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想不開的是蘇眉,臉色難看的可以,在宴會上,誰都沒提解除她禁足的事情,她本來好好梳妝打扮了一番,可如今看來,這簡直就是諷刺。
身邊的竹芽察覺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冷氣,害怕地往后躲了躲,周圍如此多的貴婦人,愣是沒有一個上前跟她攀談的,她以為她今晚一定會出盡風頭,可誰知結果居然會是這樣。
洛傾和展懷安恩愛有加的坐在一起低聲交頭接耳,而她在一旁,無人問津,蘇眉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盯著洛傾的目光狠厲得像要吃了她一般。
她自然知道,展懷安進宮之前,去了琉璃居,兩人說了什么無人知曉,可那天皇后明明說了,二哥的封賞絕對不會簡單了事,可如今都毀了,毀了!她不信洛傾沒從中作梗。
回太子府的路上,蘇眉越想越覺得不甘心,父親偷偷遞給她的眼神,她自然也接受到了,纖細的手指掀起馬車的簾子,目光落在前面的馬車上,帶了幾分深思。
第二日,展懷安剛剛上完早朝,回了太子府就去了洛傾的琉璃居,府上給洛傾請早安的人,都得見到了展懷安,聽說殿下大清早就在那里,平日請安沒那么積極的人,都去了,蘇眉聽著婢女的匯報,臉色冷得像是結了冰。
她梳理好自己的著裝不顧婢女阻攔,也不顧還在禁足就要去琉璃居,只是還沒走進去,遠遠就能聽到里面和諧的聊天聲,她握了握拳頭,由著婢女扶著她進去了,“妾身見過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br/>
屋內的談笑聲淡了下去,空氣都有些沉默得尷尬,屋內的人眼觀鼻鼻觀心,等著看好戲,洛傾端著茶杯不在意地品了口清茶,倒是她下面坐著的齊珺怡,貌似心直口快地說道,“落妃怎么來這了,不是還在禁足嗎?”
聞言,展懷安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難看了,楚綿綿倒是沒說什么,一慣得安靜隨意,郁沁掃了蘇眉一眼,想起洛傾說得那些可能性,臉色也不好看了。
郁沁一慣好脾氣,如今一席話,說得也是和聲細語的,一點嘲諷都聽不出來,可話里話外,卻都是那個意思,“妾身聽說,蘇二公子立了大功,這落妃娘娘莫不是討賞來了,這往后啊,這后院誰家出了點喜事,不得都到殿下面前求點賞賜?”
齊珺怡聞言,偷偷捂著嘴輕聲笑了,“這樣一來,妾身且不是虧了,齊律天高路遠,只怕有功勞,輪賞也輪不到妾身這兒?!?br/>
又是個嘴巴不饒人的,洛傾端著茶杯,嘴巴一勾,心情很好的笑了,而展懷安臉色也實在陰沉,且沒有半點責怪周圍的人,為蘇眉出頭的想法,大家一見這架勢,哪里還不明白展懷安的態(tài)度,對蘇眉的諷刺明里暗里的,不要太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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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眉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沒人讓她起來,她只能跪著,一雙眼睛里含著淚意,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偏偏又是一副倔強的模樣,不言不語,將不反駁進行到底。
洛傾眸子一轉,蘇眉啊蘇眉,如今這個男人對你已是失去了興趣,你還玩惹人憐惜的這一套怕是行不通了吧。
洛傾輕聲嘆息一聲,目光落在蘇眉身上,聲音溫婉有度,“落妃還是起來吧,這地上涼,小心傷了身子,你還在禁足,要見殿下可以提前請示,看殿下的意思,如今你這般直接闖進來,白白壞了殿下的興致?!?br/>
語氣算是比諷刺蘇眉的另外兩人要好多了,聲音又低又柔,可字里行間卻全是諷刺蘇眉不懂規(guī)矩,她不就是因為洛傾說她沒學會規(guī)矩,才被禁足的嗎?
好你個洛傾,蘇眉執(zhí)著地跪在地上,此刻見展懷安對洛傾一臉縱容寵溺的笑容,整個人都嫉妒得快要發(fā)瘋了,想起蘇家得到的屈辱,更是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發(fā)起了脾氣,“娘娘這太子妃的架勢是端得越來越嫻熟了,就是不知,一向教導妾身規(guī)矩的娘娘,自己又懂得多少規(guī)矩,妾身今日來這里找殿下,殿下還沒開口,太子妃就是一副趕妾身的語氣,妾身礙著你了?”
蘇眉一副強勢的模樣,以為自己還是從前的蘇眉,一屋子的人看笑話的心態(tài)越來越濃了,饒有興致地等著展懷安會如何表態(tài)。
洛傾掃了展懷安一眼,低垂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