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北京后,舒媽媽留了下來整天給兩人做各種營養(yǎng)大餐。半個月舒寒的臉就圓潤起來。
明遠在書房看書,舒寒扯著臉上的肉給明遠看:“你看,才半個月我臉上都長這么多肉了?!?br/>
明遠笑了笑:“不多,還可以再長一點?!?br/>
“不要了,不要了,再長肉我就沒臉出門了?!笔婧睋u頭?!拔也荒苓@樣整天在家呆著了,既增肥又無聊的狠。我也得找個工作?!?br/>
“也好,整天在家確實悶得慌?!?br/>
晚飯舒寒和明遠面前依然一人一碗補湯。舒寒趁媽媽沒注意趕緊倒給了明遠。明遠看著滿滿的一大碗湯苦笑。
“小寒,你怎么把湯都倒給小遠了?”
“媽,明遠說最喜歡你煮的湯了。是吧明遠?”
“嗯,媽煮的湯確實很好喝?!闭f著很享受的喝了一口。
媽媽開心的不得了:“小遠愛喝就好,鍋里還有很多,我去給你盛?!?br/>
明遠表情有一瞬間僵住。舒寒偷笑:“演技越好責任越大。”
晚上明征悄悄的回了家,溜進爺爺書房。
驕傲的拿著一個小冊子在爺爺面前晃。爺爺接過小冊子戴上老花鏡,仔細打量“你小子,怎么把這事給他們辦了!”
明征笑嘻嘻的說:“難道爺爺對他倆沒信心?爺爺我都幫您到這份兒上了,以后公司里的事務就別讓我摻和了。”
“嗯,你專心做你的工作室吧。但是你哥和舒寒這事,你還得接著管。”
“爺爺,這個你就放心吧。他倆交給我。”
一老一少笑開了花。
舒媽媽走后爺爺也去了鄉(xiāng)下的小院。老人年紀大了,厭倦了城市的生活,反而更想享受田園生活。臨走前終于答應舒寒去醫(yī)院工作,不過是他指定的醫(yī)院。兩人各退了一步。
于是在北京市中心醫(yī)院里,一個實習生呆呆的坐在辦公室看各種文件。空調溫度剛剛好,偶爾還有人為她端茶倒水。上下班有明遠車接車送。這讓舒寒郁悶了好一陣子。
“舒寒姐,聽說咱們科來一個特別帥的醫(yī)師?!毙§o興奮的對舒寒說道。小靜要舒寒半歲,長相甜美,有些內向,很少與人搭話。剛來醫(yī)院,舒寒就覺得這孩子有些孤僻,便主動和她親近。時間久了,小靜就把舒寒當姐姐,什么話都要找她說說。
舒寒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回道:“關我什么事呀。我現(xiàn)在就是醫(yī)院的透明人。沒人管沒人要?!?br/>
小靜拉起舒寒:“舒寒姐,你要有信心,那是他們不懂你。今天新來的醫(yī)師要從咱們這些實習生里面選助手。我們快走吧。”
會議室擠滿了實習生,大家都在悄悄議論:“聽說新來的醫(yī)師特別帥,能力也很強,在國外獲得很多大獎呢?!?br/>
“院長親自去接他的?!?br/>
“嗯,我看到了,院長召集各科的主任介紹他呢。。。。。?!?br/>
只有舒寒心不在焉的擠在人群中玩消消樂。
主任帶著醫(yī)師進來,并交給他實習生的簡歷,很是尊敬的說道:“陳醫(yī)師,你看著選吧?!?br/>
陳嘉安掃過人群,不出所料看到的舒寒,微微一笑:“就那位吧,低頭的那個。”
無數(shù)雙眼睛看向舒寒,小靜激動的搖著她:“姐,你被選中了?!?br/>
舒寒抬起頭正好對上陳嘉安的眼睛。一臉懵。
陳嘉安對著她壞笑。
主任為難:“這個您還真不能選。沒有上頭的同意,我不能把她給你?!?br/>
“哦?莫非她有什么后臺?”
舒寒擠過人群,搶過主任的話:“我愿意?!?br/>
陳嘉安一臉得意的壞笑:“你愿意什么?”
“我愿意跟著你?。 笔婧畡傉f出口才發(fā)現(xiàn)話有歧義,下面的實習生紛紛投以不屑的目光。
舒寒湊到主任耳邊“主任,我會跟爺爺說的。保證不讓您為難。您就放心吧?!?br/>
待人都走后,舒寒猛的拍了一下陳嘉安的肩膀,興奮道:“你怎么來了。”
“因為太想你了啊。”然后摟著舒寒撒嬌:“你不在,醫(yī)院死氣沉沉的,我少了好多樂趣?!?br/>
舒寒一臉的嫌棄,推開他:“注意形象!”
陳嘉安坐在椅子上一臉嘚瑟:“怎么樣?今晚喝點小酒慶祝慶祝?”
“酒我是不敢喝了。吃個飯還是可以的。”
“來個火鍋。”陳嘉安一副我懂你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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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必須的,再給你來點小酒?”兩個人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晚上下班明遠按時到醫(yī)院門口接舒寒,陳嘉安和舒寒打鬧著走近。透過車窗對明遠說:“我在上海的醫(yī)師陳嘉安,今天調過來我們去吃個飯,你先回去吧?!?br/>
陳嘉安沖明遠嬉皮笑臉的打招呼:“哥們兒,好久不見啊。放心這次我絕對不會讓舒寒喝酒?!?br/>
明遠沒有理他,囑咐舒寒:“早點回去?!比缓笠徊扔烷T呼嘯而去。
陳嘉安笑道:“好車就是不一樣?!比缓笠恢皇执钤谑婧缟稀澳愀缡遣皇翘貏e討厭我。我怎么總覺得他每次叫我就像見仇人似的。”
“哪有,他就是這種冷性格。人還是挺好的。我們快去吃飯吧,我好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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