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嗙嗙嗙”連續(xù)三聲。
雷云的盾牌夠大,擋下了這次攻擊,他一步退到了轉(zhuǎn)角后。
將沖鋒槍取下,向后遞出,眼睛還盯著轉(zhuǎn)角處,那里有三根白‘色’不知什么質(zhì)地的比標槍略粗的物體,難不成是傳說中的骨槍?
“我的火槍給護士用。把維卡和你的劍給我,還有,你們退后點,跟我保持些距離?!?br/>
阿弗羅拉沒有反對,將槍‘交’給護士。
當(dāng)她的身體里飛出紅‘色’的小胖子時,后面的幾人瞪大了眼睛,他們沒人想到使用者的翻譯竟然是對共生‘精’靈!
護士的內(nèi)心怨念更大了:‘私’生子是吧!連個翻譯竟然都有元素‘精’靈!姑娘我長這么大都只見過兩只!
阿弗羅拉沒空去管三人組,她考慮了下,最后決定還是將雙體劍給雷云,畢竟他使用能力后應(yīng)該是幾人中最強的。
接過劍,雷云還‘抽’空問了句:“我不會用劍,你拿它給我完全‘浪’費?!?br/>
“我在你后面,不需要多好的武器,那把劍不怕火焰的?!?br/>
雷云點點頭,不再糾結(jié),通過光線注意到維卡已經(jīng)飛到了臉旁邊,他提升了灼熱擴散的溫度,并在持劍的手上‘激’活了生火技能。
生火技能溫度比灼熱擴散高的多,消耗對于雷云來說也不算小,他算過,如果雙手全力開啟生火技能,大概能維持到五分鐘不到,但有了維卡,這些消耗算不上什么,只要稍微降低些輸出,或以單手釋放,基本不會有能量損失。
一旦雷云開始消耗核的能量,根本不需要和維卡溝通,它就自行竄進了雷云的‘胸’口。
試了試單手揮雙體劍的感覺。獲取掌控感所需的溫度已經(jīng)達到,他已經(jīng)能“看”到轉(zhuǎn)角后的樣子。
十多米內(nèi),沒有怪物,再遠些的位置“看”不到了。
他仗著此時的敏捷比剛才高,直接轉(zhuǎn)了過去。
不出所料,又是三根白‘色’的物體‘射’過來。
“嗙嗙嗙”再次全部擋下。
只有尾巴尖端一根火把,前面又有淡淡的黑霧,視野并不好,他沒選擇跑步,一步步穩(wěn)步向前。
五秒不到,又是幾只白‘色’物體‘射’過來。這次他看清了,那是在走廊盡頭的墻上發(fā)‘射’的,看來是神馬機關(guān)之類的。
擋下白槍,他加速上前一盾頂住三個相距不遠的小孔,右手的雙體劍斜著‘插’進墻面攪動了一下。
估計小‘洞’被堵死,他把盾牌拉開一點等了幾秒,沒事,應(yīng)該是被破壞了。
雷云心里還不屑的吐了個槽:這機關(guān)設(shè)計的,都不知道等人轉(zhuǎn)彎后從后面‘射’!
退回幾步,側(cè)面有一扇金屬‘門’,造型有些像古代的囚籠,著都是比雷云的拇指略粗的鐵條,或者叫柵欄比較合適。大概是墓地中過于干燥,鐵條上只有少許銹跡,并沒有斷裂處。
幾劍切開鐵柵欄,他沒有急著進去,因為里面有一些或躺或站的石棺。
按照一個死亡魔術(shù)師的‘弄’法,是不是會鉆些木乃伊之類的玩意出來?
等待熱流充斥整個房間的時間,突然聽到后面?zhèn)鱽砹藰屄暎?br/>
他此時灼熱擴散帶來的溫度差不多已經(jīng)到了上限。根本沒辦法靠近他們幫忙,只能出聲對仍然沒過轉(zhuǎn)角的阿弗羅拉詢問。
“發(fā)生什么了?”
幾聲大劍擊打什么東西的嗙嗙聲過去,阿弗羅拉才出聲回答:“你別管,快點前進,下面應(yīng)該還有一層。”
他皺了皺眉頭,自己的作戰(zhàn)手段還是太少了,沒辦法脫離灼熱擴散帶來的各種效果。而灼熱擴散卻讓他根本無法和普通隊友并肩戰(zhàn)斗。
要變得更強啊,攻擊手段和裝備都需要。如果有一整套重裝甲,也許根本就不需要灼熱擴散了,在那之前,還要強化體質(zhì)。
他沒有再等,踏進石室,里面石棺的蓋子果然開始移動。
仗著行動力夠高,他矮身踩到一個個石棺上,將棺材一劍劍從中間劈開!
幾秒后當(dāng)大半石棺沒了動靜,站立的石棺中出現(xiàn)了一樣物體,讓他的心臟抖了兩下。
一截手臂,潔白如‘玉’般的手臂,在火把昏暗的光線下,與活人沒有兩樣。
雷云咬緊牙關(guān),給自己暗示:那玩意肯定一臉吊死鬼的樣子!做掉他們,不給后面的人再增加危險了!
他干脆閉上了眼,完全依靠灼熱擴散的掌控感來觀察,在此狀態(tài)下,他是看不見具體樣子的,只能知道物體的基本形狀,是靜止還是動態(tài),是大物體還是小物體,至于辨認樣貌是做不到的。
不再猶豫,將所有石棺斬斷,甚至包括站立石棺中走下來的一個生物。
它們沒有死,所有石棺中的生物上半身都仍然在移動。
沒有下半身的它們的行動速度不快,力量卻不小,僅靠一只手就能將被砍斷的半截石棺蓋掀開。
這些玩意留下來肯定是禍害,雷云能聽到后面的戰(zhàn)斗還沒結(jié)束,他們的麻煩可能不小,他必須盡快解決了到下一層,讓此處進入降溫期。
為了隊友,不,這個目標太大,他沒那么偉大。只為跟了他快一個月的阿弗羅拉!兩人沒擦出火‘花’,應(yīng)該也算是朋友了,為了美麗的‘精’靈不被地上這些怪東西糟蹋,為了養(yǎng)眼的翻譯不至于換成一個老頭,哪怕阿弗羅拉是個飛機場,他也必須下定決心!
雷云集中起‘精’神,不再考慮有的沒的,眼前的,全是敵人!
睜開眼,看著滿屋子沒有穿衣、只剩下半截的美麗‘女’體,他腦子一片空白。
揮劍,直接從頭部的一半砍過!
揮盾,將用雙手試圖跳起的‘女’體直接拍飛!
沒有血液,沒有哀號。
砍殺繼續(xù),他的腦袋也漸漸活了過來。
NPC而已,無需留情。
雷云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將每一個漂亮的頭砍成兩片。那里面根本就沒有腦子,有的,只是一團正在消散的黑霧。
“呼——”所有東西都不動了,他喘了口粗氣。
聽到后面的打斗聲已經(jīng)轉(zhuǎn)過彎道,他兩步上去幾劍將下一道柵欄劈開。
下一個石室中有一個向下的樓梯,通過昏暗的光線,勉強能看到樓梯盡頭還有一道柵欄。
他沒有急著下去,按前面的房間和后方的襲擊看,這里必然也有什么。他們之前進來沒遇到什么,大概是因為他們不走尋常路,是切墻進來的?
雷云的判斷沒錯,幾秒過去后,方形樓梯口兩側(cè)的騎士雕像漸漸泛出金屬光澤并動了起來。
SHIT!又是死亡騎士!兩只!
當(dāng)時斯圖亞特說太危險才拿了兩件裝備給他,此時,就是考驗裝備質(zhì)量的時刻了!
雷云主動出擊,照著其中一只一劍劈下。
可還沒等劍及身,那死亡騎士的騎槍就以一種詭異的速度突出了馬側(cè)。
“乓——”雷云用盾擋住了騎槍,只是騎槍的力量之大相當(dāng)扯蛋,他舉著盾牌被一槍刺的向后滑行了近兩米!
還好,那死亡騎士坐下的馬頭也被一劍切了下來,變化已經(jīng)快到蹄子的坐騎立刻反向變回了石頭。雙體劍沒有讓人失望,被生火技能加熱的雙體劍在切割時,除了撕紙的聲音,還有冷熱相差過大產(chǎn)生的斷裂聲。
雷云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尾巴放下火把,沖向另一個死亡騎士。
揮劍,格擋。
利用尾巴做額外支撐,他沒有再次被打退,只是他那一劍也無功而返。
不能停!雷云記得死亡騎士的攻擊速度快的嚇死人,只有靠的足夠近,讓騎槍的威力沒有發(fā)揮的空間才行!
他趁著死亡騎士也受到反震力的一瞬,尾巴壓著地面彈了下,迅速跨出兩步再次揮劍砍馬。那種長度超過三米前半呈錐形的騎槍在地面上可不好用,沒有坐騎提供的高度,根本沒什么出擊角。
那死亡騎士在馬上站起拉開距離一槍刺向雷云持劍之手。
雷云的腦子足夠快,他直接放劍縮手,盾牌向右遞。
那死亡騎士不愿意擊打盾牌,回槍又要刺別處!
雷云根本不給機會,隨著他的槍就靠上去了,直接貼在馬頭邊一把穿過它半實體化的頭部抓住它頭部盔甲,尾巴卷住掉落中的雙體劍就順勢削過來。
那騎士騎槍過長,已經(jīng)沒有空間給他發(fā)力,只能頂著盾牌不到幾厘米一頓狂刺,雷云蹲在地上架著盾牌,他連刺其他部分都找不到角度!
在“乒乒乓乓”聲中,輕輕“嘶——”的一聲過去,馬匹的坐騎被斜向上削成兩節(jié),帶著蹄子的的部分瞬間就又化為石頭。
此時雷云的左手幾乎已經(jīng)麻痹了,但他不能退,退開后死亡騎士騎槍的力量會更大,哪怕有盾都不一定有機會再次快速靠近,何況前面那個死亡騎士已經(jīng)下了石頭馬向這邊來了。
他頂著連續(xù)刺擊帶來的巨大壓力向前,終于讓死亡騎士失去了攻擊距離,騎槍已經(jīng)頂在盾牌上!以它那僅僅是爆發(fā)力高過雷云,雙方力量又差不多,背后是墻壁根本無法后退的情況,一時間已是無路可退。
抓住機會,用盾牌將騎槍架開一點,雷云提起尾巴送上的雙體劍,一劍刺過進死亡騎士持槍的臂甲,使勁一攪,騎槍和前臂一起掉到地上,發(fā)出“嗆啷”一聲。
斯圖亞特提供的武器果然有些牛X,死亡騎士那厚度超過一公分的金屬甲就和紙糊的一樣!
沒有了騎槍的死亡騎士沒什么可反抗的,被雷云站起來橫著一劍將‘胸’甲和另一只臂甲一起切斷。
在做完這些動作之時,之前那名騎士也到了雷云側(cè)后方,他端著騎槍,似乎想要宣布雷云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