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夏桐想來想去最后還是決定親自下廚,做一桌豐盛的晚餐,俗話不是說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么?雖然她的目的不是為了什么抓住耿翟齋的心,只是單純的想要讓他消氣……
將依舊沒有回信的手機放進包里,莊夏桐看著到了下班時間,大致和同事打了招呼,沒有得到回應(yīng)也不在意,直接打車回到了耿家。
冰箱里的食材很多,肉類海鮮蔬菜都放置的井井有條,不過……她和耿翟齋幾乎沒有在一起吃過幾次晚飯,并不知道他喜歡什么菜式。
想到這里,莊夏桐有些懊惱,然后蹬蹬地在二樓書房找到了正在整理書籍的容叔,比起蘭姨的冷嘲熱諷和其他傭人的淡漠寡言,溫文風(fēng)趣還經(jīng)常和她聊天的容叔此時在她看來簡直就如同救世主一般。
“容叔,您忙嗎?”
“有什么事情嗎,夏桐小姐?”
莊夏桐聽著這稱呼卻有些無奈,她打心眼里覺得容叔是長輩,叫自己的名字也無可厚非,可偏偏對方不肯失了規(guī)矩非要加上小姐二字。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想到自己來找容叔的目的,莊夏桐說道:“容叔,您知道耿翟齋喜歡吃什么嗎?或者有什么特別中意的菜式?”她頓了頓,臉頰稍微有些泛紅,“我想親自做給他吃?!?br/>
聽到這話,容叔先是有些怔愣,隨后露出一個了然的笑來。
這些天他們之間是個什么氛圍,自己也是看的清清楚楚,原本還在為之擔(dān)憂,但現(xiàn)在看來怕是不用了,他雖然年紀(jì)大了些,但心里卻是明了這二人都很在意對方,有一方主動示好了,另一方也就能下得了臺,和好如初應(yīng)該是不會是什么難事。
他想著就將平日里耿翟齋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有什么忌口的一個個都道了出來。
耿家這邊,莊夏桐在聽了容叔的一番話之后,在廚房進行的如火如荼……
另一邊,耿翟齋卻是看著莊夏桐那張整理的干干凈凈的辦公桌,凝了眉。
方才結(jié)束會議之后,他才看到那條短信,彼時他雖然點著那傻乎乎的顏文字說幼稚,但不可否認的是心里積郁的怒火被稍微沖散了些。
可笑的是自己以為這是莊夏桐在討好示弱,腳步不停的就過來找她,結(jié)果對方怕是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思,短信也只是隨手編輯的而已吧!
宋璟作為總裁特助是最能感受到耿翟齋情緒變化的人,他感受著總裁周身散發(fā)的冷意,問道:“今天公司的聚餐是否和往常一樣……”
“不用。”
耿翟齋冷冷打斷他的話,徑自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酒店包廂內(nèi),耿氏集團的各部門經(jīng)理看著從不參加公司聚餐的總裁,一開始還有忐忑不安,等幾杯酒下肚之后就徹底放開了,開始不停的勸酒。
燈光閃爍,耿翟齋的五官在忽明忽暗的照明下,越發(fā)讓人捉摸不透,他心里煩躁的緊,對上來敬酒的人卻是來者不拒。
辛辣冰涼的液體從口腔一路滑進喉嚨,可卻半點也澆不滅那股怒氣。
“總裁真是好酒量啊!來來來,我再敬您一杯!”
“是啊是啊,不過光這樣,是不是有點沒勁???”
有人喝得興起,忍不住說了句憋了好久的話,這話一出,瞬間得到了其他人的贊同。
不過……
眾人的視線都移到了那個不停喝酒的男人身上,畢竟平時他們玩兒也就玩兒了,現(xiàn)在總裁可是在這里,若是這提議得了總裁的心意那還好,反之,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耿翟齋微微勾起的嘴角在酒杯后顯得有些意味不明,卻是不甚在意的屈指彈了彈杯壁,“別玩兒得太過了?!?br/>
這就是同意了的意思,眾人瞬間放松了下來,不一會兒就有十幾位身材火辣的女郎魚貫而入。
有幾個急色的已經(jīng)自己去摟了人,還有的則是忖忖的看了一眼耿翟齋,見他似乎沒有興趣的樣子也招呼人坐到自己旁邊。
卻有一位身姿曼妙的女郎邁著妖嬈的步子,徑直走向了耿翟齋。
她在酒吧見人見的多了,一眼就看出了這些西裝革履的人里,身份最尊貴的人是誰,她勾了勾紅唇,眼里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精光。
耿家。
莊夏桐雖然因為母親身體一直很弱,所以自小就學(xué)會了料理,但是做的都是些家常菜,為了做出耿翟齋喜歡的吃的菜式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又是請教傭人又是上網(wǎng)查資料,期間手上還燙出了好幾個小泡,不過看到滿滿一桌子精致的菜肴時,頓時成就感滿滿,那點小疼小痛立刻就被忽略掉了。
想到耿翟齋到家之后看到這些的表情,莊夏桐眉眼里盡是笑意,這樣子他總該消氣了吧?
聞到自己身上各種食物夾雜著汗水的味道,她上樓去洗了個澡,然后一身清爽的坐到了餐桌前,等待著男人回來。
客廳巨大時鐘的分針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莊夏桐看著一直沒有被打開的大門,摸到盛著菜的盤子冰涼,起身去熱了熱,這已經(jīng)是第三遍了,再美味的食物如果不能及時享用,之后就算是加熱了再多遍,外觀再沒有變化,味道也會不同。
“夏桐小姐,少爺可能是公司的事情太忙了,要不您先吃吧?”
“沒事,我不餓?!鼻f夏桐搖了搖頭,淺笑,“容叔您去忙吧,不用管我?!?br/>
容叔是一直在旁邊看著她去熱菜的,她自然知道這是在擔(dān)心自己。
等待向來是件難熬的事情……
天色漸黑,外面的路燈在閃爍了兩下之后亮起,照亮了昏暗的路面。
也不知等了多久,莊夏桐頭猛地一重,差點一頭栽到桌面上,這才發(fā)覺自己竟然睡著了。
屋內(nèi)靜悄悄的,她等的人始終都沒有回來。桌上的菜肴依然褪去了光澤,再也找不到半點剛盛盤時的美味模樣。
已經(jīng)快接近11點了,工作這么忙嗎?
想了想,莊夏桐還是拿出手機給耿翟齋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兩聲之后很快就被接通,她驚喜,剛要開口,卻是瞬間僵硬,那邊的聲音嬌媚,分明……就是出自于女人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