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老子承認(rèn),身體上不如你!敢不敢動真格的,比一比更實質(zhì)的東西!”
“老家伙,你年紀(jì)大了,趕緊找地方養(yǎng)老吧,順便把墓地也找好了!”
和他對打的人剛到中年,正是身強體壯的時候,怎么到了閆琰嘴里好像成了七老八十的老人家!
這說法可是引得圍觀群眾在私底下一陣發(fā)笑,只不過卻沒有人敢大聲的笑出來,若是被抓住,以后就難混了!
“臭小子,你就會耍嘴上功夫,過來,我們比一比修行者身上更實質(zhì)性的東西!”
“你說的是什么鬼東西!說出來才知道有沒有!”閆琰撓頭,不善的沖這個家伙問
“當(dāng)然是玄技,玄氣!你敢嗎?”
“有何不敢,受死!”閆琰說著,手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灰色光華,澤之玄氣即將綻放!
那人嚇了一跳,沒想到說動手就動手,不過唯一讓他感到高興的就是,閆琰真的聽信了自己的話,那么接下來他就可以挽回之前的諸多恥辱!
正當(dāng)他想到這里的時候,眼睛里突然闖進一點綠意,隨即很快找到了綠色的來源,原來正是在閆琰的手掌中。
一團以灰色為主調(diào)的玄氣,正在閆琰手中緩緩成形,在這團玄氣的中間還摻雜著星星點點的綠色。
綠色雖然很少,但卻如黑夜中的明燈,是那么顯眼。
這種情況,他再熟悉不過了,因為三年前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同樣的一次!
這種獨特的現(xiàn)象,是站在兌澤境界巔峰,即將晉升為艮山境界的表現(xiàn)。
這人瞳孔一縮,猛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閆琰竟然是一名即將達到艮山境界的修士。更重要的是,他還如此年輕,將來所能達到的高度肯定遠非自己所能企及!
一邊想著,他的手里已經(jīng)開始熟練的調(diào)動玄氣,再看他的玄氣色澤,已是純正的綠色,說明這是一位達到了艮山中期的修士,足足比閆琰高出一個半個大境界!
閆琰手中的玄氣團逐漸成長起來,最初只有拳頭大小,現(xiàn)在已有臉盆大小,到了這種程度,澤之玄氣團終于停止了增長,只不過它的變化還未停止,這個碩大的玄氣團正極迅速地改變形狀。
不大一會兒,已經(jīng)可以看出這團玄氣最終狀態(tài)的雛形,好像是一把斧頭。
使用玄氣,擬物化形,這是玄氣使用中一種頗為常見的方法。
以無形無質(zhì)的天地玄氣,幻化成武器,花草樹木等等,在修行者的手中很是常見。
任何實物,理論上來講都可以用玄氣模擬出來,包括生物,模擬出的東西甚至可以發(fā)揮出更強于實物的力量。
但如果是模擬自身或者其他的強大修者,那就達不到比之更強的效果了,換而言之,模擬某些品級極高的神兵利器,也是不可能有強于兵器本身的力量。
閆琰這一次想要模仿的自然是經(jīng)常背在背上的那柄巨斧,在戰(zhàn)斗中他最常用的就是巨斧,恰恰這一次禁止使用武器,閆琰就想著幻化出一柄巨斧來。
由于平時這樣擬物化形的方法用的不多,所以閆琰對這種方法不是很熟悉,這一次的操作做的也不盡如人意。
百般變幻以后做的還是不像,尤其是巨斧身上那些特殊的紋路,閆琰總是抓不住那一股韻味,眼看著對方那個家伙手里的兵器就要凝結(jié)出來,閆琰只能草草了事,把這柄不太像的玄氣巨斧拿在手里,面對敵人。
做完這些,閆琰心中突然想到:看來我對它的了解還是不夠深刻,要想模仿出一個它還做的這么差!
這個時候再用心的一看對方手里幻化出的兵器,閆琰不由自主的的笑了。
沒想到會這么巧合,哪個人擬物化形的兵器居然也是一柄斧頭。
但是他的這柄,斧頭和閆琰的巨斧相比,有好多不如的地方。
不僅小,且還看不清楚斧刃,這樣的東西作為行軍作戰(zhàn)用的手斧還略微嫌小,閆琰擬物化形的巨斧,雖然不完美,但最起碼也有足夠的大小。
這只是其一,而論凝實程度,他們兩者又是相差了一個檔次,閆琰的巨斧很明顯的要強于對方的迷你手斧!
特別是巨斧的外形,灰色主調(diào)的玄氣中摻雜著星星點點的綠色,讓巨斧斧身看起來如夢幻一般。
而那個家伙翠綠色的手斧,很像是一柄翡翠雕琢出來的斧頭,更像一個藝術(shù)品,經(jīng)不起磕磕碰碰!
巨斧握在手中,閆琰覺得和巨斧在手的時候并無差異,來回舞動了幾次,就滿意的拿著巨斧向著那人沖了過去。
再其腦海深處有一份關(guān)于巨斧各種數(shù)據(jù)的大致資料,這其中還包括巨斧的握感!
操控玄氣,擬物化形正是由大腦控制,當(dāng)模擬出的東西拿在手中的時候,腦海中這份數(shù)據(jù)就會自動改變握感,所以模擬出來的物品,使用起來的感覺和真實物品無差異。但具體使用起來的效果就要取決于實力了。
閆琰高舉巨斧,對那人當(dāng)頭力劈,被他提起綠色手斧擋住了。
一擊既分,
閆琰手中的巨斧暗淡了少許,但是那個和他對陣的人的手斧卻已經(jīng)消散了一些,綠色手斧的斧刃活生生的被剛才那一斬給砍掉了一塊!
這個家伙,一看自己的手斧竟如此不堪一擊,立即鐵青著臉,怒意不減的望著閆琰。
“這家伙真的是只兌澤境界巔峰嗎?為何以我的力量也壓制不??!”
這種情況,以前他并未遇見過,所以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個家伙的修為確實要強于莫燁,可那卻并不是決定實力和戰(zhàn)力的標(biāo)準(zhǔn)。
他的天分這樣表達:三年中只上升了半個等級,跨過了兌澤巔峰來到了艮山中期。
而閆琰的天分這樣來講:三年半的時間從一個毫無修行根基的人成為兌澤巔峰!這其中還包括著體境三年,換句話說,從零到現(xiàn)在只有半年。
兩者的天賦不可相提并論,他們在每一個境界上的成果也會有很大的差距,就好像現(xiàn)在,這個人在艮山境界的所有成果都在綠色手斧上,卻不敵代表閆琰兌澤境界成果的巨斧。
結(jié)論很容易就得到了,閆琰在兌澤境界的成果比他艮山的成果都還要強大!
這充分的說明了兩人之間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