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齊刷刷的看下大門口。
門口看熱鬧的人群自覺的分列兩邊,讓出了一條道來。
鳳清塵坐在特制的輪椅上,一襲白衣勝雪,眉目如畫,他一出現(xiàn),周遭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清雅了。
承御在身后為鳳清塵推著輪椅,一身黑色勁裝,宛如一個(gè)殺神般護(hù)在鳳清塵身后。
“清王殿下?!?br/>
“天啦,清王殿下怎么來了?”
眾人驚呼,看著謫仙般的鳳清塵。
隨后,大家才反應(yīng)了過來,齊刷刷的跪了下去。
“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br/>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除了蘇明月。
蘇明月轉(zhuǎn)過身看向鳳清塵,在一眾跪著的人中間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清王殿下來了,你怎么還不跪下?”顏如玉抬起眼角,看到了沒有下跪的蘇明月,故意大聲的開口。
蘇明月沒理會顏如玉,明眸直直的看著鳳清塵道:“殿下,明月身上有傷,無法下跪,還請殿下恕罪?!?br/>
“免了?!兵P清塵拂袖,清冷的聲音溢出。
承御從鳳清塵身后走出來,攤開了手中的圣旨,高聲宣讀:“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準(zhǔn)太子妃受奸人符大師陷害,險(xiǎn)喪命于血祭之下,雖奸人已除,相府業(yè)有受蒙蔽之責(zé)。念及相府功業(yè),此事不予追究。然,相府須補(bǔ)償準(zhǔn)太子妃所受委屈。欽此!”
“謝主隆恩。”顏如玉伸手將圣旨接了過來。
這道圣旨來的未免太巧了些,圣旨上只字未提太子,只將符大師一人處置了,看來是有心包庇太子,雖然將大事化小,卻又特意點(diǎn)明了要補(bǔ)償蘇明月,這就等于是給了蘇明月一道護(hù)身符。
顏如玉眼底閃過一抹狠意,她實(shí)在想不明白,就蘇明月這樣的草包,皇上為什么一定要屬意她為太子妃。
她原本想借太子之名,將蘇明月徹底解決了,可這鳳清塵帶著圣旨好巧不巧的來了。
最關(guān)鍵的是,這圣旨是不是鳳清塵去求來的?
難道鳳清塵在力保蘇明月?可是從未聽過他們兩人有交集。
顏如玉心思復(fù)雜的想著,連蘇嬤嬤扶她站起來了都沒察覺。
蘇嬤嬤有些不服氣的對鳳清塵道:“清王殿下,大小姐掌摑夫人這事,還請清王殿下為我們夫人討回一個(gè)公道?!?br/>
鳳清塵一雙鳳眸淡然的掃了蘇嬤嬤一眼道:“相府嫡女兼準(zhǔn)太子妃打一個(gè)妾室需要討什么公道?讓你打回去,你承受的起這罪名嗎?”
這話一出,擺明了就是站蘇明月這邊了。
顏如玉臉色微變,連忙開口道:“殿下誤會了,妾室被掌摑是應(yīng)該的,從來沒有想過要討什么公道,是妾身治下有失,還請殿下恕罪?!?br/>
鳳清塵冷然道:“這樣尊卑不分的奴婢,不給一點(diǎn)教訓(xùn)怎能長記性,來人,杖責(zé)二十?!?br/>
“是?!兵P清塵身后走出兩名護(hù)衛(wèi),一左一右的拖著蘇嬤嬤離開。
“殿下?!鳖伻缬衲樕系难⒌囊幌峦嗜?,清王打蘇嬤嬤那就是在打她的臉啊。
可是面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擁有赫赫戰(zhàn)功的清王,她連給蘇嬤嬤的求情的勇氣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