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回蕩著燕小蔓陰冷的聲音。
程歡怎么都想不明白,嫉妒真的會讓一個人發(fā)狂嗎?
燕小蔓再不濟也是一個含著金湯勺出身的大家小姐,怎么會做出這么惡心的勾當!
“程歡你知道嗎?我最討厭貓啊,狗啊這些東西,薄梟不是喜歡叫你小野貓嗎?我就更加討厭這些動物了,我看你就是個小野種,我最討厭這些靠著扭幾下腰,伸伸舌頭就能上位的寵物,你知道我為薄梟哥哥做過多少東西嗎?你知道我為他付出過多少嗎?你又知道我為了他拒絕過多少人的愛慕嗎?
我愛他整整愛了二十幾年,憑什么你就一出場就奪去了我所有的念想和希望!之前薄梟雖然不是我的,但是他誰也不屬于,現(xiàn)在憑什么他就屬于你一個人了,你有什么資格坐上薄太太的位置,你除了給他惹麻煩,你還能做什么?”燕小蔓站在程歡的面前,直接一把將程歡推入到墻角,句句都是控訴和指責。
她不甘心啊!
她真的不甘心啊!
“愛情從來都不是一廂情愿,或許你應該去問問你的薄梟哥哥,為什么他愛的不是你!你現(xiàn)在攔著我根本沒有任何的意思?!背虤g冷眸看了燕小蔓一眼。
其實心里還是蠻有觸動。
“你說謊,要不是你的出現(xiàn),薄梟哥哥遲早會看到我優(yōu)秀的地方,你為什么要出現(xiàn),你為什么要出現(xiàn)毀了一切,我和你無冤無仇,你不想害你,我不想害任何人,這些都是你們逼我的?!毖嘈÷纯嗟臄Q著眉頭,搖著頭似乎在掙扎著什么。
“沒有人逼你什么,你若是真的喜歡他的話,就應該知道薄梟不喜歡為愛不擇手段的女人,你真以為你這些小伎倆薄梟看不出來嗎?這樣不過會使薄梟更加的厭惡遠離你罷了,你真的愛薄梟嗎?我看你只是愛你自己罷了,要不然你不會打著愛情的名號去傷害人的,這本來就是一件可悲的事情。”程歡搖了搖頭,別人的事情她向來看的很透徹。
“你閉嘴,我怎么做事情需要你來指手畫腳嗎?”燕小蔓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并不是很好。
程歡這個出身卑微的賤女人有什么資格來指責自己做的對與不對,她就算是這樣又怎么樣。
她就是喜歡薄梟,不管用什么辦法,她都得讓薄梟待在自己的身邊。
薄梟討厭她那有什么關系呢,只要她愛他就好。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剛才也沒有提醒你,我想說的是,如果你有本事的話,你就從我這里把薄梟搶走,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只要 你把薄梟能搶走,我絕對不說半句廢話,但是你要是搶不走,你就別在給我出什么幺蛾子,失敗者沒有說話的權利?!背虤g緩過勁來,環(huán)抱著雙臂平視著燕小蔓。
程歡的個子不是很高,但是卻比燕小蔓看起來有氣場的多。
燕小蔓愣了一下,似乎并沒有反應過來,程歡要的就是現(xiàn)在這效果,絕對不能給燕小蔓任何主動出擊的機會,否則她絕對大部分可能要和那只被剝皮的貓一樣慘死在這里。
“你說的不是廢話,我要是能有辦法留住薄梟的話,早就做了,何必跟你磨磨唧唧到現(xiàn)在!我留不住薄梟,別人也不行,我不能擁有的人,其他人也不配擁有?!毖嘈÷屯铝艘豢诳谒苯拥降厣?,惡狠狠的看著程歡直接量出一把尖刀。
那刀刃滿布著血跡,未干的血跡滴滴濺落在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像是老舊恐怖片中的經(jīng)典橋段。
不等程歡說話,燕小蔓突然靠近程歡,臉上浮現(xiàn)出詭異的笑容。
“你知道我剛才是怎么弄死它的嗎?這只貓實在是太不長眼了,竟然敢過來蹭我腿,除了薄梟哥哥,什么東西都不配接觸我的身體,更何況這種惡心的低等生物,我卡住它的脖子,但是我并不會讓它窒息,那樣弄個死它太過便宜了,這只小雜種我怎么會那么輕易的放過它!
我用打火機一點一點燒掉它的毛發(fā),我清清楚楚的看見它在火中掙扎著,哀嚎著,那種無能為力的慘叫聲可真讓人感覺到悅耳。
我依然不會讓它輕易死去,我接了盆水放在地上,來來回回將它塞入水中,它在窒息和重生中徘徊,我猜它一定愛上這種積感覺。
它奄奄一息的看著我,似乎在渴求著生存,但是我怎么會那么輕易的放過它,我就用這把刀子劃開了它的肚子,你知道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它肚子里竟然有小寶寶……”
“你給我閉嘴!”程歡冷喝一聲,直接打斷了燕小蔓未說完的話。
程歡氣得渾身發(fā)抖,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魔鬼。
她怎么能忍心用這種殘忍的方式去結束一個生命!
“哈哈哈哈,我還沒說完呢,你怕了嗎?你身上就沾滿了它的血液,不久后你就會像它一樣痛苦的死去!不……我不會讓你感受到一點痛苦的,畢竟你是薄梟哥哥喜歡的人,你說我是先劃破你的肚子,還是先燒了你的頭發(fā)!不不不……我還是直接劃開你的肚子吧,萬一這里有薄梟哥哥的小寶貝呢!你們一定經(jīng)常做愛吧,畢竟狐貍精都是喜歡吸男人精氣的?!毖嘈÷湫χ拷虤g,手中的利刃抵在了程歡的肚子上。
程歡強忍著鎮(zhèn)定,但是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燕小蔓現(xiàn)在哪里像是個正常人,她還真怕這個瘋子一不小心會做出什么不正常的舉動。
“對,燕小姐,你還真的說對了,我就是個吸男人精氣的狐貍精,你知道你家薄梟哥哥為什么會這么寵我嗎?這個秘密就是在我的床上,我有一種辦法可以讓薄梟愛上你?!背虤g緩緩的勾起了嘴唇,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
“真的嗎?你少忽悠我!”燕小蔓并不是很相信程歡。
“你跟著我便是了,你拿著刀還害怕我跑了不成!”程歡心中一緊,但是面上還是沒有任何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