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局長感到很是震驚,秦歌坐的地方跟王平站的地方在五米以上,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王平的身邊,而王平也有著五級級的身手。但被秦歌輕輕一抖一反扭就斷了兩只手,臉上還被開了瓢。連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唉,一念之差,竟然落得這樣一個下場,還真是那個什么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秦歌怕落一個殺死王平為自己消滅證據(jù)的嫌疑,下手的時候也就不是很重,王平現(xiàn)在只是沒有反抗能力,他一下就坐了起來看著彭局長分辨道;“局長,他真的是殺人犯,他跟那個殺人犯的長相一模一樣,您要為我做主,我要上訴,我要控告他們。”王平痛得哇哇大叫,可能是怕秦歌再動手,身子抖瑟著不敢亂動。
王武冷笑了一聲道;“你還在狡辯!你這樣的人還真是死有余辜,那你跟大家說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你派人去抓秦歌的時候,那個姓謝的給了他說話的機會沒有?你把他帶到那個密室以前問過他的話沒有?你說他殺了人,你有什么證據(jù)沒有?你把證據(jù)拿出來,我為你做主。王武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王平頓時就愣住了,自己要是有證據(jù),早就把他光明正大的抓他了,還用這樣做干嗎?但他還是強辯著道;“我雖然沒有證據(jù),但那些人自從進了他的那個小院子以后就再也沒有出來了?!?br/>
王武看著王平冷笑了一聲道;“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竟然想出了這樣莫須有的罪名來,有你這樣辦案的嗎?僅僅就是因為你沒有看到那些人出來,就說他是殺人犯?據(jù)我們調(diào)查的情況,那個小院子周圍因為是郊區(qū)都是沒有監(jiān)控的,他們不會從別的地方走了?一定要從原路返回市區(qū)?我老實告訴你,他要是想殺人,那姓謝的小子跟他去抓他的那幾個人早就被他殺了,昨天晚上那幾千人去抓他的時候沒有一個可以活著回來,他一個人殺了越南四十幾個特種兵,他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你這幾個武警算什么?你國安局的那幾個人還真不夠他殺的,要不是我叫他不要動手,那個公園早就血流成河了,你現(xiàn)在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了吧?”
“啊!竟然有這樣厲害?”站在外面看著的人都不約而同的驚叫了一聲,這個秦歌也太可怕了一點吧?一個人殺了四十幾個特種兵,要不是王武說出來的,彭局長是怎么也不會相信的,要知道那些特種兵都是經(jīng)過野外特種訓練的,殺人的手法跟躲避的本領(lǐng)都是出類拔萃的,一次殺四十幾個,那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如果用殺那些特種兵的手段來殺昨天晚上的武警跟國安局的人,還真沒有一個可以活下來的!他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道;“王平,你這事還真是做得太過了,要不是王司令制止了他,昨天那些搜山的還真沒有一個人可以回來,因為你對他用的手段太卑鄙了,他在悲憤之下殺人是很有可能的。你的一念之差,差一點兒就送了上千個人的性命,對我們?nèi)A夏國來說,都可以說是一場不小的災(zāi)難”
王武看著帶坐在地上的王平道;“你的那些胡說八道根本就不值得一駁,現(xiàn)在沒有什么話可說了吧?。”王武說到這里就對秦歌道:“拉出去斃了,這樣草菅人命的家伙,還真是死有余辜?!闭f完順手從腰間唰啦一下掏出了一把短槍扔了過去道:“我忘記給你配槍了,就先用我的吧!這子彈雖小,但射出后經(jīng)過撞擊立馬就開花的。執(zhí)行命令!彭局長你去監(jiān)督!”
彭局長默默地站在一邊,他還真沒有想到王平會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本來他是有著大好的前途的,不但本人有能力,王家在上面也是有人的,只要自己一推薦,去省里任副廳長是絕對沒有問題的,現(xiàn)在卻連命都保不住了,聽了王武的話以后忙應(yīng)了一聲;“是!”然后立正行了一個軍禮,探手抓起了李平,嘴里嘆了一口氣道:“唉!走吧,我還真沒有想到你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br/>
“彭局,這是真的嗎?我就要被就地正法了嗎?”王平一臉不信的看著彭局長,他道現(xiàn)在都不相信這個人真敢把自己給斃了,還認為他是玩虛的,只是想嚇唬自己。作為一個市國安局的副局長,不要說王武一個少將不敢把他給斃了,就是軍區(qū)司令也沒這個權(quán)利,最多也是送軍事法庭,因為這不是在戰(zhàn)場上,要是在戰(zhàn)場上他倒是有這個權(quán)利。鑒于這一點,王平也是有著自信的理由的。
“唉!王平副局長,你去對付秦歌還真是你的不幸,我還真的保不了你,你說的話我也明白,但他真有殺你的權(quán)力,就是他要殺了我也沒有人找他說什么的,你有什么話就快說吧,不要說是我,就是省里的一把手來了也是救不了你的……”
王平一見彭局長那嚴肅的眼神,就知道他絕對不是說著玩的,看來自己今天是絕對是死定了,他的整個人都徹底的癱軟了下去。就像是筋骨突然被人抽去了似的,整個人一下子就成了軟腳大章魚。連彭局長抓他的手都抓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下就像個失心瘋病人一樣。
王武還真是一個冷血的軍人,下了一個殺人的命令就跟沒有事一樣,見秦歌殺了王平回來了,就走了過去拍著秦歌的肩膀呵呵的笑著道:“這兩個敗類對你的身體和精神上都造成了極大的傷害。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給彭局長提一下。我想,彭局長是應(yīng)該會灼情考慮的。”
“王司令說的對!秦歌同志,你這一次確實受了很多的苦,不管是精神上和身體都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對于王平和謝某等人所作的事,我這個局長感到很是慚愧!出了這么大的事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等下我會向省廳領(lǐng)導請求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