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川確實醒了,可精神狀態(tài)卻奇差無比,精神都是混亂的,似乎是不記得人了,拉著柳欣兒不放手,但叫的不是柳欣兒的名字,而是——
“蓉兒!蓉兒,你別怕,我會保護你!”
柳欣兒被柳大川死死地拉著,俏臉上都是痛苦的表情。
“爸,你別這樣……你到底怎么了???你看看我,我是你女兒啊,我是欣兒!”
胡月琴站在一旁有些手足無措,“這可怎么辦才好?小天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天趕緊上前給柳大川把脈,可柳大川卻拉著柳欣兒死活不松開。
“別走,蓉兒別走!你相信我,我就算是死,也會保護好你的!
“我一定……一定能帶你離開這里,我們會去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柳大川含糊不清地叫著。
“爸,你先松手,葉天給你治病呢!”柳欣兒心疼道。
可是柳大川卻像是什么也聽不進去,拼命拉著柳欣兒的手,情緒激動起來,“別走!不要走啊蓉兒!再相信我一次!”
胡月琴上去幫忙,可卻一把被柳大川推開。
場面亂作一團,柳欣兒的啜泣聲,柳大川的叫喊聲……
聽著柳大川的話,葉天表情疑惑,卻來不及問太多,故技重施,在柳大川脖頸處按了一下,柳大川頓時失去意識。
把脈,調藥。
又是一番摸著石頭過河的嘗試。
葉天把柳大川扶起來,一點一點把藥給他灌進去。
“哎,這可怎么是好?怎么比之前睡著的時候還嚴重了?”胡月琴搖頭嘆道。
柳欣兒眼睛通紅,“葉天,我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剛才柳大川撞了胡月琴一下,導致胡月琴的胳膊有點淤青,葉天一邊給她擦藥,一邊道:“你先告訴我,剛才叔叔嘴里喊的名字是誰?蓉兒……是嗎?”
聽到這個名字,柳欣兒的嬌軀忽然抖了一下。
“她是……我媽?!?br/>
葉天看著柳欣兒,等著她說下去。
“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所以對于我媽生前的事我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她是京城人,家境很不錯,千里迢迢跟著我爸來這邊結婚生子的。”
葉天眉頭一皺。
剛才柳大川說什么“去一個別人找不到的地方”,難道說柳欣兒的母親是跟著柳大川從京城因為什么事兒逃過來的?M.
“那他們年輕時候經(jīng)歷過什么事兒嗎?”
柳欣兒咬著唇,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小時候會好奇我媽的事情,可是每次我一問我爸,他就板著臉不告訴我,還讓我別問那么多,所以我?guī)缀跏裁炊疾恢??!?br/>
“我現(xiàn)在根本連我媽長什么樣子都記不得了,唯一能找到的跟她有聯(lián)系的東西,就是之前給你看的那個墨玉,那是她唯一留下的東西?!?br/>
聽著柳欣兒敘述這些,一旁的胡月琴不知什么時候已是滿臉淚痕。
在她看來,柳欣兒身世凄慘,實在惹人憐愛。
當晚,胡月琴把葉天叫到外面,語重心長地對他說:“小天,欣兒這孩子太不容易了,以后我就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來看待。”
葉天點頭。
“你也要對她好一點,明白嗎?”
葉天再次點頭,“媽,我知道?!?br/>
處理完柳大川這邊的事情,周珂美的電話打過來。
“你跟我說的醫(yī)館具體在什么位置?我現(xiàn)在正要趕過去呢。”
葉天這才想起來,他只讓周珂美去醫(yī)館,卻沒告訴她具體位置。
發(fā)了位置過去,葉天簡單跟胡月琴和柳欣兒打了個招呼,就開車離開了。
“葉天!”
剛到醫(yī)館門口,就看到周珂美一身皮衣皮褲,朝著葉天走過來,身后是依然有些自卑的蔣洛怡。
然而來的卻不光是這兩個人,只見在兩人身后,還有一個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
四目相對,那男人用極其不信任的眼神望著葉天。
“葉天,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洛洛的父親,我蔣叔叔?!?br/>
周珂美給葉天介紹,“蔣叔叔聽說有人能治好洛洛的臉,他就等不及了,說一定要來親眼看看你呢!”
說完,她又跟蔣文斌道:“蔣叔叔,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神醫(yī),可神了!你看我這臉之前都什么樣了,被他一帖藥就治好了?!?br/>
葉天笑道:“行了,都別在門口站著了,藥都準備好了,進去開始治療吧。”
四個人一同進了醫(yī)館,蔣文斌看了一眼,就“嗯?”了一聲。
“這是新開的?”
“嗯,其實還沒正式營業(yè),你們算是我第一個客人?!比~天看著蔣洛怡。
蔣洛怡還是戴著口罩,不過聽到這句話,忽然眼角彎了彎,眼中帶著幾分笑意。
看起來倒是比上次見面的時候狀態(tài)稍微好了一點。
周珂美“哎呦”了一聲,“不錯嘛,上次見面的時候你還沒這醫(yī)館呢吧?挺有本事的嘛!”
“哼,這醫(yī)館剛開起來,現(xiàn)在連營業(yè)執(zhí)照都沒有,可信嗎?”
卻是這時候,蔣文斌忽然臉色凝重地質疑道。
他本來聽說有人能治好蔣洛怡的臉,他其實就心生懷疑,因為他之前帶蔣洛怡去過各種整形醫(yī)院,找過很多水平高超的專家,幾乎所有人都拿蔣洛怡的臉沒辦法。
怎么會如此輕易地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能治好蔣洛怡的人?
今日一見,看到竟然是個這么年輕的人,心中的懷疑度就再次大打折扣。
這種年紀,怕是剛剛大選畢業(yè),怎么可能會有這么技術水平?!
“你真的能治好洛怡的臉嗎?”蔣文斌看著葉天。
葉天目不轉睛地跟他對望,“是。”
“洛怡的臉,可是很多專家都沒辦法,你既然有這么厲害的技術,感覺早就應該有很多醫(yī)館來聘請去做專家了吧?怎么會選擇自己開一個小小的醫(yī)館呢?”
蔣文斌笑了笑,問道。
周珂美愣了一下,蔣洛怡也臉色不太好看了。
她的父親她自己最了解,現(xiàn)在這個語氣,說明蔣文斌是完全不相信葉天的能力,他在質疑!
“爸……”
“洛怡,你先別說話,爸爸在跟他談事情?!笔Y文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