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皇,對流螢,似乎很不一般。**********請到s~i~k~u~s~h~~o~m看最新章節(jié)******
或者,應(yīng)該說,漠皇對流螢,似乎有那樣一種奇怪的牽念。
百里炎與百里修對望一眼,均是不察漠皇的意圖。
而在場的人卻是驚訝至極:漠皇居然對這樣一個民女如此看重!她選了誰,誰就是北漠未來的皇帝!漠皇此言,不是明顯的給了百里修一耳光嗎?
于是,眾人又不由得將目光轉(zhuǎn)向流螢:說起來,這女子雖是傾國之貌,但,美貌女子,放眼天下比比皆是!可若不是因為貌,還能是因為什么?漠皇剛剛問的那女子的姓氏,又是什么意圖?
流螢抓緊了蕭清絕的手,看著漠皇,絲毫不退縮,只道:“你若喜歡我娘親,便五湖四海的去尋她吧!別把心思浪費在我身上!我保證,你會后悔!”
漠皇心中一滯,這丫頭這股勁兒給記憶里的那個人太像了!
流螢卻是想清楚了,漠皇會如此相中她,絕對是因為洛淺淺!透過她能看見的人,只怕就是洛淺淺,因為,蘇茜說過,她與洛淺淺的相貌很是相像。但是,她不確定洛淺淺所喜歡的那個人是不是漠皇,畢竟,如果漠皇是她的父親,便不會要她嫁給自己的哥哥了,所以,流螢想,漠皇,大抵是洛淺淺的追求者之一吧!反正蘇茜說了,當(dāng)年追求洛淺淺的人,很多很多。
漠皇正了正色,道:“你覺得,依你的能力,能與朕對抗嗎?”
“怎么不能?”流螢輕笑,心中卻是道:已經(jīng)死過一回的人了,這世上還有什么可以讓她害怕的東西?就像剛剛面對漠皇的指婚,她可以毫不猶豫的敗壞自己的名節(jié),如今,在她看來,名節(jié)又算什么!既然選擇了蕭清絕,她就一定會選擇到底,不管誰,也無法抵擋!
“流螢,難道你娘沒有教過你,在不了解對方實力之前,永遠(yuǎn)不要妄下定論!”漠皇倒也不惱,只耐心的說著。
流螢嗤之以鼻,道:“那又如何?除了蕭清絕,我什么都不在乎,你若真要,那便要了我這條命吧!”
“你!”聽到這句話,漠皇再一次氣急,這丫頭當(dāng)真是要氣死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她這條命,她就這么不在乎嗎?
蕭清絕不由得握緊她的手,從來沒聽過她說些動人的話,可如今才發(fā)現(xiàn),她所說的情話,是那般迷人,又是那般的撼動他的心。
那邊,上官蕓婀忽然拍起了巴掌,為流螢助威,道:“流螢姐姐,你是最厲害的!若是這皇帝要你的命,那便也將我們的命一并要了吧!我上官蕓婀不怕死!”
漠皇的臉更黑了,上官蕓婀好歹是天朝的郡主,就算她有什么小錯,他也不能輕易的要了她的命啊!
桑慕沉趕緊從人群里跳出來,將上官蕓婀拉進(jìn)了賓客席間。
上官蕓婀不滿的說個不停,桑慕沉滿臉的黑線的拖著她下去了。
漠皇卻是堅持己見,道:“這事就這么定下,休得再說!”
“你!”流螢頓時來了火,這漠皇根本就是榆木腦袋,一點都不知道開化!
蕭清絕輕握了握她的手,抬起另外一只手,溫柔的撥了撥她額前的發(fā)絲,微微笑道:“螢螢,今天是漠皇大壽,有什么事,等過了今天再說?!?br/>
“過了今天那不……”流螢郁悶的說著,轉(zhuǎn)向蕭清絕,可是看著蕭清絕那一臉溫柔的笑意,她的怒氣霎時消散了,想說的話,也沒有再繼續(xù)說出來。
蕭清絕攜著她的手,回到他先前所在的位置上,讓流螢坐在他的身邊,兩個離得很近,舉止極其親密。
之前,臺下鬧得不停的一群人,此時也都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漠皇若有所思的看著流螢與蕭清絕,眼中是道不明的光芒。
“宴會正式開始!上主食!”太監(jiān)總管見狀,高呼道。
隨之,宮女們整整齊齊的端著美酒佳肴從遠(yuǎn)方走來,先是將漠皇面前的主食擺放完畢,之后,再挨個去擺賓客的。
雖然漠皇已經(jīng)很節(jié)儉了,但在流螢看來,這壽宴排場,還是極盡奢華。
席間,蕭清絕湊到流螢耳畔,低語一番,流螢?zāi)樕⑽⒁蛔?,隨之,是清淺的笑容。
眾人見狀,只當(dāng)他們倆是在秀恩愛,然后,均是同情的看向百里修與百里炎。
因為,漠皇的旨意已下,百里修與百里炎其中一個人的正妃必定是那女子,而如今,那女子公然與別的男人曖昧,實在太過分了!
百里炎一派“與我無關(guān)”的表情,該吃,吃,該喝,喝,完全不把漠皇剛剛的旨意放在心傷,在他看來,這女人要是乖乖選了他們兄弟當(dāng)夫君才怪,她不跟漠皇說上一句“我選蕭清絕你讓蕭清絕當(dāng)皇帝吧”,他就謝天謝地了!
百里修卻是心情很不好!這女人,實在太過分了!明知道,他對她有意,她居然如此踐踏他的尊嚴(yán)!這筆帳,他一定記著!百里修一邊煩悶的喝著酒,一邊冷眼看向他們,一臉的隱忍怒意與黯然神傷。
“感謝諸位遠(yuǎn)道千里來為朕賀壽,朕敬各位一杯!”漠皇舉杯,看似心情大好的道。
蕭清絕與流螢倒也做做樣子,只不過,蕭清絕喝了,卻是偷偷拿下流螢的酒一并喝了。
一時間,在漠皇的刻意引導(dǎo)下,這場上的氣氛似乎發(fā)揮到了極致,眾人互相敬酒,倒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
而蕭清絕和流螢像是無視了眾人一般,只顧著自己聊聊天喝喝酒,蕭清絕還動不動喂流螢吃些東西,可謂是秀盡了恩愛。
流螢雖不知蕭清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還是順著他的意思,一切都照著他的思路走。
正在這時,賓客中卻傳來酒杯落地的聲音,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人軟軟的倒下。
“怎么回事?”有人高呼了起來。
隨之,倒下的人越來越多。
漠皇臉色不由得一暗,緊接而來的暈眩感,讓他不由得按住了自己的額頭。
這時候的蕭清絕也有幾分暈眩,流螢忙伸手扶正他的臉頰,焦急的拍了拍他的臉,道:“蕭清絕,你怎么樣了?”
“沒……”蕭清絕雖說著,整個人卻是朝桌案上伏下。
流螢一手小心的扶著蕭清絕將他放倒在桌案上,一手拿起桌上的空酒杯,聞了聞,頓時臉色一暗,這是迷藥,最優(yōu)等的、無色無味,一般人根本無法察覺。
她抬頭,發(fā)現(xiàn)場面一陣混亂,凡是喝了酒的都倒了下去。
那些侍候的宮娥太監(jiān)頓時手忙腳亂,到處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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