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我的疏忽,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是這么心細的人,以后我一定注意?!遍姓J著自己的錯誤。
“我現(xiàn)在要的不是對錯,而是解決辦法?!狈狡斓?。
“嗯……我想想……”楠沉思片刻,道:“有兩個辦法。”
“說。”
“解決的辦法無外乎兩種思路,一種是讓她看不到被剪輯的部分,一種是讓她看了不追究。”楠分析著,“首先第一種,要讓她看不到的話,你現(xiàn)在就附身過去控制她,然后把剪輯的資料徹底刪除。”
方旗皺眉道:“這樣等她醒來就會發(fā)覺到,我還不是死定了?”
楠道:“所以你以后就一直占據(jù)著不出來不就行了,以她的身份生活下去,至于你的身體,我可以代勞操控,雖然不能持久,但是多休息就好了。”
“你這是什么鬼主意?”方旗大喝,頓了頓,怕她以為自己不是壞人,便補充道:“我又不確定附身的外掛可以永遠有效,等她恢復(fù)過來,我哪里還能活?”
楠道:“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你把她給除掉不就好了,雖然我也有點舍不得,但是為了主人的安危,必須要下手的呢?!?br/>
方旗額頭冒汗,干笑道:“楠啊,雖然我們是壞人,但是能不能有點追求?”
楠愕然道:“什么追求?”
方旗嘆道:“楠啊,你還要學(xué)著點,你想想,如果按你這么做壞人,被發(fā)現(xiàn)是遲早的事,那時候就完蛋了,短命的壞人,哪來的追求?”
楠道:“那作為一個有追求的壞人,應(yīng)該是怎樣的呢?”
方旗道:“真正的大壞人,要做到大奸似忠、大偽似真的程度,做任何壞事都不能露出馬腳,且還需要表現(xiàn)得像是做好事一樣,這樣別人只會把你當(dāng)好人,什么壞事都不會往你身上牽扯,你就不但可以活得久,還可以得到別人的贊賞,這才是追求。”
“哇,果然不愧是主人呢,難怪之前主人明明是壞人卻口口聲聲自稱好人,還不讓我干壞事,我還以為是主人還沒有信任我的緣故,原來是因為我視野太狹隘了。”楠興奮的回應(yīng)道。
“對啊……”見楠終于接受了自己的歪理,方旗稍微松了口氣,又趁熱打鐵補充道:“我們做壞事前要先想想,不能說覺得可以把后事處理好就可以做,畢竟人算不如天算,比如你這次就是個教訓(xùn),你自認為后事處理得好不會被發(fā)現(xiàn),卻想不到她竟然心細如發(fā),以至于被發(fā)現(xiàn)了漏洞,我們要做的,是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漏洞,也要讓對方以為是為了對方,是為了做好事,只有這樣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楠若有所思,道:“嗯……我明白了。”
“那么說回現(xiàn)在的這個問題?!卑验鲇谱?,方旗便把話題帶了回來,道:“因為你的任性,導(dǎo)致她發(fā)現(xiàn)了漏洞,此時我們應(yīng)該做的是彌補這個漏洞,而不是把漏洞越捅越大,所以你之前除掉她的做法完全不可取?!?br/>
“那……那我們該怎么辦?”有這個限制在,楠也一時沒了注意。
“你剪掉的畫面里,都做了什么?”方旗問道,想要看看能不能補救。
楠道:“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呢,嘖嘖,她的皮膚是真好,主人,有機會你一定要好好試試啊……哦,對了,我還備份了那個視頻到你的系統(tǒng)上面,準(zhǔn)備有空調(diào)出來回味來著?!?br/>
“哇,你真是……”方旗又想吐槽,臨了及時改口道:“……干得漂亮,在哪里,調(diào)出來我研究研究?!?br/>
“在我的終端--f盤--文檔--教材--學(xué)習(xí)資料,然后將第三個的后綴名修改為rv&b就可以了。”
被方旗贊揚,楠極為爽快的就說了出來。
“藏得這么深,是不準(zhǔn)備讓我知道嗎?”方旗依言挨次點開,口里調(diào)笑著。
“嘿嘿,誰讓之前主人對我兇巴巴的,不過既然理解了主人,以后肯定什么事都會跟你說的?!遍?。
方旗心里暗驚,雖然楠只是藏了一個視頻并沒有多嚴重的后果,但是以見大,未來說不定會瞞自己多少東西,這更堅定了方旗做壞人迎合她的策略。
現(xiàn)在自己還必須依靠楠,等以后有空了之后,再找她好好談?wù)?,如果實在談不攏,只有放棄她了。
還是看視頻吧,希望別太過火。
方旗收拾心神,做好了流鼻血的準(zhǔn)備,然后視頻點開,下一刻,方旗就瞪大了眼睛。
一直到視頻播放完畢,方旗才回過神來,對楠道:“就這?這就是你說的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對啊,主人,是不是很勁爆?”楠也一直看著視頻,此時語氣激動的說道。
“嗯……的確非常勁爆?!狈狡禳c點頭回答。
口里說著,心里卻是大松了一口氣。
視頻里面,被楠控制的戴幽只是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的臉,以及手臂大腿這種本來就暴漏出來的部位而已,并沒有方旗所想象的那種進一步的侵犯舉動。
這就是楠所說的該做不該做的都做了?
那么只有一個解釋,就是楠還并不能夠理解更進一步的意義所在。
就如同剛發(fā)育卻沒有任何相關(guān)知識經(jīng)驗的青澀少男少女,在他們的理解中,碰碰手摸摸臉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哪怕睡在一起也不知道該干什么。
楠雖然對于系統(tǒng)程序各種資料都了然于胸,但是對于人類的這種種情感知識卻不甚了了,就如同什么都不懂的青澀少女一般,能夠想得到的最惡的事,也只是摸摸臉這種程度。
看到這里,方旗徹底放了心,這種程度的占便宜,對于兩人在名義上是情侶的身份來說并沒有什么大問題,方旗怕的是楠進行某些不可描述的行為,那絕對是戴幽所無法忍受的,畢竟兩人的關(guān)系還完全沒到那一步。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只需要隨便找個合理借口就可以糊弄過去,戴幽也沒有理由找麻煩。
“接下來這個麻煩就交給我了,你先安分守己不要亂來,還有,以后你不管想做什么事,都要先跟我說,不要再像這次這樣惹出事來。”方旗最后提醒楠道。
“嗯,明白,既然主人已經(jīng)完全信任我了,我肯定什么都會跟你說的?!遍WC道。
方旗這才結(jié)束了與楠的對話,心神回歸現(xiàn)實,然后看向了戴幽。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戴幽那里也差不多數(shù)據(jù)恢復(fù)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