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蕓曦嘆了一口氣,埋怨妹妹都這么大了還有些拎不清。不說蕭若曦沒這個才干,根本就進(jìn)不去設(shè)計工作室。何況她還差點下藥害死了宮少?
“你就別想這些便宜事了,以后去了街上也要繞遠(yuǎn)一點兒走,你就不怕宮北辰針對你?”
“他、他不是跟你相好嗎,我可是你妹,他答應(yīng)過你、不會動我的。”蕭若曦急了一把,既然這樣,那么工作上為什么不肯犧牲一點呢。
蕭蕓曦放棄了大道理,大約是跟妹妹說不通了,也在乎蕭若曦曾經(jīng)欺騙過自己,“這是一個人的原則問題,你別去招惹他、他不會來招惹你的。假若你跑到他的跟前去,會怎么樣我也救不了你?!?br/>
蕭若曦現(xiàn)在只剩下傷心了,原來在姐姐心里,她丁點兒都不重要。還談什么工作?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承擔(dān),以后我也不找你幫忙了。”蕭若曦的語氣似乎有氣呼呼的味道,原本是她犯了錯,現(xiàn)在反倒成了長姐不幫她了。
蕭蕓曦?zé)o措地看著妹妹,心想她總要在社會上吃一點兒虧,才能長大吧?
既然這樣,她也不好再管她了。
“若曦,我希望你以后做事要想清楚,不要做觸犯法律的事情,還有、不要想著總是靠別人,自己賺的錢才是自己的。你才會贏得尊嚴(yán),知道嗎?”
“別說了,我知道你舍不得那一點小錢?!闭f什么大道理,當(dāng)她是傻子?不肯給就是不肯給,還親姐妹呢。
蕭若曦不耐煩地起了身,碗也不刷,打算回房間。
“若曦,你是不是跟宮少謙有來往”最后,蕭蕓曦還是叫住了妹妹,給她最后一句地叮囑,“我勸你不要再接受他的禮物了,你跟他根本不是一個世界里的人,他只是利用你達(dá)到自己的目的!”“你好意思說我,那你呢,你就跟宮北辰是一個世界的人,將來他會娶你為妻?開什么玩笑,既然你能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我為什么不能?”早知道兩姐妹有這樣敵對的一天,蕭若曦也就不肯再裝可憐了,她
將來是宮少謙的女人,丈夫的敵人也就是她的敵人!
蕭蕓曦簡直被說懵了,沒有還嘴的可能。她確實跟宮少不是一個世界的,但是她起碼還為自己留有尊嚴(yán),不用靠任何一個男人過生活,她贏得了自尊,這個社會才會給她回報!
難道蕭若曦連這個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嗎?妹妹離開后,蕭蕓曦一個人在房間里生悶氣。張歡歡特地的打來電話找她,一開口好一通指責(zé),“蕓曦,你說話不算話,說好的多住兩日陪我的,怎么宮北辰一個生病就把你拉去了?你這是嚴(yán)重的重色輕友
啊!”
“歡歡,我錯了還不行嗎”蕭蕓曦想到曾經(jīng)的許諾,連連道歉,“明天我就要恢復(fù)上班了,暫時也過來不了,要不,定在下個星期天吧?!?br/>
“哼,寶寶心里苦。不跟你說了!”張歡歡以為閨蜜至少會過來一趟的,她哥也就不會那么難過了。唉,說多了也是白說,她掛了電話撥通了兄長的號碼。
一頓長吁短嘆之后,張歡歡說了實話,“哥,這回你可真要死心了,你的體貼已經(jīng)打動不了她了,她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
“順其自然吧,我沒有期望那么多?!睆埨^澤干凈的面容平添了一股憂傷,為了不使妹妹擔(dān)心,他的回復(fù)極其自然。
張歡歡大抵是了解她哥的,越是風(fēng)平浪靜的表面越能風(fēng)起云涌,哥哥一定很難過很難過。
張歡歡猜得沒錯,張繼澤一掛電話,整副心殤的樣子無所依傍,寂靜中他打開手機,翻出了那張擁抱蕓曦的相片,雖然只是背面,他的心中如同入駐了神力,一時間溫暖無比。
他只需安靜地看著她,這樣便好。愛一個人并不是非要占有不可,他希望她能過得幸福,這就足夠了。
……
宮氏老宅。周末,宮北辰由父親派車接了回去,順便交代幾項項目的擴(kuò)展進(jìn)程。宮俊華看他傷得嚴(yán)重,自然是打心底心疼,“你一個人老住在外面多不方便,這次舊傷復(fù)發(fā)幸虧治療及時,不然影響了身體健康怎么辦?
你還是跟浩祺搬進(jìn)來住吧,省得我掛心?!?br/>
潘語玲也在跟前,這個提議實在是太令人欣喜了,她款款地走到了宮少身邊,“北辰,姑父說得對,你還是搬過來住吧。這樣離上班的地方也近,一家人又可以在一起,不是兩全其美嗎?”
宮北辰悠悠地看了一眼對方,眸中帶有漠視,“除非我搬進(jìn)來、你搬出去?!?br/>
潘語玲臉色白了白,假如她搬出去的話還有什么意義呢?
“北辰,你住進(jìn)來我也不會打擾你啊,你做你的工作好了,我一定會老老實實聽話的?!迸苏Z玲攀住了對方手臂,頗有些可愛之舉,她肯定自己做不到、但先穩(wěn)定了身旁的男人再說。
“不用了,我一個人在外面也住得挺好的?!彼@是既拒絕了父親,同樣也拒絕了潘語玲。
宮俊華沒辦法,公司目前欠缺一個得力的助手,如果沒了宮北辰的支撐,后果不堪設(shè)想。
宮少謙卻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扯了扯領(lǐng)帶,用以尖酸的語氣挑撥,“三弟不肯入住宮氏老宅,一定是舍不得哪個女人吧。爸,你勸他也沒用,好心都當(dāng)驢肝肺了。”
“表哥,你說什么呀,北辰跟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戲的。我相信他對我是忠誠的,對嗎,北辰?”為了不使宮少拉下面子,潘語玲牽強地道。
“我在外面住不是為了任何一個人,是為了我自己?!睂m北辰厲眸一瞥,淡定自若。他知道二哥是那種迎面笑臉、背后插刀的小人,在此時更是挑撥他與父親的關(guān)系,才處處費盡心機。
宮俊華也知道小兒子跟自己有仇,當(dāng)年就因為逼走了他的母親,宮北辰才另外擇地居住,從不稀罕他這個父親。也算是作為心里的虧欠,才沒有阻攔。
“語玲啊,你就別自欺欺人了,你看中的人心思根本不在你的身上。”宮少謙又一句惡毒諷刺。
潘語玲氣得直瞪眼,虧她好心給宮少謙介紹娛樂圈的知名名媛陳小姐,他不但不感激、還幾次拆她的臺!這種怨氣也真是受夠了。
“二哥,有些事我給你留點顏面,捅破了對大家都不好、你說呢?”宮北辰有意地提醒宮少謙,并不是他拿不出證據(jù),有些事還是讓父親親自知曉地好,比他轉(zhuǎn)告得有用。身后的宮少謙面容略黑,無從答言,偏偏潘素從房間里走出來,較真了幾句,“我們少謙可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什么事兒都沒惹,就是跟傷了北辰的小混混也沒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