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法司,東海城乃至整個神洲獨有的一個司法機構(gòu)。
此刻在律法司大堂,李若水到來的時候,太史慈、武松、高順等人已經(jīng)等了一些時候了。
“包大人,怎么不見主公?”李若水眉頭一皺,這個節(jié)骨眼主公怎么可能不在?
包拯開口道:“主公現(xiàn)在不在城主府,聽府中侍衛(wèi)說帶著黑虎統(tǒng)領(lǐng)幾人去城內(nèi)溜達去了,具體在哪里還不清楚,已經(jīng)讓武統(tǒng)領(lǐng)安排人去找了?!?br/>
太史慈見李若水到了,于是道:“主公暫時沒有到,那我們先討論一下應(yīng)對事宜,等下主公到了,我等也有預(yù)案不是?”
眾人聞言點頭稱是,開始討論起來了眭固的探子的事情,畢竟這個眭固賊心不死,如果卷土重來,東海好不容易建成的基業(yè)又要毀于一旦了。
此刻的葉棠正在大街小巷溜達著,雖然有不少人見過葉棠的真容,但是經(jīng)過些許的打扮易容,想要看出來是他還真的耗些眼力勁。
“走,咱們到前面的春風(fēng)酒樓去吃點飯,說實話到了東海這么長時間,還真的沒有在外面吃過東西了?!贝丝痰娜~棠嘴角粘著胡須,就像一個小太保似的,看著不遠處的春風(fēng)酒樓的招牌,肚子不由得有點小餓了起來。
黑虎則是弄了一個絡(luò)腮大胡子,那兇神惡煞的模樣,走到大街上嚇得小孩都哭了起來,還差點被巡城司的兄弟給抓起來。
“主公,咱們回去吧!溜達一會就可以了,吃飯咱們回去吃就可以,不用在外面吃的啊!萬一包大人和李大人有事情,還得讓人到處找我們不是?”黑虎有點為難,最近他可是聽到了不少對于主公不利的話,還要去酒樓這種眼多嘴雜的地方,那肯定是要惹事情的啊!
葉棠白了一眼黑虎道:“我是餓了,你不吃的話,就在樓下等我,我肯定是要去吃的?!?br/>
葉棠說完,還不等黑虎反應(yīng)過來,就徑直向春風(fēng)酒樓走去,這一走黑虎嗨了一聲一揮手一起跟了過去。
葉棠來到這春風(fēng)酒樓一方面是為了嘗嘗不一樣的菜式,另一方面也是想從這里打聽一下最近這東海城的小道消息,雖然他知道了一些,但是那些并不是自己想要聽到的。
葉棠往那里一坐,黑虎就緊跟了過來,要了一盤牛肉以及幾個小炒,隨后就站立在葉棠的背后,顯得格外的顯眼。
“都干嘛呢?都給我做下,站著不礙眼??!現(xiàn)在不是辦公時間,別那么拘束!”
雖然上下有別,但是葉棠最大也不過就是做過班長和教官,這種君臣之間的禮儀,他還真的不怎么在意,
但是黑虎他們確是非常在意,最后在葉棠的多次催促之下才做了下來。
葉棠一邊等著飯菜,一邊看著周圍眾人的言行,這里大多數(shù)和自己聽到的都差不多,不過聽到一些文人對于自己所作所為的不解以及失望,心里難免還是有些愧疚的。
此外也有一些其他城池的人,已經(jīng)商討去另投別處的事了。
“主仆之別都沒有,這東海城看來也不是什么禮儀之城??!”黑虎等人剛坐下來沒多久,就聽到一聲譏諷的聲音傳來,這不但是直接說了黑虎等人,也對東海城的禮儀之風(fēng)進行了一次批判。
黑虎等人聞言,也是趕緊就站了起來,立在葉棠身后,看向了那說話之人。
說話之人,身穿白色長袍,頭戴綸巾,五官端正,手持酒杯一飲而盡,毫不在意黑虎等人。
“君子以仁存心,以禮存心。仁者愛人,有禮者敬人。愛人者人恒愛之,敬人者人恒敬之。何為失禮?”
葉棠懶得和眼前的這個人抬杠,隨后看向了黑虎等人道:“兄弟幾個都坐下吃飯,稍等我們還有事情要做了,都別愣著了,我說的話還抵不上一個外人嗎?”
黑虎聞言,雖然有些忌憚,但是最后還是聽著葉棠的意思坐下來了,低聲道:“主公,這個人是個書生,我們不能得罪??!不然以后哪里還有賢才前來投靠,這些禮儀我們還是需要遵守的,你看我和弟兄們?nèi)チ硗庖蛔涝趺礃樱俊?br/>
葉棠不高興了,瞪了他一眼道:“你說了算,我說了算,廢話那么多,信不信我把你發(fā)配到高統(tǒng)領(lǐng)那里去練一段時間。”
黑虎聞言猛地一點頭道:“可以!”
“滾!”
葉棠爆了粗口,懶得在理他們,自顧自的動起了筷子。
那名書生看著葉棠十分有興趣,對著葉棠拱手一拜道:“公子此言甚妙,不知道出自何人之口?”
出自何人之口?
“孟軻先生!”葉棠是來自新世紀(jì)的人,雖然那個世界也有主仆之別,但是對于他來說,工作時間和私下里是有區(qū)別的。
“在下楊豐,敢問公子也是來投靠東海城主的嗎?”這書生看著葉棠,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葉棠一聽,感情眼前的這個人是要來投靠自己的,只不過這個人眼中透漏出的輕蔑讓他很是不爽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楊豐呵呵一笑小聲道:“我原本也以為這東海城主葉棠會是一名明君,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我從巨鹿城而來,聽聞東海城即將招賢納士不分貧賤,但是此次前來,卻是發(fā)現(xiàn),哪有這表面上說的那么真切。這不過就是他葉棠打的幌子罷了,現(xiàn)在又大興土木,我看是他要享受榮華富貴了。”
“大膽,你敢這樣說主……出來,不怕找死嗎?”黑虎差點把主公兩個字叫出來,趕緊壓底了聲音。
楊豐擺了擺手道:“不用那么大驚小怪,你沒看到周圍的不少人都是來看這里的實際情況的嗎?早就議論開了,又不是我一個人,現(xiàn)在看來還不如回巨鹿投靠張仙師張城主了,在那里可以大展拳腳,這位賢弟,要不要結(jié)伴去一趟???”
“哦,張角那里真的可以大展拳腳嗎?”葉棠十分好奇的問出了聲,順便給楊豐倒了一杯酒。
楊豐笑瞇瞇的道:“張城主為太平仙師,手底下更是有黃巾大力士精銳部隊,我可是聽聞眭固那家伙還要打回東海,早晚東海還是眭固的,現(xiàn)在眭固又在為張先師辦事,這東海還不是巨鹿的囊中之物。所以這里我看是沒有什么好留的,如果你愿意跟我一塊去投靠,咱們也有個照應(yīng)不是?”
黑虎的暴脾氣快按耐不住了,這個書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不過黑虎被葉棠給制止住了。
“如此,還請先生隨我到府中稍作,我們促膝長談且不更好!”葉棠盛情邀請道。
楊豐見狀臉上一喜笑道:“甚好,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