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穿所以防盜比率設定很低,如果這樣還能看到的話, 記得買夠章
于昭仍然點頭:“是?!?br/>
“是否決定借錢給你, 是他的選擇, 又不是你逼的, 對吧。”
“對?!庇谡芽偢杏X哪里不對的樣子。
“這不就得了, 我沒有讓你對他說假話,你在王承面前,只要稍微夸大幾分實情,多想想你母親陷入病痛,就可以了?!?br/>
“就這么簡單?不用說些別的, 不用向王承借錢?”于昭有點不可置信。
“不用, 你只要做到了這兩點,就可以了?!眴桃徽f,“但是在王承面前, 他要是給你,你要咬定了只是借錢,你可以主動提出來要寫借據(jù)。”
于昭有幾分不解:“要寫借據(jù)的話, 頂多是說他瞞著你另做他用, 不能被打成惡意轉(zhuǎn)移婚內(nèi)財產(chǎn)吧?!?br/>
喬一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反問他:“如果你真的逼不得已,要到求助別人的地步, 你會寫借據(jù)嗎?”
“當然會。”砸鍋賣鐵他也一定把自己借的錢還上。
“那就可以了, 不管成功與否, 你只要做到這一點就夠了, 剩下的事情,都是我的事?!眴桃豢戳搜圩约旱氖直恚x飛機起飛的時間不到兩個小時。
“我們隨時都保持聯(lián)系,如果不夠自信的話,你和他相處的每一個點滴都可以向我匯報,對自己自信一點?!?br/>
他向遠處招手:“服務員,買單?!?br/>
臨走之前,他站起身來,走到對面于昭的身側(cè),一只手撐在桌子上,俯下身來,壓低聲音:“從王承那里借來的錢,二分之一會作為你的酬勞。就算你現(xiàn)在能夠勉強應對,但伯母的病情賭不起萬一?!?br/>
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拂去青年肩頭的一片柳絮:“我自己的錢,拿出去扶貧也不給王承,好好表現(xiàn),你值得這份酬勞?!?br/>
于昭立馬端正坐好:“我知道了!”
喬一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為了豐厚的酬勞,他也應該對自己有信心。
下了班之后,王承先是打電話去了喬一的公司:“您好,我是喬一的丈夫王承,剛剛打喬一的電話打不通,想問下他是不是出發(fā)去了機場?”
雖然喬一說了要出差,但他做事一向小心謹慎,肯定還要確認一番。
接電話的前臺說:“稍等,我查一下,市場部說喬主管出差了?!?br/>
王承心落下來一半,他旁敲側(cè)擊地說:“哦,我知道了,他是跟我說要出差十來天?!?br/>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您還有別的事情嗎?”
“沒什么了?!?br/>
掛斷了電話,王承才聯(lián)系了喬一:“你現(xiàn)在在哪?”
喬一回他:“在機場。”
他用胖鵝給對方發(fā)了張機場的隨手拍照片。
王承回復說:“看好行李,別注意誤了航班?!?br/>
喬一回了句:“知道了?!?br/>
得到回復之后,王承直接開車去了于昭賣手抓餅攤子的地方。他知道對方在賣手抓餅,不過這個年頭,做小生意也沒有什么丟人的,而且最近的聊天中,于昭是打算開個小店,等穩(wěn)定下來就接著把學上完。
其實到這種時候,學歷也不是很重要的東西,畢竟他喜歡于昭,是喜歡對方像野草那樣兼任生長的勁,他享受和對方曖昧的關系,也喜歡這種背叛喬一的刺激感。
結果到了地方,于昭卻不在,問旁邊賣肉夾饃的大嬸,對方也是搖頭:“這兩天小于都沒有來,好像是他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吧。”
“他家里出了什么事???”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你自己聯(lián)系他吧?!?br/>
王承只好折回車上,打電話給于昭:“于昭,你人在哪呢?”
半晌,于昭才說:“我在出攤呢?!?br/>
王承就說:“你再說一遍,你在哪呢?”
這下子于昭沉默下來了,沒吭聲。
王承察覺了不對勁,問他:“你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出了什么事情,就直說,別瞞著我?!?br/>
他就知道,于昭這個人,性子太直了,連撒謊都撒不好,不然的話也不至于說這種一戳就穿的謊言。
青年的聲音帶了幾分哽咽:“我媽的病情加重,住院了?!?br/>
王承提高了聲音:“你在哪個醫(yī)院,我現(xiàn)在就開車過來!”
這大概是于昭最脆弱的時候了,不管情況到底如何,他都應該迅速地趕到于昭的身邊,不然的話,這段好不容易有了點苗頭的感情肯定不能繼續(xù)下去。
于昭似乎顯得很猶豫,王承便說:“你要是還看重我,哪怕是把我當朋友,也得告訴我?!?br/>
“就在高新六路這邊的醫(yī)院。”
王承松了口氣:“你發(fā)地址過來,我導航過去。”
等到了醫(yī)院,王承發(fā)現(xiàn)情況比通過想的更早,于昭的表情非常憔悴,眼神都透著股絕望勁頭,讓人心疼。
他把于昭拉到旁側(cè),問他:“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還瞞著我?!?br/>
于昭的神情痛苦,被王承再三逼問,才說:“我媽要做手術,醫(yī)生說,要交一百萬的手術費?!?br/>
他抬起頭來:“王承,我覺得我不能拖累你,我們兩個還是分手吧。我家里這個樣子,你名牌大學畢業(yè)的大學生,我們兩個根本不合適?!?br/>
王承又震驚,又感到幾分暖,他知道于昭人好,但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為了不拖累他說出這樣的事情。
想到這里,他又想起來喬一了。像喬一那樣的,如果大難臨頭,肯定是夫妻各自飛,但于昭呢,他可能就是那個默默守護付出的人,不離不棄。
要真的這個時候拋棄了人,他還是人嘛。
一股特別激勇的情緒充斥著他的心房,像第一次見面那樣,沖動讓他開了口:“錢的事情你別擔心,我來解決?!?br/>
于昭想都沒有想拒絕說:“那怎么可以,你房子車子都背負著貸款,每個月還貸也不容易,我沒理由拖著你。”
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那就和開閘的水一樣,是收不回來的,越是在這種時候,王承的腦袋瓜就轉(zhuǎn)得特別快,他的腦海里已經(jīng)浮現(xiàn)起了一個大膽的主意:“其實車貸房貸差不多了,而且我工資也不低,再說了,你手藝這么好,難道還擔心還不起這個錢?!?br/>
面對不愿意欠人情的于昭,他反過來勸對方:“阿姨養(yǎng)你到這么大,也不容易,人沒死,什么都能掙回來的,面包,房子,車子。但人沒了,后面掙了再多的錢,也沒用。”
王承是知道一些于昭家里的情況的,于昭母親所托非人,日子過得貧苦,人好,就是命苦了點,好在于昭孝順,結果她身體又不好。
王承心里盤算著,現(xiàn)在這個情況,他幫了于昭,于昭肯定是記他一輩子好的。
萬一,萬一日后喬一那邊捅出來了,對方肯定也會念在這份恩情上不怎么樣。
于昭這個人,心太軟了,容易被人騙,這得虧有他,不然的話,對方還不知道被人坑成什么樣呢。
他下了決心,又說:“你別犯傻,我?guī)湍?,總比去找那種什么貸款比較好吧,那種貸款,到時候越滾越高,根本就還不起,那才是拖垮一家人。你放心吧,我有錢?!?br/>
于昭顯然是被逼得狠了,眼睛有點泛紅,他被王承再三勸說,才松口:“那我給你寫欠條,最多三年,三年內(nèi)我一定把錢還給你。”
在于昭的堅持下,王承同意了寫借據(jù),要是于昭不堅持,他才會擔心于昭是騙他呢。
為了幫于昭“籌錢”,王承陪了男友一會就離開了。
于昭則給喬一發(fā)了短信:“喬先生,王承來找我了,他主動提出借錢給我,我堅持寫借據(jù)了?!?br/>
半晌,手機叮了一聲,屏幕亮了起來:“你做的很好?!?br/>
為了不讓他發(fā)現(xiàn),王承自己肯定會主動把相關痕跡消除干凈,男人嘛,為起真愛來總是頭腦發(fā)昏的。
于昭松了口氣,按照和喬一的約定,把消息清除了。
他也不擔心王承會在自己的手機上看到熟悉的號碼,因為他已經(jīng)把喬先生的聯(lián)系方式記在了心里,絕對不會忘記。
于昭心想:這輩子也就做這么一次了。沒辦法,這種事情,實在太刺激了,搞得他看到喬一的消息就心砰砰的跳。
“你要是覺得溫度不合適?!?br/>
陸一摸起手邊的遙控器,摁了一下按鈕,客廳里便吹來一陣涼風:“客廳里有空調(diào),制熱制冷的效果都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