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兩道黑影無聲地落在了一處院落里。
“宿主,就是這里了!”蘿莉音檢測到殘留的香粉,提醒道。
蘇芃芃彎唇一笑,“顧煜,動手!”
早就料到劉三皮那邊不會善了,她昨晚特地磨了一些香粉給王大頭拿著。如果真的有人來找麻煩,就讓他借機(jī)把粉撒對方身上...
幸好這劉二滿沒洗澡,倒是給她追蹤省了點事兒。
兩人摸黑進(jìn)了正房。
睡夢中的劉二滿還在打著呼嚕,夜風(fēng)突然從外兇猛地灌進(jìn)來。
他不舒服地翻了個身,今晚怎么冷颼颼的...
“媽的,這鬼天氣。”劉二滿罵罵咧咧地睜眼,打算抱床被子下來蓋。
誰料一睜眼就對上蘇芃芃清冽地眸子,頓時驚了他驚得冷汗出了一身,“你他娘怎么進(jìn)來的?!”
再看到蘇芃芃身后的顧煜時,劉二滿混沌的腦袋瞬間清醒了!這人呼吸聲淺的驚人,武功絕對遠(yuǎn)在他之上!
“來人?。】靵砣税?!”劉二滿當(dāng)機(jī)立斷地大聲叫人。
顧煜干凈利落地抓起了地上的襪子一把塞進(jìn)他嘴里,“閉嘴,你吵到小姐了?!?br/>
蘇芃芃朝顧煜豎起大拇指,隨后看向劉二滿,語氣微微上揚(yáng),“聽說你今天掀了我攤...膽子不小嘛?!?br/>
劉二滿聞言一陣掙扎,顧煜立馬抽出對方的腰帶把他在床柱上綁了個結(jié)實。
“老實點,小姐問你什么,你聽著就是?!鳖欖鲜墙^對的“唯蘇芃芃主義者”,劉二滿這種反抗的行為,強(qiáng)烈引起了顧煜的不滿。
劉二滿冷汗都滴下來了,這兩人悄無聲息地就進(jìn)了他屋子。
要是他們剛剛直接動手的話,他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在閻王殿上排隊等投胎了!
蘇芃芃姿態(tài)輕松地坐下,“兩輛推車就算你二十五兩銀子吧,被弄臟的吃食五百兩。我這邊的人收到了驚嚇,還請了大夫來看。這醫(yī)藥費和誤工費算你二百兩銀子不過分吧?嗷,對了。你還讓我這么晚特地跑一趟,讓我心情很不好。不過我仁慈,只要你三十兩銀子。加在一起一共755兩,不交錢就交命,你自己看著辦。”
蘇芃芃聲音俏皮,但每說一個數(shù)字,劉二滿就激動地嗚咽起來。
他沒有那么多錢啊!
“你名下不是還有一個鋪子和一棟房么?”在劉二滿驚恐地神情中,蘇芃芃淡定甩下一道驚雷。
顧煜也很配合地抽出劉二滿的佩刀,架在對方脖子上。
劉二滿看著泛著寒氣的刀身,很想直接暈過去!但注意到蘇芃芃戲謔的眼神,他大概能猜到如果自己敢暈會是個什么下場,畢竟還有劉三皮那個前車之鑒擺在那而呢...
“愿意就點頭?!碧K芃芃以手托腮,“我只數(shù)五個數(shù)?!?br/>
“五、四、三...”一聲聲數(shù)下去,劉二滿抖得更厲害了。
“二!”蘇芃芃看著對方不斷顫抖的雙腿,好笑地勾起唇角。
“一...”蘇芃芃張口,顧煜也順著這話揚(yáng)起了刀。
察覺到這兩人是來真的,劉二滿立馬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畢竟命和錢,他還是知道哪個重要的。
蘇芃芃和煦一笑,“這才對嘛,畢竟我也不是什么壞人啊...你說是吧?”
劉二滿表情像吃了屎一樣難看,但看著拿刀的顧煜,他被迫點頭...
“地契和房契呢?”蘇芃芃意示顧煜給他松綁。
劉二滿乖乖爬到床底下,從可活動的地磚里拿出東西交給她。
蘇芃芃向蘿莉音確定了一番真?zhèn)?,愉快收下?br/>
“兩位...英雄。這東西也給你們了,這夜也深了...不如?”
“別急啊,帳還沒算完呢。”蘇芃芃笑不達(dá)眼底,“明天,我要你帶著二百兩銀子和今天砸攤位的那些人上門道歉!再送塊最佳商戶的牌子過來。”
“這...這最佳商戶是縣太爺評選的,我也沒轍??!”劉二滿都快哭出來了,他怎么就聽信那個廢物弟弟的一面之言,招惹了這么一樽煞神呢!
“交不出牌子就交命。”蘇芃芃還是那句話。
劉二滿欲哭無淚,硬著頭皮點頭應(yīng)下。
官帽和命...他只能選命啊!
蘇芃芃心滿意足地拍了拍他的臉,“乖,明天店鋪里等你?!?br/>
顧煜背著蘇芃芃運(yùn)起輕功飛上屋頂,幾個起落就沒了身影。
拿著戰(zhàn)利品打道回府,蘇芃芃算了算兩張地契的價值,毫不掩飾地笑出了聲。
希望這種事情以后多來點!這樣她就能靠索要賠償發(fā)家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