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美瀨也是醉了。
她生平第一次撲在陌生男人的背上,髙嘯海那種略帶刺激的汗腥味,讓她體味道父親脊背上的童年,那是她人生最初的回憶,也是最為美好的一段時光。
松浦心美的呵斥喚醒了如癡如夢的她,慌忙中她又使勁一勒髙嘯海的脖子,髙嘯海身形一滯,她又嚇得手臂一松,側頭看了一下髙嘯海的表情。
髙嘯海側頭看了她一眼,兩人的鼻子尖幾乎碰到一塊去了,看到小泉美瀨一臉關注的神情看著自己,髙嘯海微微一笑,那意思顯然是在告訴我:偶沒事!
小泉美瀨臉蛋立即緋紅一片。
這哪里是在前后夾擊,分明是打情罵俏。
松浦心美立即縱身跳開,當她再次怒目而視正面攻擊髙嘯海的時候,不知道什么邪門功夫,髙嘯??偰芮擅疃氵^,同時又不偏不倚地伸手拍向她的臀部。
連續(xù)幾次下來,松浦心美一臉驚愕地看著髙嘯海:“你……你混蛋,為……什么老是打人家那個地方?”
髙嘯海笑道:“那你倒是告訴我,我不打你屁屁,應該打你什么地方?”
“你……”松浦心美瞪了小泉美瀨一眼:“你撲在他背后干什么,還不把他脖子給我擰下來?”
髙嘯海突然一擺頭一轉身,只聽“啊”地一聲,小泉美瀨嬌小的身影便飛了出去,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沙發(fā)上。這可是髙嘯海手下留情,就算隨便扔到地上,估計她半天都爬不起來。
松浦心美大吼一聲:“找死!”
她似乎是在做最后一次努力,希望一腳把髙嘯海踹飛出去。
只見她騰空而起,左腿直踢髙嘯海的胸口,但就在腳尖快要接觸到髙嘯海的胸口時,卻突然縮了回去,右腳卻橫著掃向髙嘯海的脖子。
這一腳要是被她掃中,估計髙嘯海即使不立即撲倒,恐怕也是一個踉蹌。
髙嘯海還是沒有避讓,而是挨著她的腿貼了過去,一手居然抓住了她的后腰,一蹲身把松浦心美整個人反撲在自己大腿上,“嘩”地一下,居然把她的牛仔褲扯到了臀部一下。
松浦心美和小泉美瀨同時一怔,異口同聲地脫口而出:“你……要干什么?”
髙嘯海二話不說,“啪啪”地在她臀部狠狠煽了幾巴掌,雖然不是很痛,但松浦心美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過的羞辱,兩只手在空中亂抓了一陣子后,居然“嗚——”地一聲哭了起來。
“心美,”小泉美瀨立即沖過去問道:“你……你沒事吧?”
松浦心美心中又恨又惱,我的褲子都被人家扒了下來,你還問我有沒有事?
“美瀨!”松浦心美大聲哭喊道:“還不一腳把他踹飛掉?”
髙嘯海立即喊道:“別過來,你要是敢動一下,我就把她短褲也扒下?!?br/>
說著立即伸手就抓在松浦心美的短褲上。
松浦心美嚇得小臉都青了:“別過來,別過來……姓高的,你……快把我放下來。”
“你叫我什么?”
“你……不是姓高嗎?”
“看來你是真想涼快涼快了?!闭f著,他又要去扒她的短褲。
松浦心美嚇得渾身一哆嗦:“高大哥,大哥,我下行了吧?”
“哼,沒大沒小的,叫叔叔?!?br/>
“行行行,叔叔,高叔叔,求你了……”
就算髙嘯海要她叫自己爺爺,估計松浦心美也不會猶豫的。此時此刻的情景,不僅讓髙嘯海想起了在醫(yī)院病房里的黎玲玲。
他忽然發(fā)現(xiàn),即使是再霸道的女人,只要男人準備侵犯她們的下三路,立馬就會變得孤獨無助和老老實實起來。
“這還差不多?!?br/>
髙嘯海一起身,把松浦心美推了出去,然后教訓道:“記住,小孩子不能耍壞心眼,否則立馬讓你好看?!?br/>
“你——”
松浦心美把牛仔褲往上一挪,剛準備撲向髙嘯海,小泉美瀨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提醒道:“別,心美,這家伙怪異得很,我們不是他的對手?!?br/>
松浦心美氣得一跺腳:“那你還不去叫人?”
髙嘯海一聽,心想,尼瑪行呀,真是不怕死的李逵。
他兩眼一瞪,伸手把袖子一挽,那樣子是要立即過去扒下松浦心美的褲子,嚇得松浦心美轉身躲到了小泉美瀨的身后。
靠,丫的也有怕的時候?
小泉美瀨粉拳一握,一前一后地擺出隨時準備出擊的架勢,喊了一聲:“別過來!”
髙嘯海本來就沒打算過去,于是停下腳步,用一種長輩的口吻教訓道:“你們現(xiàn)在是讀書的年紀,就應該好好讀書。對了,你叫冢本心美是嗎?那個什么冢本一郎就是你父親了?行,你要是敢再惹我,我就把這東西交給他!”
說著,髙嘯海掏出那張字條在她們眼前晃了晃。
松浦心美倒不怕髙嘯海把這事告訴冢本一郎,卻怕母親知道了這事后,肯定饒不了自己。
“哎,你……你把字條還給我?!?br/>
“哼!”髙嘯海把字條往口袋里一放,轉身就要離開。
“美瀨,”松浦心美推了她一把:“快,去把字條搶回來!”
尼瑪說夢話吧?髙嘯海手里的東西,是我能夠搶的回來的嗎?
小泉美瀨心里這么想,嘴里卻不敢說,誰要自己是她的伴讀兼保鏢呢?
“哎,高……大哥,”小泉美瀨硬著頭皮說道:“把字條還過我們吧?你一男子漢大丈夫,絕對不會和我們小女生一般見識,對嗎?”
剛才小泉美瀨撲在他身上,一直都是在手下留情,從這一點來看,髙嘯海覺得她的心地比松浦心美善良多了,如果說松浦心美的性格和余薇薇相似的話,那么小泉美瀨則有點象沈家慧。
而且從松浦心美對她的態(tài)度來看,髙嘯海估計小泉美瀨大概是松浦心美家傭人的女兒,父母做了松浦心美家的傭人,小小年紀的小泉美瀨又要伺候和自己一般大的松浦心美,同樣是窮人家的孩子,髙嘯海心里直為小泉美瀨犯酸。
髙嘯海帶有一種憐憫和同情的目光,凝視了小泉美瀨一會,掏出那張字條放在身邊的茶幾上,一聲不吭地轉身離開了包廂。
松浦心美立即沖過去把字條撕得粉碎,小泉美瀨卻傻呆呆地站在那里,回味著髙嘯海看著她時的那種奇怪的目光,陷入了沉思。
難道他愛上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