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罷桓天就將丹藥放入口中,一咬之下,丹藥就化為了一股精純的藥力,桓天看著眼前貌美的女子,精致的小臉上雙目禁閉,小嘴微張,雖然心中已經(jīng)決定,但是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心跳還是猛然加速。
俯下身子對著女子的櫻桃小嘴將口中藥力渡去,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女子的嘴唇并沒有桓天想象的那種溫熱,反而是一種冰冷。將丹藥一一嚼碎給女子渡去,終于最后一顆丹藥也喂完了,桓天才感覺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此時再看著女子的嘴唇,桓天心中竟然升起一種異樣,有種還想吻下去的沖動,雖然女子嘴唇?jīng)]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溫熱,可感覺還是非常美妙,桓天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竟然詭異的感覺還有些香甜。
隨著丹藥進入女子體內,不過一小會,女子臉色就好了許多,桓天心想爹娘留下的丹藥果然不凡,女子應該是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了。
可這時再看向女子的胸口,那傷竟然并未痊愈,隨著女子好轉,體內因為丹藥的藥力而生出血液,那傷口又開始慢慢滲出血來。
仔細一看之下,桓天才發(fā)現(xiàn)女子傷口之中似乎有東西,在阻止著傷口的愈合。顯然如果不將傷口之中的東西取出,傷口就一直不能愈合,要是等到女子體內的藥力被吸收完時,情況定會如剛才一般惡化。
只是看向女子身上的鎧甲和衣裙,桓天面目有些尷尬,女子鎧甲因為血液凝固的關系,已經(jīng)和血肉沾在一起,傷口之中血肉模糊,想要取出東西,就不得不脫下鎧甲,褪下女子上身的一些衣裙,否則根本取不出其中的東西。此時桓天就陷入了深思和猶豫之中,之前給女子喂藥還好,畢竟自己是出于救人的目的,雖然算是親吻了女子,可心中并沒有什么擔憂和負罪感。
可此時卻是要褪下女子一些衣裙,何況那傷口還是在女子胸前的誘人之間,若想要將傷口完全暴露,那女子胸前的誘人也要露出大半?;柑齑藭r并不了解女子的身份,可不想在救活女子之后,女子出于羞憤殺了自己,那自己可就是死得冤枉,有理也沒處說了。
而且最重要的原因是,桓天在女子身上感覺到了靈力的波動,這女子竟也是一個修仙者,雖然女子有傷在身,體內靈力也已經(jīng)枯竭,但桓天在近距離接觸下,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得出,女子的修為不在自己之下,很有可能是筑基期修士。
這就讓桓天為難了,女子修為明顯的比自己高,如果自己救了她,她醒來之后若是恩將仇報,自己很難在其手中逃脫,可若是不救,即使女子現(xiàn)在情況有所好轉,也堅持不了多久,想到此處,桓天心中已有決斷。
準備好毛巾熱水,輕輕抬著女子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此時桓天的手因為緊張在微微顫抖著,重重的呼了口氣,穩(wěn)了穩(wěn)心神,這才恢復了正常,就要動手脫去女子鎧甲,看著女子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身材卻是已經(jīng)完全發(fā)育成熟,將女子扶起,就要脫去她身上的鎧甲,鎧甲大部分都已經(jīng)和女子的傷口粘在了一起,顯然這傷口時間不短了,而且流血太多,桓天花了很長時間才艱難的將鎧甲脫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衣服了,桓天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穩(wěn)住的雙手又抖了起來,呼了好幾口氣,才將心神穩(wěn)住一些,小心翼翼的伸出了還在微微顫抖的雙手。
拉動衣服,桓天卻發(fā)現(xiàn)女子衣服也早已和血肉粘在了一起,拉下了衣領,就只能用剪刀將傷口周圍的衣服剪開了。而隨著傷口的暴露,同樣還露出了大半雪白,那若隱若現(xiàn)呼之欲出,令桓天都是有些口干舌燥,猛咬了下舌尖,桓天這才回過神來,仔細看著傷口。
“嘶”
桓天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之前因為鎧甲和衣服遮擋看不清,而此時傷口已經(jīng)完全暴露,這傷口竟然足有一寸多長,最深處竟然已經(jīng)深可見骨,鮮血就一點一點從骨肉之間滲出。
這女子竟然如此堅強,看這傷口周圍,已經(jīng)有痊愈的跡象,若不是因為傷口內的東西在阻止著痊愈,估計都已經(jīng)好了,這就證明了女子已經(jīng)是受傷許久了,而受如此重的傷,又被人追殺多天,竟然一直堅持到現(xiàn)在,桓天此時不得不由衷的佩服這女子的堅強。。
將女子放平,桓天盤坐在前,用神識小心翼翼的探查著女子傷口中的東西,本想利用靈力將其包裹取出,卻發(fā)現(xiàn)這東西竟然能夠吸取靈力,連神識一接觸到它都會有一陣刺痛感,顯然這東西有專門吸收靈力和針對神識的作用,怪不得女子受傷許久傷口都沒能愈合。
桓天心想,女子自己沒能將東西取出,可能是因為被人追殺,在擺脫不了追兵的情況下根本沒時間停下將東西取出。
無奈之下,桓天只好嘗試用夾子將那東西夾出,可畢竟是在血肉之間,那東西又在傷口中很深,桓天心中難免更加緊張,在嘗試多次之后才終于夾住那東西,而那東西竟然就像是在血肉中生了根一般,桓天一扯之下,竟然還帶著扯下了一些血肉,本還在昏迷之中的女子眉頭都皺了一下,顯然疼痛感不小。
桓天夾出東西,將其拿在了手中,頓時就感覺到了一股微微的陰森冰冷之意,這東西通體灰暗,不知是由什么金屬制成,似乎是什么東西的碎片,桓天研究了好久也不知是什么東西,只好隨手將其扔了出去。
取出了這古怪的東西之后,女子傷口果然就停止了流血,修仙者的體質本就異于常人,桓天又給她喂了那么多丹藥,傷口自然愈合的很快。
桓天細心的給女子擦去傷口周圍和臉上的污泥和血漬,又給她包扎了起來,這才如斯重負的松了一口氣,總算是結束了。
救人本是一樁美事,更何況還是救一位樣貌出眾身材姣好的女子,桓天卻感覺比平時修煉還累,已經(jīng)是滿頭的大汗。
再為女子蓋上被子,向窗外望去,桓天才發(fā)現(xiàn)竟然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突然想起大陣中還困著幾個人,臉色一變,連忙從屋中走出,要去查看情況。
到了山谷入口,此時看著因為幻陣一直在原地轉圈的幾人,用神識分別查看了一下,見幾人身上都并沒有靈力的波動,顯然不是修仙者,這才放下心來。這幾人之前還氣焰囂張的大聲侮辱著女子,此時卻是一個個賊眉鼠眼小心翼翼的樣子,桓天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桓天手握陣旗,作為大陣的主人,自然是能看清大陣中的一切,可深陷幻陣中的那幾人卻是不同,看到的就是一望無際的平原,根本不知道桓天就站在自己身前不遠處。
以這幾人之前的表現(xiàn),現(xiàn)在又是賊眉鼠眼的樣子,自然不會是什么好人,桓天心頭突然就涌上了一計,用手輕捏著嗓子,嘴中聲音就變得十分低沉和沙啞,仿佛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一樣,開口就說道:“你們幾個,真是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擅自闖入我這里!”
本來幾人眼看就能抓到女子,卻不想突然闖入了什么地方,女子不見了不說,景色還突然一變,原先白霧繚繞的山林就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平原,幾人心中害怕,一直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最后卻發(fā)現(xiàn)一直在原地打轉。此時心中已經(jīng)充滿了恐懼,驚恐的望著周圍,這時桓天的聲音突然從四周響起,幾人聽到,皆是驚的一下癱坐在地。
“是誰?”
看幾人被嚇得失魂落魄,驚坐在地的樣子,桓天忍不住一下就笑了出來,好一會才恢復了過來,捏著嗓子繼續(xù)道:“你們闖入了我的大陣,打擾到了我靜修,還敢問我是誰?”
幾人中的帶頭者,雖然臉上也寫滿了恐懼,可總比其他幾人反應要平靜一些,竟然從桓天的話中聽出一些意思,立馬起身跪下,可桓天的聲音是從四面八方都有傳來,這人也不知道說話之人身在哪個方向,跪著轉了一圈,最后卻是頭低下屁股對著桓天,道:“不知此地是上仙靜修之所,我等幾人不過是路過此地,偶然間闖入,打擾了上仙靜修,還望上仙恕罪?!?br/>
其他三人見此,哪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跟著先前那人紛紛跪下,“上仙恕罪!上仙恕罪??!”
桓天看著幾人反方向跪著,四個屁股齊齊的對著自己,手扶著額頭,咧了咧嘴,一陣的無語,道:“混賬!我在你們后面!”
幾人一聽,頓時嚇得連忙轉過身來,頭磕在地上“嘭嘭”作響,桓天看著幾人,已經(jīng)是笑得說不出話來。
可幾人又看不見桓天此時的表情,見沒了動靜,心中一沉,以為上仙動怒了,頭磕的越發(fā)用力,先前那人連忙開口:“上仙恕罪啊,我等不是故意的啊,我們是雁山傭兵團的人,也不知上仙是否聽聞,我們的團長也是一位修仙者啊,還望上仙看在我們團長同為修仙者的份上放過我們,我們一定會將上仙的大恩大德銘記于心的?!?br/>
桓天終于忍住笑意,用十分浮夸的語氣說道:“哦?雁山傭兵團?”
幾人一聽桓天的反應,以為有戲,可緊接著桓天又說了一句,“沒聽過”,頓時讓幾人臉都綠了。
桓天在山谷獨自生活,偶爾出去也不過是為了在周圍找些吃喝的東西,當然沒聽過雁山傭兵團,之前那種語氣,不過是他想要故意逗幾人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