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只靠憑空想象的夢想,真的就只能存在于憑空想象的夢境里。
想要通往成功,從來都沒有什么捷徑,更沒有什么不勞而獲的事情。
所以,腳踏實地,努力,向上,那才是通往成功的唯一方法。
他的這些話啊,在和二弟以往的聊天過程中,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跟二弟提起過這件事情了,可二弟從來都只是耳朵一甩,到了最后那還是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所以,盡管有時候他對自己偶然說出來的這樣嗆人的話,心里是有一點不舒服,但是,他并不反感。
在樓梯間口站著的六荼眼睛瞇了瞇,感受到了鐘海心里所想,不禁學著鐘離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廢話不是?你那些話啊,都是我六荼逼迫出了你的潛意識,要不然啊,你去說出這么硬氣的話嘛?
還并不反感?
的確是不應該反感!
再按照你以前的模式那樣發(fā)展下去,這個鐘家,特定還是得像上輩子一樣!弄得幾乎家破人亡!
“大哥,你,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我這可是在關心你?。 甭犚婄姾5脑?,鐘華的心里微微驚訝了一番。
大哥一向處事溫和,怎么會……
而且,他可是他的弟弟??!
“就是因為我關心你,所以我才想要告訴你,別再去碰那些害錢的東西了,就穩(wěn)穩(wěn)當當的開你那個小茶館兒,餓不死你,你也就不要再去想那么多了!”
雖然鐘海沒有明里說明,但他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讓他不要再去賭錢了!
可鐘華聽見這些話,心里卻是不怎么樂意。
要知道,他當做這些只是當做一個興趣在做而已,又沒有損失不少,不大礙的!
“大哥,你這怎么說說說的,就扯到我的身上來了???我當那個,只是一個興趣而已,弄著玩兒的,我才沒有上癮呢!”
鐘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滿臉的不在乎。
他這都只是小打小鬧而已,不作數的。
陳女士在一旁聽著鐘華說的這句話,心里突然有些想發(fā)笑。
神經病通常都不會說自己是個神經病,反之,對賭錢上癮的鐘華自然也不可能承認自己對賭錢上癮!
就如他自己所說的一樣,那就只是玩兒一下而已!當真做不得數的。
“行!既然你不聽,那我也沒有辦法,到時候你自己不要來哭就好了!”鐘海嘆了一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彈了彈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接著開口道:“二弟二妹,天兒都這么晚了,我們一家人也要休息了!你們還是快點兒回去休息吧!”
鐘華文倩一聽,眼神交換了一下,緊接著文倩淡淡的笑,說,“那行!大哥,這么晚打擾了,我們就先走了,你們還是早點兒睡吧!”
鐘海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陳女士倒是挺熱情,一個勁兒的招呼著。
等鐘華他們走后,陳女士瞪了鐘海一眼,說,“剛剛你說話未免過了?。≡僭趺凑f,他們也都還是我們的弟弟妹妹,再怎么不對,也不能那樣說啊!”
聽到陳女士的話,鐘海倒是開懷的笑了起來。
“我倒是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的??!相反的,說出了心里的那些話,我反而覺得挺舒坦的!”
“唉!大海啊,咋們這個家啊,都不能有那么一天是消停的嗎?離離這幾天鬧著去學美術,我說她要考的上年級前五就答應。你呢,又要弄咋們家房子,可最后呢,二弟一家人好像還不那么愿意,唉……”
陳女士深深的嘆氣,隨后,疲憊的回了屋,上床歇息。
且說鐘華夫婦出了鐘海家大門之后,并沒有急著回自己的家,而是繞了一個小彎,走到了秋蘭香的家里。
掙扎得煩悶的鐘離此時正趴在窗戶邊兒上,眼瞧著二叔二嬸出了他們家院子,又拐了拐,到了奶奶那里。
一進門,鐘華就在抱怨,“媽,大哥那人最近實在是太奇怪了!不僅一次兩次的說我,還說什么,這是我的家,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的話!媽,你說,哥是不是中邪了啊?平時他都不會這樣說的啊?”
秋蘭香坐在板凳上,認認真真聽完了鐘華的敘述,聽到她的小兒子這么問,想了一番后,她說,“你哥最近是有點兒怪!不過你別擔心
共2頁,現第1頁