩搖了下頭,淺笑了之,無論是體制內(nèi)外還是商場上根枝錯節(jié)的關(guān)系很常見,程瑛也有自己的梯隊,對于這些只要沒有造成不良影響,并不違規(guī),付正忠現(xiàn)在雖為江浩所用,但顯然并不他梯隊里的人。
“那就隨你吧,我只是把我看到的傳達給你,你跟那些商人政客不同,我不希望你被他連累,至于你有什么打算,想怎么做,你應(yīng)該心里有數(shù),自己考量吧?!?br/>
江浩點頭笑了笑。
“要讓他毀滅,先讓他瘋狂?”
江浩喝了口咖啡,笑著說道“你已經(jīng)為我指明了道路。”
“喂,我哪有啊?!?br/>
“讓他瘋狂!”江浩坦白說道“其實以他的能力,現(xiàn)在的職位已經(jīng)很不錯了,只是這段時間他發(fā)展的不錯,太過順利,成長的路上太過一帆風順,又沒有自知之明,所以野心也變大了,可惜他并不懂。”
“沒錯,你永遠不會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其實以他之前的背景和能力,不可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上,我也想到過外面一定有人幫他,當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直到洪天集團上市,我慢慢發(fā)現(xiàn),他背后的金主應(yīng)該就是你?!?br/>
“金主不敢當,我可沒有僭越,也沒有觸及過你所說的法律紅線!當然,我承認,我們會有互惠互利,僅此而已?!?br/>
“我來不是興師問罪,洪天集團上市沒有任何問題,我可以證明所有的審核正規(guī)合法?!?br/>
江浩淺淺一笑。
程瑛笑著說道“不過,謝謝你的坦誠,至少這樣我會認為,你真的把我當朋友。”
“當然,我一直把你當成是朋友。”
程瑛喝了口咖啡,笑了笑說道“話說回來,不管怎么樣,以他的為人,他一定會打著你的旗號壯大自己,雖然在洪天集團上市的問題上他并沒有起到什么關(guān)鍵性的作用,但如果你任由他這樣下去,難免會有些不好的影響,現(xiàn)在風吹草動不光會影響你們,股價的非正常波動會給很多人造成不利影響和損失,我不希望那種情況發(fā)生?!?br/>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會好好處理的?!?br/>
“不用客氣,雖然這種方法我不認同,但是對你,出于朋友,我還是要提醒你,而且洪天集團現(xiàn)在也算是營海標志性企業(yè),我也不想有關(guān)于它負面的東西傳出來?!?br/>
江浩點了點頭,說道“當然,謝謝你把我當朋友?!?br/>
“這次見你,總覺得有點不同了?!?br/>
“可能最近沒那么忙,人也輕松了?!?br/>
程瑛看了看江浩,淺笑著點了下頭說道“可能吧?!?br/>
“或許是因為,之前我們見面并不熟悉,而你聽到的關(guān)于我的事情應(yīng)該不算太好?!?br/>
“呵呵?!背嚏ζ饋硗钢还芍`氣,說道“這句話我贊同,到現(xiàn)在為止,你也沒有正面回應(yīng)過那些不利于你的傳聞?!?br/>
江浩無奈苦笑。
程瑛笑了笑說道“最年輕的上市公司副主席,那些傳聞什么的就不要在意了,比起那些東西,現(xiàn)在的少女們更想看到你的花邊新聞,因為只有那樣才會讓她們覺得自己還有機會!”
“這恐怕有些難度了,還是傳聞來得直接!”
程瑛忍不住笑了,越是熟悉,起是發(fā)現(xiàn)江浩與她最初的印象不同,也沒有看起來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尤其這一次,他就像是久違的朋友,親切,自然。隨即江浩和程瑛又閑聊了一會,便各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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