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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黃色aaaa 有時候河屯在看著小

    有時候,河屯在看著小十五那張跟厲炎夜酷似的臉龐時,也會詫異地想:為什么是同樣相似的臉,自己會一個恨之入骨,另一個則是恨之入骨呢?

    或許是河屯還沉浸在另一個不想醒來的夢中。他還是想跟那個女人白頭偕老……生下屬于他們的孩子。

    而小十五就是那個夢中重要的一個角色,他是自己跟那個女人的‘孩子’。

    加上小家伙是河屯一手帶大的,說是自己跟那個女人的‘孩子’也就不為過。

    厲炎夜沒那么幸運,因為他的存在,是在時時刻刻提醒著河屯:那個女人背叛了自己,并且是跟厲凜那個奸夫生下的野種!

    厲炎夜的存在,是一個提醒河屯自己被背叛的證據(jù)!

    也是一個讓他感覺到恥辱的存在,簡直就是河屯一生最大的恥辱!

    而他掩耳盜鈴地認(rèn)為,只有這個‘恥辱’消失了,自己就能夠?qū)⑿睦锏某鸷藿o磨滅,他這一生都不會再有污點。

    所以這也是河屯成為一代梟雄之后,卻還是回去s市去為難一對已經(jīng)無父無母的兄弟的原因!

    過程自然沒有令他失望,厲炎夜是一個很難得的對手。因為有了他這個對手,讓河屯的復(fù)仇之路變得有趣多了。

    雖然還是有些曲折,不過時隔五年,最終他還是勝利了。

    厲炎夜明顯成為他的階下囚,如同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原本在s市,他多少有些顧及,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思佩堡了,是他河屯的地盤,他想怎么樣都可以,就算是將厲炎夜大卸八塊也不敢有人過來阻止!

    想著這些,河屯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興奮的亮光。

    思佩堡里,義兄弟四個人一起排隊等候著河屯的歸來。

    小十五一向都是處于最中間的那個,因為他的優(yōu)先級別高一些。也就是站在最前面的中間。

    嚴(yán)老八站在小家伙的身旁,而嚴(yán)老四嚴(yán)老五分別各站一邊。

    河屯不在思佩堡的時候,他們的任務(wù)都是保護(hù)著小十五。

    “老八,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暗室的?”

    小家伙有些不爽地斜過眼睛瞄了一眼比他高出許多的嚴(yán)老八,細(xì)聲嘟囔道。

    “其實八哥一直都知道。”

    嚴(yán)老八居高臨下地看著小十五,然后在他黑亮的頭皮上撫了撫,“你以為要是沒有八哥的幫忙,你能夠見到你的親爹么?”

    小家伙不僅不感激他嚴(yán)老八,竟敢還這么橫眉冷對。

    “你個大壞蛋!”

    小家伙果然沒有領(lǐng)情,“所以一定是你將厲炎夜鎖在床上的對不對?我討厭你!”

    “將你那混蛋親爹鎖起來……可是義父的意思,你可別冤枉我了!八哥不過是執(zhí)行命令罷了?!?br/>
    相比起嚴(yán)老四和嚴(yán)老五,嚴(yán)老八就顯得墻頭草多了。因為他擅長在小家伙的面前兩邊倒。當(dāng)然一切的基礎(chǔ)是在不違抗義父河屯的命令之下。

    “你這個無膽匪類,就只會聽義父的話!”

    小家伙嫌棄地哼了一句。

    “你不怕義父的話,你就命令他將你的混蛋親爹給放了??!看到時候會怎樣,信不信義父生氣起來,直接將厲炎夜給剁了?”

    嚴(yán)老八說這句話,自然是有兩重意思的。一是恐嚇小家伙,讓他知道義父不是好惹的。二是想讓小家伙意識到自己在義父河屯面前千萬不要亂說話,不然不僅讓厲炎夜栽了進(jìn)去,連他自己也不能幸免。

    小家伙瞪了一眼嚴(yán)老八,就不說話了。

    站在兩邊的老四老五當(dāng)然聽不懂這些中文,不過不用聽懂,他們也知道小家伙是親近老八,比親近他們多。

    垂著眸子的小家伙過了一會又問道:“老八,你會不會將我偷偷進(jìn)去暗室的事情……報告給義父吧?”

    “這個你絕對可以放心。八哥我會是那種人嗎?只要不違背義父的命令,我能幫兄弟的,一定幫!”

    嚴(yán)老八這話簡直比唱的還要好聽。

    只是懵懂的小家伙不會知道,嚴(yán)老八會幫助他,是因為他親爹厲炎夜的以死相逼。

    其實當(dāng)時的嚴(yán)老八想了想,確實不確定厲炎夜會不會真的自殺。畢竟他的處境,太糟糕了。

    在不給自己惹上任何麻煩的前提下,讓他們父子見面,也就能夠拖延到義父河屯回來思佩堡,就再也沒他嚴(yán)老八的事了。

    “好,老八果然夠兄弟!”

    小家伙笑著將小拳頭打在嚴(yán)老八的肚子上,是他覺得兄弟間示好的一種方式。

    嚴(yán)老八心里美滋滋的,這個小家伙還真是好騙。

    盡管自己的智商比不上厲炎夜,不過能夠碾壓他兒子也是不錯的。

    咳咳,要是被厲炎夜知道了,嚴(yán)老八這追求也是沒sei了。

    “哎,老八,你說義父會不會真的弄死我的混蛋親爹?”

    小家伙想到這件事,濃黑的眉宇輕輕皺了起來。

    “這個……很難說,還是要看你混蛋親爹的運氣和造化了!”

    嚴(yán)老八輕聲嘆息一句,因為他知道厲炎夜這一次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在思佩堡里,沒人能夠飛出去,也沒人能夠飛進(jìn)來。

    “十五……”

    門外響起汽車引擎聲,似乎是緊急制動,弧形的大門外傳來了河屯雄渾急切的叫喚聲。

    “義父叫你了,十五!”嚴(yán)老八輕輕推了小家伙一把,他還沉浸在親爹會不會被義父河屯弄死的傷感中。

    嚴(yán)老八看著小家伙有點懵懂的背影,出聲提醒了一句:“記得,別讓義父不開心!”

    小家伙猛然醒過來似的。

    “義父,十五在這里……”小家伙一邊拉長了聲音應(yīng)道,一邊扯出一個勉為其難的笑意飛奔上去。

    義父是重要的,可是親爹更加重要。尤其是親爹現(xiàn)在正被囚禁在暗室里面,跟一個階下囚弱者一樣。

    在大部分的情況下,人們都對弱者表示同情。

    “十五,我的好十五,義父真是想死你了!”

    河屯將向自己飛奔過來的小家伙一把高高地舉起,然后連著在小家伙的小臉上狠狠親了幾口之后,才緊緊擁入懷中。

    如同鋼鐵一般的雙臂幾乎要將小家伙勒到喘不過氣來。

    “義父,不是說媽咪一起回來嗎?怎么沒看見她?”

    小家伙看著河屯身后被家仆開進(jìn)去的加長林肯,似乎里面除了司機以外就沒人了,那他的親親媽咪呢?

    “你這小東西,難不成就想著你的媽咪,不想義父?”

    河屯之所以這么說,是緩兵之計。不過也是河屯對小家伙熱情的對象有點不滿。

    因為在見到他的時候,小家伙不是歡呼雀躍地迎接自己,反而是追問起他親***下落。

    “誰說十五不想義父的?可是媽咪的女生啊,十五要多想媽咪多一些不是嗎?這是紳士風(fēng)度哦。”

    河屯的不快并沒有讓小十五改變親親媽咪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對于一個不過五歲的小家伙來說,親***地位,是沒有人能夠代替的。

    “很好,這個理由夠充分!義父就原諒你這一次的怠慢了!”

    河屯將小家伙一把甩上自己的脖子,讓他騎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動作,是小十五曾經(jīng)最喜歡的一種跟河屯親昵的方式。因為總覺得只要在義父河屯的肩膀上,他就能比其他人都高人一等,更好地任由他狐假虎威。

    可是今天騎在義父河屯的肩膀上,小家伙明顯沒有任何的喜悅。而是不停往門外的山路眺望著。

    這么多天沒有見到親親媽咪了,小家伙想她都要想到哭鼻子了。

    “義父你真是不夠紳士風(fēng)度,居然將我媽咪一個女生,丟在s市里!”

    小家伙呼哧呼哧地表達(dá)自己的不滿之意。

    聽見小家伙這樣的責(zé)問,河屯還真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原本是想著跟他說實話的,可是又怕小家伙會跟他無法無天地鬧。

    “不是義父沒有紳士風(fēng)度,你十二哥哥在s市陪著她呢!放心,會很安全的?!?br/>
    說到底,河屯還是舍不得讓小家伙難過,也不想他哭哭啼啼跟自己鬧。

    小家伙聞言,四周看了看,確實發(fā)現(xiàn)嚴(yán)十二沒有跟著義父河屯回來。跟著義父的,是一個陌生人。他從來沒有見過。

    小十五沒有見過的人,正是嚴(yán)老十,是嚴(yán)老三暫時將他留在義父河屯身邊的。

    嚴(yán)老十目光淡淡地看著騎在河屯肩膀上的小十五,并沒有像其他義子那樣見到小家伙會嘴角上揚。他連表情都沒有。

    “你看什么?”

    小家伙被他這樣的神情加上眼光盯著,十分不舒服,遂將一腔見不到媽咪的苦澀跟傷感化為怒氣,傾瀉在嚴(yán)老十的身上。

    被他呵斥的嚴(yán)老十將目光移開,身體去沒有動靜,仍然是守在河屯兩三米的地方,沒有因為小家伙的厲聲呵斥而走遠(yuǎn)。

    “十五,不準(zhǔn)這么沒有禮貌!這個是你十哥!”

    河屯將脖子上的小家伙抱了下來,重新兜抱在懷里。

    對嚴(yán)老十做了一個不算介紹的介紹。

    “我才沒有什么十哥!我只有四哥五哥,還有八哥跟老十二!”

    若是平時,小家伙不會對一個陌生人這么不友好的??墒沁@一次他覺得那個陌生人的存在,對親爹厲炎夜來說,似乎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