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兩個絕世美男的碰撞
再聽到她輕輕說了句,對不起,整個人覺得,魂都不知道飄到哪兒去了。
正想,挨近她,用手捏捏她粉嫩嫩的面頰。
她眸光中閃過一絲冷笑,正想往后退。
突然,人群中又發(fā)出一聲驚呼聲。
“哇,你們看,軒王旁邊的那人是誰?”
這一驚呼,引得大家的目光又投向了那座高臺。
只見任悠揚身旁,又閃出了一個男子。
一身桃紅『色』長袍,穿在他身上,不但不顯出絲毫輕浮的意味。
甚至,還特別特別的好看,比之任悠揚,更顯得風流倜儻。
玉竹般挺拔的身軀,狹長嫵媚的鳳眸,像星辰一樣明亮,像海洋一樣幽深。
那張臉,比女人還精致,還嫵媚,臉上的皮膚,充滿著靈動的關澤。
整個人就是一絕世妖孽,可以讓人不由自主的交出自己的靈魂。
如果說任悠揚的美,耀眼的像太陽,可以攫取人的靈魂。
那么,他的美,就像月亮,當黑夜來臨之際,大地寂寂無聲,他那種陰柔的光澤,可以照『射』到每一個陰暗的角落,讓人完全無法抵御。
人們看著這兩個充滿截然不同美感,卻可以讓人血脈摒張的絕世男人,竟然同時出現(xiàn)。
都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癡癡的看著,眸光中充滿了驚嘆和愛慕。
站在白心心身后的云兒,也忍不住睜大了眼睛,拉著白心心的衣袖,小聲道:“主子,那個男人是誰,他長的好好看??!”
白心心眼睛斜睨一眼,沒好氣道:“不認識!”
看到蕭清寒出場,她算是搞明白了,任悠揚所謂的朋友有約。
就是指的蕭清寒!他還真是陰魂不散啊,雖然還了自己的小狗。
可他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
怎么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還誘『惑』自家男人進入青樓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怒!看來真是跟好人學好人,跟壞人學壞人。
跟著蕭清寒這樣的狐朋狗友,就是離不開青樓這樣的大染缸。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滿驚嘆的望著這兩個男人。
而這兩個男人正在一臉得瑟的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眸光時。
怎么感覺有兩道不和諧的目光『射』了過來?
任悠揚心中一沉,趕緊往人群望去。
并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可疑人物!
只是看到一身穿淡墨『色』衣袍的身影往外走?
這身影,貌似有點熟悉?怎么感覺像自家女人呢?
不過,『揉』『揉』眼睛,又自嘲的笑笑,看來自己真是太多疑了。
整日和她形影不離的,都快產(chǎn)生幻覺了。
看著他搖搖頭,又笑笑的模樣。
蕭清寒魅『惑』人心的鳳眸微微一瞇。
笑盈盈道:“悠揚兄在看誰???莫非是看中了哪位佳人?”
“佳人?”他苦笑著搖搖頭,他現(xiàn)在對什么佳人都沒有興趣了。
反正都是只能看,不能用的。
想到中午小睡起來,那女人沒看到自己,一定心急如焚了吧?
這么想著,原本想出來為自己洗掉畏妻之名的想法,再次變的不堅定起來。
若不是蕭清寒派人來請了三次,他是怎么也舍不得松開懷中那個香噴噴,手感極好的身子。
放棄睡的正酣的美夢,跑到這鬧哄哄的地方來湊熱鬧。
“不是佳人,那是什么?”蕭清寒眼眸中閃過一絲探究。
聞言,他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道:“隨便看看而已。”
蕭清寒抿唇輕輕一笑,聲音明快道:“這次回來,我怎么感覺悠揚兄像變了一個人?”
“哦?”任悠揚嘴角浮起一絲慵懶的笑意:“此話怎講?”
“我只是在想,莫非外界傳的都是真的?”蕭清寒緩緩道:“你很愛你的新王妃,所以,把美人們都送出了府,而且,還戒掉了流連花叢的習慣?”
聽蕭清寒這帶著淡淡揶揄口氣的話,任悠揚只覺得他男人的自尊再一次受到質疑和嘲笑。
俊面微微漲紅,輕笑道:“清寒兄見笑了,怎么會那樣呢?”
“既然這樣,悠揚兄為何還這么心不在焉的?”蕭清寒的笑容無懈可擊。
任悠揚想生氣也不知道從哪里生起。
“哪有?。俊比斡茡P輕咳兩聲,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平息內(nèi)心的不悅和尷尬。
指著前面正在跳舞的『妓』女道:“我們先看舞蹈吧!”
蕭清寒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眼眸中一閃而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白心心拽著云兒的手,怒氣沖沖的往外走。
云兒還一臉癡『迷』的沉醉在剛才情景中。
走出天香園的大門。
“小姐,”見四下無人,她輕聲道:“其實王爺也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只是出來玩玩,你別生這么大的氣了?!?br/>
“若他真要做什么事情,絕對不會這么大張旗鼓的?!?br/>
“畢竟他是王爺!”
云兒再次提醒她這個重要問題
白心心咬著下唇道:“這道理我知道?!?br/>
“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好了好了,”云兒學著她的樣子,拍拍她的肩膀道:“我們先回去,王爺說不定很快就回來了?!?br/>
她可一定要趁著王爺沒發(fā)現(xiàn)之前,把小姐給勸回去,否則,她的罪名可就大了。
白心心想了一下,突然道:“你知道這里最大的『藥』材鋪在哪里?”
“你要干什么?”云兒每次見到白心心臉上那種笑容,心底就會生起不好的預感。
“不干什么!”白心心輕輕道。
眼眸一轉,心中思忖道,悠揚,你曾經(jīng)承諾過我,再也不上青樓!
若再上青樓,我做出讓你發(fā)瘋的事情,你也不能生氣,是不是?
那好,她眼眸中閃過一絲得瑟的笑容,這次,你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一定會做一件讓你終生難忘的事情,讓你長記『性』的!
心思悄悄轉動著,面上『露』出最純潔無辜的笑容。
緩緩道:“我想去那里逛一逛,逛一會兒,我們就回去。”
終于得到小姐同意回去,云兒真是高興極了。
最大的『藥』鋪在哪里,云兒也不知道。
不過,有錢能使鬼推磨,一粒碎銀就請了個帶路人。
“同安堂”是盛世京城內(nèi)最大的『藥』鋪。
云兒不知道白心心進去買了一些什么『藥』。
不過,很快,她拿著『藥』包往衣兜里一放,就出來了。
臉上還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姐,你買了些什么『藥』啊?”云兒好奇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br/>
云兒覺得,白心心的笑容很古怪。
而且,以前她做什么事情,都不會瞞著自己,但這次,卻不告訴自己。
不管怎么樣,她有一種預感,王爺這次惹『毛』了小姐,下場估計,有點悲催吧?
兩人又大搖大擺的走回裁縫鋪,到后院換回衣服。
馬車夫依然后知后覺的,沒有發(fā)現(xiàn)她們。
直到她們坐上馬車。
馬車夫眼睛笑成一條縫,輕聲道:“王妃娘娘,事情辦完了?”
“是啊,”她面無表情道。
“那么,現(xiàn)在去哪兒?”車夫的態(tài)度無比的恭敬。
“回王府!”
一聽到這一吩咐,車夫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雖然,王爺有過吩咐,只要王妃想去哪兒,自己隨時都要聽命。
可是,王爺還說過,王妃要去哪兒,一定要提前報告他。
今天出來,因為王爺沒在家,他沒找到報告的人。
又開罪不起王妃,只好硬著頭皮出來了。
幸好,王妃沒惹出什么事。
真希望,把王妃趕緊送回府,他可就萬事大吉了。
白心心回到府邸,任悠揚還沒回來。
她拳頭緊緊捏了捏,臉上的笑容卻是云淡風輕。
折騰了一會兒,委實有些餓了,云兒又吩咐廚房快速準備了一些吃食。
吃飽喝足后,白心心躺在床上睡著了。
半睡半醒之間,感覺有人正用手撫『摸』著自己的面頰。
熟悉的氣息,溫柔的力度,不用睜開眼睛也知道是誰。
但她現(xiàn)在,滿胸膛都是壓抑住的火氣,想著那個艷女把果脯放到他嘴邊,他一口含住的那一幕,就氣結,干脆把眼睛閉著不睜開。
“咦,”他輕輕道:“心心,睡了多久了?”
語氣中,竟然還充滿了竊喜。莫非,他以為她睡了整整一下午。
云兒不敢隱瞞,如實回答道:“小姐剛睡著一會?!?br/>
“今天下午,小姐帶著我,去裁縫鋪為府中的下人們都做了一身新衣服?!?br/>
“你是說?”她感覺到他停在自己臉上的手指微微一顫。
“中途,心心醒過?”
“是的,”云兒道。
“那么,她問過我去哪兒沒有?”任悠揚的聲音中,竟然有一絲緊張。
“問過,”云兒道:“我告訴小姐,王爺是去會朋友去了?!?br/>
“嗯,”任悠揚輕輕應了一聲。
站起身子,想了一下,道:“沒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嗯,”云兒連連點頭,逃也似的跑出了這間讓她特別不安的屋子。
聽到云兒合上門的聲音,白心心睜開了眼睛。
“悠揚,”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你回來了?”笑容,很親切,很甜美。
任悠揚原本不安,又心虛的心,在看到她這絲笑容后,突然安定下來。
“心心,”他笑瞇瞇的坐到床邊,扶起她的身子,道:“今天有個朋友來了,原本想叫上你一起的?!?br/>
“但我看你睡的正香,就沒打擾你?!?br/>
白心心用雙手拍拍睡的緋紅的臉蛋,道:“沒關系的。”
“不過,是哪位朋友來了???我認識的嗎?”她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道。
任悠揚一愣,俊眸中瞬間又恢復笑意道:“你認識的,改天,我約他到府上來玩。”
“不知是誰呢?”白心心眼眸中帶著一絲笑意,雖然溫柔,卻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