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裳有些意外,然后看看椹主任和白浩,再看看一旁的辰毅。有些疑惑,但是心底又有些蠢蠢欲動。不是沒想過要怎么和辰毅這個人相處,如果自己夢里的都是真的,那么自己對辰毅的恨來的就不是那么沒有理由,自己要弄清楚自己夢里的一切的話,跟在辰毅的身邊,是最好的辦法。自己急需的機會竟然就這樣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自己還是有些征愣的,所以一時沒有回話。
“啊,哦,好。聽老師的安排就好!鄙焉训坏恼f道。
“不問為什么嗎?”辰毅不禁疑惑的問道。
“不需要!鄙焉衙鏌o表情的回答道,而且這需要你過問的嗎?白浩有些奇怪的看看辰毅,在看看裳裳,其實白浩更不明白的是裳裳為什么會痛快的答應(yīng)。
“辰毅,讓她在你身邊做助手吧!從明天開始,好了,正事談的差不多了,咱們?nèi)ツ泐A(yù)訂的地方一起吃吃飯,聊聊天!遍┲魅伟才畔旅娴男谐陶f道。
裳裳和白浩正好餓的前胸貼后背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說出來,這一聽說要去吃好吃的,都有些興奮,白浩更是明顯,忙著問辰毅要去哪吃飯。
裳裳看著好笑的看著白浩那耍寶的樣子,不禁覺得這樣子和辰毅在一起的時候輕松的的時光真的很不容易。裳裳轉(zhuǎn)身的笑容正好映在了辰毅的眼里,而辰毅那溫柔的眼光第一次沒有讓裳裳覺得虛假。
酒店里,付辰梅琳整理著桌子上的準備好的一道道菜,剛剛舅舅已經(jīng)打電話來說,馬上就到,等來了之后就可以直接開吃了!
當(dāng)裳裳坐在桌前,看到桌子上擺著的一道道美食,精致而色香味俱全,不禁食蟲大動。梅琳坐在裳裳的身邊,和裳裳說話,裳裳也是不理,只是一直盯著桌子上的飯菜。
“裳裳,梅琳在你的身邊誒,你怎么連看我一眼都不看,我都有點嫉妒桌子上的飯菜了!泵妨毡г沟馈
“呵呵,你本來就沒餐桌上的飯菜好看啊!裳裳她這樣當(dāng)然是理所當(dāng)然的。”白浩插嘴說道。
“你又來了,我是和裳裳在說話,關(guān)你什么事?”梅琳頂嘴說道。
“怎么了,你們兩個,還是趕緊吃吧!裳裳已經(jīng)是下一秒動筷子了!背揭悴唤f道。
“好了,開始吃吧!”椹主任好笑的說道。
聽到椹主任說道可以吃了,裳裳和白浩同時抓起筷子,然后快速的朝著美食前進,只見桌子上面刷刷刷的閃過筷子的影子,只是裳裳的動作雖然快但是遠比白浩的動作優(yōu)雅,小口小口的吃著自己繳獲的食物。其他三個人驚訝的看著兩個人的神速,看著那盤子里逐漸減少的食物。
白浩和裳裳互相搶著盤子里所剩不多的食物,但是其實其他人一筷子都沒動,餐桌上的食物就快消滅殆盡。白浩和裳裳笑著看著對方,手上的速度卻不減,直到他們面前的兩道菜都被干凈為止。
梅琳有些手軟,還是辰毅了然的看了看,然后叫了外面一直站著的服務(wù)員,多點了幾個菜。
白浩和裳裳的速度有些減慢,裳裳咽下嘴里的一口菜,然后兩個人同時停住動作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們怎么都不吃?”尷尬的臉上還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哪敢吃?你們兩個這氣勢,就像是遇到了獵物一樣的狼,煞到了我們。”椹主任不禁說道。
以往自己也和他們一起吃飯過,雖然兩個人的吃飯速度快,但是也沒有快到這種令人害怕的地步。
白浩和裳裳傻笑一聲,然后不好意思的放下筷子,忙招呼著別人吃菜!澳銈円渤,我們放慢速度,呵呵,好久沒有吃這么豐盛的飯菜了!
服務(wù)員這個時候從外面接二連三的又上了滿滿一桌子的菜,碟摞碟。白浩和裳裳尷尬的看著桌子上擺著的這一大堆的食物,不禁更加尷尬,這比別人說自己更加尷尬。
“好了,趕快吃吧!老師,你也吃。”辰毅忙說道。
“恩。不過以后裳裳要住到你那里去,不知道會不會把你吃窮!”椹主任取笑裳裳說道。
裳裳不好意思的表情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有些消化不來,然后一臉疑惑的看著椹主任的臉。
許是被看的不好意思了,椹主任咳嗽一聲,望著裳裳說道:“怎么回事?啊,是因為剛剛說的要去辰毅家住的事情嗎?”
這一下,不僅裳裳聽得清清楚楚了,就連白浩和梅琳也都聽清楚了。驚訝的看著裳裳,然后再看看辰毅,最后才都盯著要回答的椹主任的臉上。
感受著眾位的眼光都在自己的身上,椹主任明顯的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故意拖延時間,吊著大家的胃口說道:“我說了什么,讓你們這么驚訝嗎?”
故意的取笑,卻換來眾人埋怨的眼光。。。
椹主任尷尬的一笑說道:“今天晚上,裳裳你就收拾好去辰毅家的別墅就位,在這也許能待上兩三個月的樣子,反正你也不用回家,就在辰家住下去直到學(xué)期末,辰毅也已經(jīng)大方地答應(yīng)了。”
裳裳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椹主任的臉,就想瞪出一朵花來。
“我和梅琳都歡迎你到我家做客。是不是梅琳?”辰毅笑著邀請道。
能夠分開裳裳和白浩,是自己樂意見到的事情,雖說自己動機不純,只是想在裳裳的身上找到冥殤的影子,又或者是想確認面前的人就是冥殤的證據(jù),總歸自己是自私的。
裳裳看看在自己身旁的白浩,不禁有些心慌,自己從小到大沒有爸爸媽媽的疼愛,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但是并不缺少愛,自己總是和白浩在一起,兩個人可以說是相依為命,畢竟還是十八歲的孩子,怎么會在即將分開的時候不心慌呢,更何況還是有種感覺羊入狼口的感覺。
“白浩不能跟我一起去嗎?我們從小沒有分開過!滨r少的露出慌亂的裳裳抓住白浩的手說道。
“是啊!我可以跟在裳裳的身邊照顧她嗎?她這個人從來都不知道照顧自己,基本上都是我在幫著她打理的!卑缀萍鼻械恼f道。
看著兩個人相互腳握的雙手,辰毅都有些能夠瞪出火來。“放心,我們會好好的照顧裳裳的,你放心!
“你照顧我,跟白浩照顧我能一樣嗎?”裳裳不禁吼道。
看著裳裳生氣的樣子,辰毅有些挫敗的看著裳裳的臉,有些感傷的看著裳裳,看來裳裳和白浩的感情非常的好,總之不是自己能夠比擬的。
裳裳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情緒波動過于大了點,忙向著周圍的人說道:“對不起,我情緒激動了點,我只是有點對自己生活感覺沒有信心。”
椹主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針鋒相對的裳裳,和擔(dān)心的白浩,再加上辰毅的不可明確的表情!邦~,裳裳,對不起,老師開始也沒有想到你會這么反感,本來是因為你的才能,我覺得完全和白浩的才能不一樣,所以學(xué)的東西不一樣,而辰毅是現(xiàn)在能夠幫助你學(xué)習(xí)的唯一也是最好的人選,你看?”
裳裳心情平靜之后,慌亂也不見了,怒氣也不見了,忙對辰毅說道:“對不起,不好意思,剛才沖你吼!薄拔彝膺^去,再說我宿舍里也沒什么東西,直接搬過去就好了!
白浩看大勢已定,對裳裳說道:“我會把你的東西收拾好,一會兒和梅琳給你送去,你就和辰毅先生先去那好了。”白浩掐掐裳裳,示意裳裳不要和辰毅搞得那么僵。
桌上的飯菜帶來的并不是每位的享受,而是一種發(fā)泄情緒的東西,裳裳也在沒有搶過食物。白浩和梅琳倒是好像沒有被尷尬的氣氛影響到,不一會兒的時間就讓整個桌上的氣氛變得非常輕松起來。
裳裳戳戳自己碗里的飯菜,卻食之無味,辰毅也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游到那個地方,也沒有怎么吃下飯去。按照原本的安排,裳裳和辰毅坐一輛車,椹主任和白浩、梅琳坐在一輛車回到了學(xué)校。
裳裳坐上辰毅的車,臉卻早已經(jīng)瞥向車窗外,心里格外的郁悶,這上學(xué)上的,剛一上來就直接被踢出學(xué)校學(xué)習(xí)了。而且踢出來就踢出來吧!竟然還是要住進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的家里。
“還在去我家住感覺到煩惱嗎?其實我家沒有那么恐怖,你完全不必這么個樣子,跟要赴刑場一樣!背揭汩_玩笑的說道,以為這樣能夠緩和一下倆個人之間的氛圍,裳裳卻鳥都不鳥他。
辰毅實在是有些無聊的看看裳裳,看看裝看風(fēng)景的裳裳,覺得是不是應(yīng)該放放音樂,剛要打開cd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上面的一張紙,那張紙就那么晃晃悠悠的飄蕩到了裳裳的腳邊。
本來裳裳還能裝作是在看外面的風(fēng)景的話,那么那張落在自己腿上的那張紙成功的引起了自己注意,只見紙上寫著‘送給我最愛的辰毅,生日快樂!’落款的名字是冥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