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尊洗澡出來,站在偌大而安靜的客廳里,靜靜的站了好一會兒,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心情悶悶的。
明天還是把小東西接過來住吧。
她沒出現(xiàn)之前,他一個人住在大房子里,并不覺得怎樣。
她出現(xiàn)了,然后又消失了之后,大房子還是這個大房子,依舊是他自己一個人,但感覺卻完全變了。
封尊,我喜歡上你了!
耳邊猛地又響起噴泉邊小姑娘說的話,封尊搖搖頭,別開玩笑了,他不會喜歡她,也不能。
抽了支煙算是平靜了,他坐在沙發(fā)上打開筆記本電腦。
電腦上有過去十年他為了追查俞莞背叛自己的原因,而調(diào)查的資料,基本都與白皓天有關(guān),俞莞說的沒錯,只是……有句話他無法忽略,俞莞說白糖也許是個陷阱,她是想告訴自己什么么?還是說她知道什么?
白糖,白糖……你跟俞莞到底有多少關(guān)系?
漫無目的瀏覽著筆記本電腦上一行行的資料,忽然有個畫面躍入封尊腦海里,那天白糖回來,拿了張照片給他,說是白羽交給她的重要東西,他還記得是張很老舊的車禍照片!
車禍……
他記得十年前俞莞也曾經(jīng)提到過一次車禍。
車禍,什么車禍?
直覺告訴封尊,這張照片絕對是個重大線索!
封尊立馬尋找照片,好在趙姨人很細心,那天他把照片隨意的扔在了茶幾上,趙姨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把照片放到了高的櫥柜上面,封尊很快就找到了,拿下來仔細果究了一會兒,打電話給葉凡:“我拍張照片給你,你去給我找這張照片上的場景!”
葉凡本來還想抱怨兩句,但老哥聲音嚴(yán)肅,他不敢怠慢,立馬從游戲中抽身開始調(diào)查了起來。
只是這張照片,只能勉強看出是兩輛車撞在了一起,車牌都被抹去了,兩輛車又被撞的稀巴爛,根本判斷不出車型,也沒其他線索,就這么張照片他該怎么找?他就只是個黑客啊,不是神探啊!
老哥真會給他出難題。
葉凡抱著腦袋倒在床上,救命啊,陸云哥!
封尊掛了葉凡的電話還沒一分鐘,白皓天的電話打了過來,封尊蹙眉,按下接聽鍵:“有事么?!?br/>
“封總,一個星期的約定就要到了,希望您能如約而至?!?br/>
頓了頓,白皓天又說:“白糖已經(jīng)答應(yīng)賣給您了,到那天只需要見一面,辦了手續(xù),她就徹底是您的了,而我,也會如約奉上您想要的資料和名單,保證不摻假,封總放心?!?br/>
封尊冷冷‘嗯’了聲,然后掛了電話。
靠在沙發(fā)上,他有些發(fā)愁。
如果那天白糖知道她父親要把她賣給的人是他,會怎么想?
一定會暴跳如雷的吧。
而同一時間,白糖也接到了自己父親的電話,同樣是提醒她一個星期之后要去見權(quán)貴。
白糖煩悶的要死,心中在想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封尊,也許封尊能幫她,可封尊和白皓天之間似乎又有著什么關(guān)系……
??!不管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
白糖以為至此以后白羽不會再騷擾她了,結(jié)果……是她太傻太天真。
“我可以干你20次,封尊不行啊?!痹谡n堂上她昏昏欲睡的時候,白羽的短信來了。
秦月湊過來看:“誰啊?!?br/>
白糖手慌腳亂把手機藏到一邊:“沒,沒誰?!?br/>
“嘖,糖糖你不夠意思,和封老師發(fā)曖昧短信都不給我看。”
她怎么想就是什么吧,白糖可不敢把白羽的短信給秦月看,那不得世界末日!
偷著回白羽條短信:你說話不算話!說過不騷擾我的!
白羽:想了你一夜還不準(zhǔn)我發(fā)條短信啊,我不給你打電話已經(jīng)是最大的讓步了,小東西,沒良心,有了男人就沒哥哥,等哥哥從南非回來好好疼疼你,讓你飛上天。
媽的,賤人!
剛把短信刪除秦月再次湊了過來,神秘兮兮的:“糖糖我跟你說個秘密,你別對其他人說啊,千萬千萬別對其他人說!”
還能有什么秘密,絕對又跟白羽有關(guān),救命啊!她真不想聽與白羽有關(guān)的任何秘密!
“昨天晚上我和白羽學(xué)長電話愛愛了,而且,而且,我還有感覺,白羽學(xué)長還教我那什么……”
噗!白糖差點沒把自己舌頭咬壞:“納尼?”
“你小聲點?。 鼻卦纶s忙捂住白糖的嘴,瞪她:“你小聲點,我也很不好意思好不好,可憋在心里我又覺得慌慌的,只好對你講了,你可千萬別去和白羽學(xué)長講我今天跟你說的事啊。”
“電話愛愛?”這到底什么鬼?“還有,他教你什么?”
“糖糖你裝純?。 鼻卦麓匪幌拢骸拔揖筒恍拍愀饫蠋煷虻哪敲此罨馃岬?,沒和他上床?”
上個屁的床?。∪思掖蠊肢F根本不喜歡她好不好!
轉(zhuǎn)移話題:“快說,你和白羽到底怎么?”
“電話愛愛,就是雙方打電話,然后說那種很h的話,你懂的?!鼻卦略僬f不下去了。
說很h的話就叫電話愛愛?
……
從小到大白羽不就是那個調(diào)調(diào)嗎?對她開口就是h話,短信也是h短信,還經(jīng)常對她動手動腳,她懷疑白羽就是全世界最h的書和視頻成精變成的人!
“那白羽教你什么了?”白糖又問。
秦月:“就是那種事?。 币姲滋沁€是一臉迷茫,秦月臉色通紅,湊到白糖耳邊,說了兩個字:“ziwei?!?br/>
白糖:“……”她就是嘴賤,為什么要聽白羽和秦月的那些事?
“啊啊我是不是很壞啊糖糖!”秦月臉燒的跟什么似的,畢竟年齡小,談及這些事內(nèi)心緊張又害怕:“可昨晚白羽學(xué)長跟瘋了似的非要逼著我做,還讓我叫給他聽,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他從來沒讓我這樣,這到底是好還是壞?這樣做是不是代表他很喜歡我?”
“我,我不知道……”她真不知道,昨晚和白羽隨便胡謅了那句話之后白羽就徹底安靜了,敢情是去和秦月做那種事了,沒想到白羽還有這種愛好,不會跟她那句話有關(guān)吧???
“對了糖糖,昨晚白羽學(xué)長還說……他還是處,想跟我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