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夕沒有很快的收斂起笑意,她甚至對容修聿微微勾了勾唇,指著蔣元和道:“沒想到,蔣少爺這么喜歡吃!”
“不僅喜歡吃,吃喝玩樂都是他的專長?!比菪揄搽S口接了一句。
蘇夕微微笑。
蔣元和看起來就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喜歡吃喝玩樂的也沒有什么不好,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明明看起來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怎么會成為好朋友。
務(wù)川和小碧已經(jīng)走向別處溜達(dá)了,只剩下了兩個人并肩站在河岸旁邊。
左右硬杵在這里也是無聊的,不若就聊聊天,何況今日天氣這么好,一邊曬太陽一邊聊天,就是蘇夕和駱秋歌以前的日常。
想起駱秋歌,似乎有了話題。
蘇夕歪過頭看容修聿,后者目光淡淡的波光粼粼的彎水河。
“你和蔣少爺怎么認(rèn)識的?”蘇夕笑笑,“我覺得你們兩個性格一點都不一樣,只是有點好奇罷了!”
“一出生就認(rèn)識了。”容修聿勾起嘴角,“小時候,他可是不像這樣聽話的?!?br/>
“怎么說?”
蘇夕很想聽別人的故事。
容修聿看了他一眼:“我的……”他說到這里,頓了頓,又道:“我的生母和蔣元和的生母,是同父異母的姐妹?!?br/>
蘇夕想了想……
那么就是說……
算起來,容修聿算得上是……表兄弟?
有血緣關(guān)系的那種?
似乎知道蘇夕所想,容修聿矢口否認(rèn),“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蔣元和的外婆嫁給他外公的時候,就帶著蔣元和的圣母,只是組成了家庭,并不是親生的孩子?!?br/>
蘇夕點點頭,原來是這么回事。
果然是高門大戶,關(guān)系都這么復(fù)雜,她回頭看了一眼蔣元和,后者正抓耳撓腮的點著腳尖排隊,但是隊伍太長了,蘇夕覺得……
蔣元和大概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回過頭的時候,容修聿的目光正對著她:“怎么了?你好像……很喜歡他?”
蘇夕立刻搖頭,“沒有……”末了,蘇夕又道:“不是你想的那種喜歡,我只是覺得……他很真實,也很真誠?!?br/>
容修聿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沒說。
蘇夕頓了頓,心想,自己這是說錯話了?
這難道不是在拐彎抹角的說容修聿不真實不真誠呢么?
想到這里,她立刻磕磕絆絆的開口,伸出蔥白的手指搖了搖:“但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說你不真誠,我……”
蘇夕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其實她是無比理解容修聿的,作為一個容家的男人,作為北地軍閥的公子,總是有太多的難言之隱的。
所以,蘇夕真的沒有埋怨容修聿的意思。
就在她百口難辯的時候,灣橋上突然間人聲鼎沸起來,她朝那邊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橋面上站了很多人,都對著水下指指點點。
蘇夕眼睛一跳,順著那些人的視線看過去,只見水面上有一個人不停的拍打著水面。
原來是有人落水了。
不等蘇夕回過神,身邊一動,蘇夕回過頭就看到身側(cè)的容修聿正在脫大衣。
蘇夕一愣,“你……”
容修聿將大衣脫下來,放到蘇夕的手上,“救人!”
蘇夕那一句你會游泳么還沒問出口,就看到容修聿利落的跳進(jìn)了河水里。
很快的,她那句沒問出來的話,便卡在了嘴邊,因為她看到容修聿奮力的游向橋邊,速度很快,一看就是水性不錯的。
她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排隊的蔣元和,后者似乎壓根沒有發(fā)現(xiàn)這件事。
蘇夕抱著衣服,回過頭就朝著前面走去。
沒幾步,她就看到容修聿游到了溺水人身邊,然后他拉住了那個人的手臂,單手朝著她的方向游過來。
橋面上的人見狀,似乎也松了一口氣。
十幾秒鐘后,容修聿終于靠了邊,蘇夕終于看清楚,落水的是一個小姑娘,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進(jìn)了水,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
容修聿靠了岸,將小姑娘的手拉過來,蘇夕伸出手去接,可是她力氣太小,拉不上來,過往的行人都停下來,不知道是誰幫她拉住了溺水人,一個用力拖了上來。
容修聿很快也從河水里走上岸。
他的衣服已經(jīng)全都濕透了,沉沉的,滴滴答答的落著水珠子。
蘇夕眸子一黯,立刻將手中的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容修聿抹了一把臉上的誰,接過大衣罩起來,對她搖搖頭:“沒事的?!?br/>
蘇夕這才想起來地面上那個溺水人,她回過頭,就看到已經(jīng)有人在施救了,不久后,姑娘咳了一大口水吐出來,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蘇夕定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